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和刚才那笨拙的、被呛到的“试吃”完全不同。
她疯了。
她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牙齿也不管不顾地刮擦着你那已经极度敏感的茎身。她的舌头像一条失控的蛇,疯狂地舔舐、搅动。
她的目标很明确,她不是在“服务”你,她是在“榨取”。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林溪那只瘦小、冰凉的手,闪电般地伸进了自己那条刚刚被解锁、已经湿透了的内裤里。
“噗嗤……”
你甚至听到了她手指探入那片泥泞时的水声。
“呜……哥哥的味道……好浓郁……好喜欢……戴伊suki……”
含糊不清地边含吮边说着,她开始疯狂地抠挖自己。
你瘫在沙发上,被迫观看着这幅荒诞的画面:
你的妹妹,正跪在你两腿之间,一边拼命地给你口交,一边疯狂地自慰。
而你的妈妈,苏婉,就坐在你旁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
她甚至抽出了几张纸巾,温柔地、仔细地帮你擦拭着刚才溅到你脸上的汗水,和她脖子上的……残渣。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指导家庭作业。
“小溪,慢一点,”她开口了,“别用牙齿,会伤到哥哥。”
“呜……嗯……”林溪含糊地应着,但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
“小宇,你忍一下,”妈妈又转过来,拍了拍你的脸颊,“妹妹快好了。”
你内心:“……我谢谢你啊!这是什么地狱级的家庭会议啊!”
林溪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那疯狂的口交和自慰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同步率。
她的小脸涨红,双眼紧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喘息。她自慰的手指越插越深,越抠越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行……要……要去了……哥……啊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在你那根半软的阴茎上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口腔——
同时,她那只插在自己小穴里的手,似乎也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噗——!”
一股潮吹液从她的短裤里猛地喷涌而出,溅射得到处都是,大部分都浸透了她身下的那块沙发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你的小腿上。
她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而你……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在经历了三次高潮、已经彻底弹尽粮绝的情况下……
在你妹妹高潮时,那剧烈的、痉挛般的口腔收缩刺激下……
你居然……
“呃啊……”
你感觉你的膀胱和前列腺猛地一抽。
你居然又被榨出了一点点。
那股量极少、几乎是透明的、带着一丝腥骚味的稀薄液体,就这么射在了她那还在抽搐的喉咙深处。
“咕嘟。”
林溪浑身一颤,本能地咽了下去。
她高潮的抽搐慢慢平息下来,瘫软在沙发边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半晌,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嗝。”
她打了个饱嗝。
你:“……”
你内心:“我居然这样都还能射一点,难道我真的沾点萝莉控……不,不可能!我明明是坚定的‘御姐巨乳’党!我的xp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污染’了!这一定是‘系统bug’!对,只是纯粹的物理刺激,和xp无关!”
妈妈终于忍不住笑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场会议圆满结束。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威严,“今天的‘家庭健康课’结束。都去洗澡。”
她看你还瘫在沙发上,俯下身,再次给了你一个法式深吻。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你那同样沾满了各种味道的口腔里,温柔地、安抚性地卷了卷。
“表现不错,小宇。”她松开你,低声表扬道。
“哥!我……”林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期待地凑过来,也想亲。
你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你嘴里,”你虚弱地指了指她的嘴,“有我的……那个。”
“哼!”林溪的脸“腾”地又红了,是气的,“你还嫌弃我!高营养物质!你懂不懂!”
你看着她那副“雌小鬼”属性再次回归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抬起手,趁你妈转身去拿毛巾的时候,飞快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你比了个口型:“(等下,没人的时候)。”
林溪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她看懂了——那是你们俩的“兄妹减压疗法”的暗号。
她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窃喜,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我去洗澡了!”
你拖着被榨干了四次的、酸软的身体,也爬起来,走进了另一间浴室。
你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你身上黏糊糊的、混合了润肤露、汗水、你妹妹的口水、潮吹液,和你自己的精液的……“战利品”。
你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荒诞的春梦。
你洗了足足二十分钟。
当你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时,你发现,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
你的妈妈苏婉,和同样刚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的林溪,正并排坐在沙发上。
妈妈的手里,正拿着那两件“刑具”。
你那个透明的、塑料的贞操锁。
和林溪那个粉色的、蕾丝边的贞操带内裤。
“来,”妈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穿上。”
你:“……妈?还、还来?”
“什么还来?”妈妈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这个星期的‘释放’结束了。”
你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真是日了我妹了。”
林溪也一脸不情愿:“妈……我才刚……”
“就是因为刚‘疏导’完,”妈妈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锁上,才能安心学习。”
你和林溪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你们俩,像两个等待上镣铐的囚犯,认命地走了过去。
你当着你妈和你妹的面,褪下了浴巾,拿起了那个冰冷的塑料笼子。
“咔哒。”
你那根刚刚被洗干净、现在已经彻底软掉的阴茎,再次被关进了笼子。
隔壁,林溪也红着脸,在你妈的“帮助”下,穿上了那条粉色蕾丝锁。
“咔哒。”
妈妈把两把钥匙,重新挂回了她的钥匙串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满意地看着你们俩——两个刚被“管理”过,现在又被重新“上锁”的孩子。
“好了,”她微笑着说,“下一次考试之前,你们俩都要加油哦。”
她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林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