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透明的贞操锁完好无损地戴着,笼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精斑的痕迹。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溪昨晚来过了?”
你闭着眼睛没敢回答。但她随即转身出门,接着,你很快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你妈压抑但严厉的训斥声,以及林溪的哭喊声。
“是他先诱惑我的!”
“我没有!”
“你还敢撒谎!你要妈妈看监控吗?你半夜跑哥哥房间干什么了?!”
这场“家庭审判”的结果是,林溪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被没收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你妈妈苏婉的“管理学”,是你永远无法预料的。
那天晚上,“叮咚——”,又一个闪送快递到了。
当那个盒子被拆开时,你和林溪都震惊了。
那是一种类似“贞操带”的、带锁的女用安全裤。外面是可爱的粉色蕾丝花边,但里面是结实的、绝对无法插入任何东西的硬质网状结构。
“咿呀哒!好难看!好羞耻!”林溪哭着在沙发上打滚,被妈妈强行按住,给她穿戴上,甚至你还被要求从旁协助。
“咔哒。”
妈妈把第二把小钥匙(和你的那把是情侣款,让你内心吐槽是什么情侣会互相锁着玩啊),挂在了她自己那串永远放在她包里的钥匙串上。
“这是为了你好。”妈妈摸了摸林溪哭花的脸,“在你学会控制自己之前,妈妈帮你控制。”
你站在旁边,看着被上了两把锁的钥匙串,又看了看哭泣的妹妹,和自己下半身那个透明的笼子。
你内心:“……这个家,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
你和林溪,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被迫开始了相依为命的“共生”生活。
没有了“军火库”,手机被你妈妈苏婉亲自“净化”——所有能翻墙的app、浏览器书签、甚至是你下载在隐秘文件夹里的p站app,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溪也一样,她的电脑被设置了严格的家长监控,每天只能在固定时间访问“学习网站”。
你们俩无事可做。
被压抑的、无处发泄的精力总要有个出口。于是,它非常“科学”地,全都涌向了《万唯》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你开始刷题。
疯狂地刷题。
你把对“p站人妻”的渴望,转化为了对攻克“解析几何”的执着。
每当你的“小林宇”在笼子里憋闷胀痛时,你就抓起笔,开始演算一道三角函数。
奇迹般地,这很有效。
林溪也一样。
她不能再模仿那些“色色”的vtb,也不能自慰(她那个粉色蕾丝锁比你的还绝望),她只能和你一起,在客厅那张大餐桌上,一个占一头,摊开课本。
“哥,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
“……自己想。”
这种诡异的“学习氛围”持续了半个月。直到某一个周六的下午。
妈妈出门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了。
客厅里只剩下你们俩。你刚做完一张数学卷子,她刚背完一整篇英语课文。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
然后,林溪“唉”地叹了口气,把笔一扔。
“……哥,”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我又有点‘热’了。”
她指的是她那个粉色的锁。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让她比你更难受。
你何尝不是。你放下笔,也感觉到笼子里的“小林宇”正不屈不挠地顶着塑料,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
你们俩隔着长长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然后,你们俩的目光,同时闪过一丝了然。你们想起了那个玩脱了的夜晚。
“哥……”林溪先开口了,她扭捏着,脸颊泛红。
“干嘛。”你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卷子上的辅助线。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亲我那次……我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你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要不……”林溪一咬牙,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们再试试?就……就亲一下!当、当‘减压’!为了学习!”
你猛地抬起头,用“你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瞪着她。
“不行。”你义正辞严地拒绝,“妈不让我们……”
“妈没说不让亲亲!亲亲是‘减压疗法’,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
她这套歪理邪说让你一时竟无法反驳。www.龙腾小说.com
“哥~”她看你有所松动,立刻从桌子那头“蹭”地跑过来,开始摇你的胳膊,“就一下嘛~你看我们俩现在都快‘爆炸’了 ,这样怎么静下心刷题啊?这也是‘科学管理’的一部分嘛!”
你看着她那张“快答应我”的“雌小鬼”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笼子里的胀痛 ,终于还是可耻地动摇了。
“……服了你了。”你压低声音,“去厨房。那里没监控。”
“耶!欧尼酱最好了!”
林溪兴奋地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拉着你,溜进了厨房那个冰箱和墙壁的狭窄缝隙里。她挤了进来,你转过身,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性”意味的亲密。因为物理上,你们俩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
你笨拙地吻住了她。她也生涩地回应。
这是一种纯粹的、湿热的、口腔与口腔的纠缠。你们像两只缺氧的鱼,本能地交换着唾液,用舌头互相探索、纠缠、吸吮。
你们发现,这个“疗法”非常有效。
当你们的嘴唇和舌头紧密相连时,那种被锁住的、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居然真的被极大地缓解了。
它带来了一种安全范围内的、轻微的快感,刚好能安抚你们俩快要爆炸的神经。
五分钟后,你们俩分开,嘴唇都有些红肿。
“……好像,好多了。”林溪舔了舔嘴唇,小声说。
“……嗯。”你擦了擦嘴。
从那天起,你们俩养成了一个秘密的习惯。
你们把这称为“兄妹减压疗法”。
每天趁妈妈不注意,在厨房、在阳台、在你房间的门后,所有没有监控的地方,你们都会不时偷偷亲个一两分钟。
这成了一种和刷牙洗脸一样的、维持精神稳定的“日常任务”。
时间就在这种荒诞的“共生”和“减压”中,来到了月考。
“解放日”到来的那天,天气晴朗。
你拿着那张折叠起来的成绩单,手心有点出汗。你走过客厅,林溪正被迫和你妈一起看“家庭伦理剧”。
“妈。”你把成绩单递过去。
“考得怎么样?”妈妈接过成绩单,随口问了一句,她对你这一个月的“努力”看在眼里,但显然也没抱太大希望。
她打开了成绩单。
然后,她愣住了。
“小宇……”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全校……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