“操!母狗!你这屁眼真是绝了!”他一边嘶吼着,一边抓着凌月的脚踝,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而马六,则从正面,用一根刚刚被他拔出来的、还沾着凌月肠液和淫水的肛塞,在那对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乳上玩弄着。
他用冰冷的金属头,反复刮搔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啊……主人……乳头……好冰……啊……屁股……要被……操烂了……哦齁齁齁……”
凌月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来回摇摆。
她的身体被绳索固定成一个淫荡的姿势,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撕裂……好痛……但是……好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满……!脑子……什么都想不了了……绳子……好紧……屁股……好痛……肉棒……好大……哦齁齁齁……主人……主人……我……我是什么……我是……母狗……对……只会……只会张开腿……被主人操的……母狗……思考……好累……就这样……就这样被操着……什么都不用想……好舒服……)
他们就这样,用绳子把她绑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
倒吊在健身房的横梁上,像个沙包一样被两人轮番操干;绑在餐桌上,双腿大张,被迫看着他们将食物涂抹在她的身体上,然后用舌头舔干净……
到了第五天,凌月已经彻底变了。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恨意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习惯性的顺从,以及……在眼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肉棒的渴望。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需要命令。
每天早上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金属肛塞,褪下自己的睡裤(这是她唯一能被允许穿着的东西),撅起屁股,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那个冰冷的“项圈”塞进自己的后穴里。
(空……好空……身体里……什么都没有……好难受……“项圈”……主人的“项圈”不在……肉棒也不在……我……我好像一个被丢掉的玩具……不行……我要把它戴上……戴上它,我才是主人的母狗……)
那种被填满的、熟悉的饱胀感,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她甚至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不安。
然后,她会一丝不挂地走出房间,扭动着那因为佩戴着异物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蜜桃臀,走到正在吃早餐的侯三和马六面前,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跪趴在他们脚边,用脸颊去蹭他们的裤腿。
(主人……主人在吃早餐……他们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很快……很快他们就会用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来填满我这个空虚的母狗……我的骚穴已经湿了……屁眼也在收缩……好想要……好想现在就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操……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肉便器啊……但是……感觉好幸福……)
“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变得绵软而沙哑,“母狗……母狗的骚穴和屁眼……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今天也……好好地……疼爱母狗吧……”
她会主动为他们口交,用她那曾经吐出过最威严命令的嘴,吞下那两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直到干呕。
她会渴望地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尽快结束早餐,然后像前几天一样,把她按在地上,用滚烫的肉棒填满她那早已离不开男人侵犯的、空虚的身体。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他们所期望的样子。一个离不开肉棒的,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真正的母狗。
第七天,也是约定的最后一天,终于到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凌月像一只慵懒的猫,赤身裸体地趴在两个男人中间,沉沉地睡着。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留下的点点红痕,身后那颗粉色的水晶肛塞在晨光下闪烁着,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马六先醒了过来。
他侧过身,看着凌月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一周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他看着这张曾经冷艳到让他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宠物。
他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却悄然混入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推了推身边的侯三。
“三哥,醒醒,最后一天了。”
侯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伸手习惯性地就在凌月那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让凌月身体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在看到两人时,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和讨好。
“主人……早上好……”她声音沙哑地问候,然后熟练地撅起屁股,将自己那被“项圈”堵住的后穴和早已湿润的前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们,“主人……要……要先用母狗的身体……来醒神吗?”
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骚浪模样,侯三和马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玩味和不舍。
“今天不急。”马六笑了笑,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扔到了凌月面前,“去,把这个穿上。”
凌月愣住了。那是一套……她的警服。挺括的白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还有一双崭新的、带着标签的黑丝袜。
(警服……?他们……要结束了?)
一股莫名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习惯了身体里随时有东西填满的感觉。
这套象征着她过去身份的衣服,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怎么?穿上你自己的衣服,还不乐意了?”侯三挑了挑眉。
“不……不是的,主人……”凌月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件白衬衫。
在两个男人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一件件地将衣服穿回身上。
先是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性感的痕迹。
然后是那条紧身的包臀裙,将她那因为佩戴着肛塞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是那件白衬衫,d罩杯的丰满将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她就这么穿着一身严谨的制服,里面却空无一物,身体的最深处还塞着那个代表着淫乱和屈辱的“项圈”,跪坐在床上,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犯。
“啧啧,人靠衣装,还真他妈有点总督查的样子了。”侯三啧啧称奇,他伸手勾起凌月的下巴,“来,让老子看看,穿着这身皮的你,被操起来是不是更带劲。”
他将凌月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掀起她的包臀裙,连黑丝袜都懒得脱,直接从中间撕开一个大洞,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啊……!”
制服带来的禁忌感,让这一次的性爱充满了别样的刺激。
马六也加入了进来,他让凌月趴在床上,从后面扒开她的臀瓣,拔出了那个金属肛塞,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哦齁齁齁……主人……穿着……穿着警服……被……被主人……从前面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