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么简单不是么?
这是一个活着的人,他有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这一切,一个活生生的灵魂在这世上的一切,能如此轻易地被他人夺取,玩弄么?
我无法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只有事实可以。
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但似乎我的话语,已经要比力量更强大的。
“站起来,鸦。”
“是的。”即便已经筋疲力尽,鸦依旧听从了我的命令。
我从未感受过催眠的力能能够如此顺滑的在一个鲜活的肉体之中流窜,仿佛她的一切都变成了我掌中的万物,可以随意支配。
这让我感觉,如同神明一般。
“脱光。”没有丝毫迟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鸦直接褪下了衣服,任由自己的肉体暴露在我的面前。
“鸦,我问你,如果我让你割开自己的喉咙,你会做么?”
“会。”鸦的眼睛盯着遥远的前方,似乎除了我,没有任何更重要的事物。
“为什么?”
“因为你掌控了我的一切。我只有遵从。”
“哈……”我笑了出来,但,这根本不好笑。
“我该怎样处置你呢,鸦。你已经成为了我的玩物。”
“是的,我是你的玩物。”
“你会是一个良好的奴隶,美妙的玩具……”我像个恶人一样微笑着,但这只是因为我觉得我必须这样,因为我现在的行为与一个真正的魔王无益。
没错,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恶鬼……
一个,肮脏的,恶魔……
可
可是。
我的心,真的能够改变我的错误么?我真的要为了我心中的伟大,堕落到这样的地步么?
我的手伸向鸦,摸在她深邃的肌肤上,看着她毫无意识的眼睛。多美啊,如果能永远占有她会是个多么美好的事情。
但,总有比单纯的占有更好的方式。女神,如此告诫我们。
……
“嗯…所以,你为什么不把我变成个无脑的奴隶呢?马卡多。”最终,我放弃了我心中最为罪恶的企图,让放到嘴边的肥肉飞走了。
“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仆从遥远比无脑的奴隶好太多了,鸦。现在的你对我更有用。”但,也没有飞那么远。
现在鸦正躺在我怀里,一边玩着我袍子上的线头,一边打扰我处理公务。
虽然我们有玩笑式的父女关系,但这样亲密的接触却从未有过,她柔软的肌肤,乃至平坦的乳房仅仅贴在我身上也毫不在意。
“哼~~嗯。”现在的鸦更像是一个认命的妓女,她虽然会对我的命令和行为不满,但她更加清楚地明白,她对此无能为力,试着接受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算是我的想法与良心之间的一点小小妥协。
“不过,这只是我为了掩饰而想出来的说法,鸦。”
“嗯?”
“我……我不恨你…不,我,爱你。鸦。”但那些都是借口,我的挣扎,我的心中的痛苦,并非因为良心。我在欺骗,搪塞我自己。
“你,你说什么?!这,这不好笑,马卡多。”
“我独自一人在教法学院求学,更在近乎全部的生活中孤独的和整个腐败的教会体系对抗,从未有人像你一样如此走进我的内心,鸦。这点你自己也清楚。”
“马卡多…”
“我敢说如果我今天实验的对象不是你,而是其他什么人,甚至是伟大的女皇,我依旧会毫不犹豫的让她变为我无脑的肉便器,除了像个马桶一样蹲在我床边除了吸我的肉棒以外什么都不想。但对你,我不想这么做。”
“你的陪伴对我要比你可能给我的性体验要多几百倍。我喜欢每天回到家有一位可爱的小刺客能够看着我烤曾经除我以外没人会吃的面包,会笑着说我的手艺是世界上最好的。即便她总是跟我恶作剧,总是想要骗我的钱,但我发现即便那些曾让我烦恼头疼的事情,也成为了我最宝贵的宝物……我,我爱你,鸦。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陪在我身边,而不是只要我招招手,你就想狗一样吸我的吊,然后把淫水溅的哪里都是。”
这,算是我的告白吧。
老实说这羞死人了,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话说我能取消我之前的决定么?
我觉得一个没脑子的鸦挺好的,至少这样的她不会记得我这段羞人的话。
“额,那,那个!我,我在开玩笑!哈哈…那个……鸦?”但我怀里的小鸟似乎比我还羞耻。
“滋~滋~滋~滋~”少女被手掌覆盖的脸颊透出了朝霞一样的红晕,想开水一样的轻微响声从少女的嘴里发了出来。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
少女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很疼,但对于鸦的体能来说,这一拳头没把我胸腔打碎已经十分收敛了。
“抱,抱歉!”
“而且!最气人的是!你就不能在把我变成一个听话的婊子之前跟我说这些话么!我,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尿了!”这是我才意识到,鸦那放在我大腿上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淫水甚至透过了我的袍子,连椅子上也便是湿漉漉的。
“如果你早这么说!我不需要变成一个只听你说几句情话就高潮的贱人也能陪你干这些的!你这变态老爹!”鸦连续出拳轰在我身上,但爱意明显大于气愤。
最终在她羞愤的把我脸都打肿了之后,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实在,很抱歉,鸦。我,我应该早跟你说的。”
“算了,直到你这变态肯定没胆子说出来。这次先放过你,只要,你,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尽管说,鸦。”
“我,我想……叫你,父亲。”
“你不已经这么叫了?”
“不是那种玩笑,你…你看嘛,马卡多,我那个死老爹…我是说生出我的那个,不仅害死了我妈,还把我丢下一个人死在任务里害我只能被当做工具培养的那个,我一直没体会过有家庭的感觉……”鸦的语速不断加快,脸上也越来越红,“总,总之,那个,就是,你……你其实呢,对我也很重要,马卡多。我也很享受那个,你管我的日子,虽然挺烦人的,但也比老家那帮子混蛋好太多了!我想,就是那啥,反正我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就想,你,能不能成为我真正的父亲?我的意思不是我就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跟你做爱了之类的,但是…想必爱人,马卡多。我,我觉得我更希望你当我的……爸爸~”
当鸦那句饱含神情的爸爸说出口的时候,我的身体做出了一个人父最不该有的反应,我硬的像块钢铁。
而发现我的那活死死顶在她屁股上的鸦没有反感,没有尖叫,而是露出了女孩不该有的表情,兴奋,淫荡。
“爸爸~你之前把我照顾的很好,我都爽昏过去好几次了,让我帮你吧。”鸦拉开了我胯下的长袍,擎天的巨柱立刻挺立在了鸦被黑色长筒靴包裹的大腿之间。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骚话,闺女。爸爸不记得教过你。”
鸦翻了个白眼:“忍者必修课,虽然那个老太太的课我一上就睡着,但还是学了一点,你喜欢么?爸爸?”
“我太喜欢了,鸦。”少女倩倩的玉手在我巨大的肉棒前显得有些精巧,但鸦灵活的双手手法弥补了体型上的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