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品味!”
“知道这些……婊子,不过偶尔打打牙祭……要说滋味,还得是……那些清白人家的小女儿……嗝儿!”
程笙听得眼睛一亮,连忙凑近了白胖子,白胖子神秘兮兮地怪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塞进了程笙的手里。
“知道……玉面小淫虫吗……嘿嘿……这可是他手里的好货……”
“一包下去……保管再贞洁的……小女儿,也睡得和死猪一样……到时候……还不是你……予取予夺?”
“咱们兄弟……就不多说了……笙二爷要是得手了……嘿嘿……兄弟跟着喝口汤……也算不虚此行了……”
白胖子淫贱地笑着,拍了拍程笙的肩膀,随后脑袋一歪,就枕着旁边小娘儿的大腿,呼呼地睡了过去。
花酒虽不怎么烈,可在这不到弱冠的程笙眼前,也不知喝下了多少,几壶马尿下了肚,程笙两个眼珠子都泛着红光,饿狼似的抓紧了手里的药包。
“真的?”
心头一阵火热,程笙不由得幻想了起来。
若说不想欢好,看看那鼓起的裆部,便知道是假的。
只不过出身高门大户,笙二爷还是颇有几分洁癖的,他可不愿让自己这头道汤,便宜了这一双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子。
“少爷我走了!”
眼见外面的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程笙撒下一把子银票,这才摇摇晃晃地踏上了舢板。
岸边已有早早出门的贫家女儿,在河边打水洗衣,不过都是些蠢笨村妇,入不得笙二爷的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过,离开走了几步,东坊的井边,一个生的格外清丽娟秀、标致可人的小妮子,就映入了眼帘。
姑娘模样俊俏,身量却也不低,约摸五尺上下,比程笙却还高了半个发髻。
踏着双青花布鞋,穿着粗布衫,这贫贱人家的小女儿,摇摇晃晃地提着一桶水,正从井边站起身。
程笙向来是不懂什么是客气的,当下晃着身子,拦在了小女儿的面前,不怀好意地打量了起来。
“这位……这位爷,您要做甚?”
姑娘吓了一跳,水桶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所幸是直上直下,那一大桶子水却也没有洒得满地。
等透过薄雾,看清了程笙的面容,姑娘下意识红了脸,羞赧地低下了脑袋。
抛去笙二爷的人品不谈,他这幅皮囊却是生的极妙。
柳叶儿似的眉,桃儿似的腮,杏儿似的脸,一对桃花眼满含醉意,水波荡漾,宛如流花川一般的风流,让这不曾同男人定亲的小女儿家,一时犯了痴,虽是低了头,可一对眼睛还是不住地打量程笙,身子骨自先酥了几分。
“唔……酒吃的太多,有些昏了头,还请姑娘原谅。”
笙二爷哪是不谙世事的雏儿?一见这小娘儿扭捏,自知好事已经成了一半,当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羞愧万分的模样,连连作揖不迭。
“不妨事,既是吃的醉了,妾打两瓢水来,给爷吃上些。”
眼见程笙是个“道德之士”,又生的如此俊俏,女儿家良善,却是见不得这位公子哥受罪的,秀手伸进桶里,打了一瓢清冽的水,递给程笙。
不着痕迹地在那双柔荑上抹了一把,小姑娘臊了个满脸通红,程笙也连忙“掩面避过”,用袍袖挡了面孔,喝了两口凉沁沁的水。
而那不知名的药包,也悄然打开,丝丝缕缕漏了些许,和在了水中,瓷白色的药面儿,很快就化得清澈透明,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多谢姑娘关心,还未请教芳名?”
拱手行了一礼,程笙便将那水瓢递了回去。
“妾名……烟儿,不过刚刚及笄,家父……还没给赐名字。”
烟儿羞红了脸,袅袅婷婷地屈身道了个万福,这才接过水瓢,偷偷去看程笙。
心下是越看越喜欢,不过三言两语,一颗芳心就悠悠地栓了上去。
这个年头,年青女子不能参加科举,尤其是贫家女儿,农闲时节,不过在社戏时候和女伴们出游,看上两出才子佳人的话本戏,就足以回味月余。
看得多了,青涩的芳心也不由得萌动,总幻想着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同自己花前月下,互诉衷肠,一想到这里,偷摸瞅着的程笙容貌,在烟儿的眼中就越发如梦似幻,口干舌燥的烟儿,也全然忘了礼法,顺手拿起水瓢,浅浅啜饮了一口清水。
“诶唷……这是怎么了?”
眨吧着眼睛,烟儿只觉身子竟是有些发软,一股子热乎乎的感觉,从小腹升起,酥麻酸胀地颇为难受,一时站立不稳,就要朝着地上倒去。
“烟儿姑娘,一定是过于疲倦了,来,我扶你。”
程笙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烟儿的细腰,隔着薄薄的衣衫,已经能感受到少女的弹性与热力,程笙不禁瞪圆了眼睛,贪婪地嗅闻起鼻尖的处子清香,恨不得学着家中院内的大黄一样,伸出舌头“哈哈”地喘气。
“公子……不要……”
烟儿羞涩地拒绝着,不过,听在程笙的耳中,却是变成了某种热情的邀请。
“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睡吧,睡吧……”
程笙轻轻地在烟儿的耳边吹了口气,眼皮直打架的小姑娘,脑袋一歪,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哈哈,倒也,倒也!”
做贼似的四下瞅了瞅,程笙这才大笑起来,用力地打了个呼哨。
不远处,睡眼惺忪的车夫浑身一激灵,连忙架着马车驶来,殷勤地将程笙扶上了车。
“二爷,这位是……”
“不该问的别问,赶紧载我回府!”
又是一锭银子砸出,车夫满脸堆笑,用力挥动起马鞭来。
一刻钟后,马车悄悄停在了后院,早有小厮悄悄打开了柴房的门,架着昏睡不醒的烟儿,一路小跑地来到了程笙居住的别院,不到盏茶功夫,青衣青帽的小厮,喜笑颜开地揣着几纹赏钱,乐滋滋地离开了小院。
二少爷既然肯花钱,下仆们自然是全力支持,所以,尽管惊讶于笙二爷生平第一次带着女人进了自家宅子,不过,还是没人愿意说出来。
老爷在江州,两位夫人都跟着上任,大少爷不在,除了老管家,和那些不近人情的护院,整个程府,不就属这位笙二爷最大?
甚至都顾不上闩上门,程笙钻进床帏里,扯上了帘子,飞快地解开了烟儿的布衫,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肚兜来,雪白的肌肤迎入眼帘,看的程笙口干舌燥,连忙伏下身子,完全不顾自己现在的面容,活像条贪吃的猫儿。
舌头一舔,柔嫩的肌肤上,那股令人疯狂的处子芬芳,立刻荡漾在舌尖鼻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喘着粗气的程笙,连忙脱了自己的衣服,随手把那描兰画菊的锦衣脱下,亵裤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露出那副比烟儿还要更加白嫩上几分的瘦削身子,两腿中间包茎的那话儿,也拔得老高,已是膨胀到了极点。
“烟儿……呼……能被本公子要了身子,是你家十世都修不来的福气!”
“呼……哈啊……让我看看你那里,是不是已经流水潺潺了,嘻!”
舔着舌头,一脸淫亵的程笙,带着八分酒意、两分淫欲,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扒下了烟儿的裙裤,就要大快朵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