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那里,有一条我自己才知道的,几乎与皮肤纹理融为一体的缝隙。
我用指尖在某个特定位置轻轻一按,只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仿佛某种精密的锁被打开了。
在叶芷柔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用手指捏住了脖子处的“皮肤”边缘,然后,轻轻地,向下拉。
那层被称作“林晚晚”的、拥有着绝美容颜和细腻触感的仿生皮肤,就这样被我从脖颈处开始,缓缓地向胸口剥离。
它像一件无比贴身的、由某种未知凝胶构成的第二层皮肤,随着我的动作,露出了它包裹下的、截然不同的真实。
没有血肉模糊,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肤外壳,和它下面一个属于男性的、平坦而有着清晰肌肉线条的胸膛。
“……”
叶芷柔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收缩。
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惊呼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最离奇、最恐怖的怪物。
‘别怕……柔柔,求你,别怕我。’
我没有停下。
我知道,此时任何的犹豫都会增加她的恐惧。
我必须一次性将所有真相都展现在她面前。
我迅速地将上半身的皮肤外壳完全脱下,露出整个男性化的上身,然后是腰部、腿部……那层完美的女性躯壳,像蜕皮一样从我身上剥落,最终在我脚边缩成一团半透明的、带着人形的凝胶状物体。
一个彻头彻尾的、赤裸的男性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了叶芷柔那双写满了惊骇与混乱的眼前。
我的喉结、我的胸膛、我的肩膀,以及我双腿之间那最无可辩驳的男性象征——那根疲软下垂的鸡巴和包裹着睾丸的阴囊,都清晰地证明着我的真实性别。
“我……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我终于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颤抖。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脚下的草地。
“一种天生的,让我的皮肤无法在正常环境中存活的病。这层东西,是我活下去必须依赖的医疗‘盔甲’。它不是我想要的,是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擅自为我选择的……他们以为,一个女孩的人生,会比男孩更轻松一些。所以,他们托关系修改了我的所有身份信息……”
“我从小就被迫穿着这层怪物一样的皮囊生活,被迫学着做一个女孩。我不是林晚晚……或者说,我也不全是她。我才是真实的我,一个被困在这层皮囊里的……怪物。”
我说完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重新抬起头,迎向她的目光。
在那张因为害怕而毫无血色的脸上,我看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惊恐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悯与心碎的悲伤。
她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那团“皮肤”,她那聪慧的、理性的头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超出常理的一切。
我走上前一步,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柔柔,一直以来都在骗你。”
世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的道歉声在林间回荡。
叶芷柔依旧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站着,但泪水,却已经从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我的道歉声在寂静的林间消散,只留下叶芷柔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着这个赤裸的、陌生的、却又刚刚剖白了内心的“怪物”。
我知道,我不能以这副样子在这里待太久。
这不仅是风险问题,更是对她摇摇欲坠的理智的持续冲击。
我必须变回去,回到那个她所熟悉的“林晚晚”,才能让她从这超现实的噩梦中稍稍喘息。
我直起身,没有再看她,而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团半透明的、人形的凝胶。它摸起来冰凉而柔软,像一块巨大的水母。
我当着她的面,开始重新把这层皮肤穿了回去。
这个过程,比脱下时更加诡异,也更加充满了悲哀的仪式感。
我先将双脚伸进“皮肤”的脚部,然后像穿一件极其紧身的连体衣一样,将它顺着我的腿往上拉。
那层仿生凝胶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肌肉,将我的小腿、大腿重新包裹。
叶芷柔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终于放下了捂住嘴的手,那只手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似乎想伸过来阻止我,又似乎因为恐惧而不敢触碰。
她眼睁睁地看着我将那根男性的鸡巴和阴囊收纳进仿生皮肤内一个特定的凹槽里,然后继续向上拉扯。
那层皮囊覆盖了我的腹部、我的胸膛,将我平坦的胸肌再次塑造成少女的、微微隆起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束缚感,仿佛灵魂被重新关进了华美的囚笼。
‘看吧,柔柔。这就是我的日常,我的宿命。把真实的自己一点点地藏起来,变成一个虚假的、美丽的壳。’我将双臂伸进袖套,最后,是最关键的头部。
我将那带着绝美面容的头套向上拉,盖住我的脸,将我的整个头颅都包裹进去。
视野有那么一瞬间的黑暗,随即,通过仿生眼球的传感器,世界再次变得清晰。
我能感觉到皮肤的边缘在脖颈后方自动吸附、融合,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
所有的缝隙都在几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我又变回了那个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容貌绝美的林晚晚。
只是这一次,在我面前的观众,已经知道了这完美外表下所掩盖的,是怎样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米色针织开衫,遮住了睡衣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再次抬起头,看向她。
我看到她眼中那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伤和心痛。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亲手为自己戴上镣铐的囚徒。
“我很抱歉。”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变回了清脆尖细的、属于“林晚晚”的声线。
这句道歉,比刚才那句更加沉重。
我不仅为欺骗而道歉,更为将她拉入我这滩浑水,让她目睹这残酷的一切而道歉。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叶芷柔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她猛地向前一步,冲了过来,然后张开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
“不……别说抱歉……”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在我耳边哽咽着响起。“你别说抱歉……这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是你的错……”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衣料。
这个拥抱不再像之前在宿舍里那样轻柔和安抚,而是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想要将我揉进她身体里,保护起来的决心。
这个在男生面前会害羞脸红、连拒绝别人都做不到的温柔女孩,此刻却像一只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