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的直肠弯上的娇嫩g点,爽得镇海喉间发出了狂乱模糊的淫雌浪吼,娇躯狂颤不止,菊穴也受到刺激变得愈发狭窄,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耗费了指挥官全身的力量,黏膜与媚肉死死缠住了肉棒,不断将肉棒的忍耐逼迫到极限,企图压榨出雄性那腥臭的种汁,尽管屁穴没法怀孕,但是尻穴媚肉对精液的渴望完全也不逊色于淫穴内的膣褶,拼命压榨着指挥官的鸡巴,将大肉棒压榨到有些酸胀难忍,迫使尿道内的前列腺先走液从马眼口挤出,滋润着肠穴内饥渴的媚肉。
趁着精关尚未松动,指挥官如不知疲倦的野兽般伏在镇海的后背上,以绝对的力量压制着身下被肏到几乎昏厥的淫媚熟女,炽热的汗水散发着浓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就这样被肆意挥洒在镇海那泛着鲜粉色的玉肌上。
粗壮的手臂死死绞紧镇海的脖子,令她陷入绝望却激烈的性窒息高潮,结实的腰胯对着镇海的肥尻猛打数百下深桩,粗硬的大鸡巴则在这位东煌丽人的屁穴内飞速抽送着,如此粗野的性爱几乎完全就是把骚逼镇海当成了泄欲用的淫雌丝袜飞机杯,毫不留情地用她来满足自己的性欲与征服欲。
燥热、酸胀、酥麻,无数快感汇聚在龟头上。
一开始只是如轻微触电般的刺激,而很快就变成了海啸般凶猛的快感狂潮,击穿了脊髓直通进指挥官的脑中,近千下全进全出的大力肏干属实耗费了指挥官不少体力。
感受到精关些许松动,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将腰胯狠狠向下砸去,深埋在镇海淫腻的菊穴深处快速耸动抽插着,在媚肉与膣穴的缠绕包裹下飞速抽插了数十下后最终低吼着舒爽射出了大量浓郁的精液。
“噢噢噢噢!?主人?噫咿咿咿齁噢噢噢噢!???”
在镇海高潮的激烈雌吼中指挥官将肉棒猛插进尻穴的最深处,在淫腻肠肉的绞缠与包裹下精关松懈,舒爽地射出了大量黏稠到几乎结块的雄精,将镇海粉嫩的肠肉都被浓浊的白浊玷污,炽热的浓精烫的镇海的菊穴一颤一颤地收缩着,愈发谄媚地压榨着尿道内的精液,精液顺着肠道不断吞入进体内的更深处,很快就将肠穴内的空间都填满了,不断注入的精液甚至将肠穴都刺激到高潮,淫荡的子宫更是排卵高潮失控到不停喷水,甚至从尿道口都喷泄出大量温热的潮吹淫汁,混合着淫汁肠液与溢出的浓精将身下污浊的床单弄得更为淫靡。
完全不想把肉棒抽离出镇海的淫荡菊穴,指挥官就维持着压制镇海的姿势,完全将下胯顶死在镇海的肥臀上,压扁了两瓣浑圆的臀肉,粗壮的肉棒将镇海完全奸淫成独属于自己的丝袜飞机杯,偶尔在镇海的菊穴中抽插搅拌几下,就会让高潮中的镇海爆发出更剧烈的淫叫呜咽,娇躯也随之痉挛颤抖着,完全沉沦在肉棒与精液带来的充实之中,镇海此刻头脑放空,只想着用自己那淫荡的骚屄肉唇死死咬住指挥官的肉茎,永远都不放开。
“呼呼……射得真爽!舒服吗,我的丝袜飞机杯镇海小姐?”
“呜呜呜……??齁哦哦……??”
指挥官缓缓将肉棒从镇海的菊穴中拔了出来,粗壮的阴茎在剧烈射精后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几乎和射精前没有差别,粗壮的棒体撑着菊口一点点拔出,而随着龟头拔出时发出的“啵”的一声,精液连带着肠液也被拉出了些许,镇海被扩张到极限的菊穴一时间无法合拢,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着,肠穴内已不见原本的曲折与幽深,取而代之的是满溢出的白浊精液与一道道粉嫩的肠肉褶皱。
肉棒的抽离与指挥官的起身让镇海脱离了窒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趴倒在床上大喘气,几乎赤裸的娇躯上沾满了二人的汗液与淫汁,大开的肛门与嫩穴不断流淌出浓白色的精液,看来这个澡是白洗了,而指挥官还故意坐在镇海的大腿根上,粗硬的肉棒与雄壮的睾丸不断抽打在她的肥臀上,将她的臀肉抽得犹如奶冻般“噗嗤噗嗤”地抖动着,精液也随之沾染在臀间,而更要命的是,镇海甚至都感觉到指挥官的肉棒没有一丝软化的迹象,精囊也没有萎缩的痕迹……
“我想镇海应该不会拒绝陪我再去洗遍澡吧。”
指挥官坏笑着将肉棒插入进镇海的臀缝内抽动着,双手搓揉着淫雌熟腻的熟女巨臀。
“嗯嗯?”
指挥官粗暴地扯起镇海散乱的长发,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一把抱住她的纤腰,让她背对着坐上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肉棒完全穿过了她的双股,紧紧贴合着她的菊穴与肥鲍,如图一根粗壮的木棍般将她支撑了起来,指挥官就这样强行抱住镇海让她坐在肉棒上,一步一颤地向浴室走去,一路上也滴落着不少的淫水与爱液。
“噫噢噢噢!?好硬的肉棒……?撑起来了??噢噢噢不行……高跟鞋要掉了……呜噢噢噢!”
“高跟鞋掉了可不行,所以镇海得想办法不让它掉下来,不然就会有惩罚!”
“呜……是??主人?齁哦哦~”
骚逼镇海努力克制着高潮的到来,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又要让自己脚上的红底恨天高不掉下来,满是潮汁与精液的高跟鞋已经是滑腻不堪,湿润的油丝更是让高跟鞋变得难以控制,镇海只得努力绷紧玉足,让高跟鞋鞋尖微微抵住地面才勉强保持鞋子不从油丝淫足上滑落下去,鞋尖也与地板摩擦发出了奇怪的声响,而地板上的两道鞋痕间的水丝更是晶莹而又淫靡。
浴室内响起了水声,视线也因为温热的水雾而变得朦胧,恢复了些许体力的镇海和指挥官享受着这平静的时刻,而随着镇海的黑丝玉手握上了指挥官胯下硬如钢铁的粗长阴茎,气氛再度变得淫靡了起来。
湿润的马油黑丝玉手摩擦着龟头,温柔地握住包皮来回撸动着,丝袜纤维摩擦着肉冠边缘与冠沟令肉茎忍不住颤动起来,丝指指尖时不时挑逗一下龟头前端的马眼口,让秀雅的丝指也染上考珀液的腥臊气味,湿润的黑丝手掌还会包裹着肉茎根部垂荡着的那两颗硕大的精囊,光是丝织与囊皮的轻柔摩挲就足以让睾丸内积存的精液兴奋到沸腾起来。
如此直白的挑逗再一次燃起了指挥官的征服欲,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镇海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一手按住镇海的上半身死死抵在玻璃上,秀气的俏脸与胸前硕大的流奶豪乳都被挤压到扭曲变形,另一手则掐住了镇海的蜂腰,胯下的肉棒再一次对准了镇海的骚屄,一个前顶就顺利插入了进去,龟头直捣黄龙顶在了柔软的子宫壁上,肥臀难逃被后入压扁的命运。
狭窄的浴室内回荡着镇海的骚叫声,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已经分不清楚是花洒的水声还是淅淅沥沥的淫水翻搅抽插的淫响,只能透过朦胧看到镇海被指挥官按在玻璃上以站立后入位疯狂肏干着她的骚屄,身高与体型带来的优势让指挥官把镇海又一次肏到只得艰难地踮起高跟鞋来高撅淫臀来迎合肉棒的肏干,绷紧的黑丝双腿止不住地打着抖,几乎随时都有可能脱力瘫软下来。
“呜噢噢噢?指挥官大人?齁噢噢噢~太棒了?干死我?噢噢噢噢!?爱我就肏死我?齁噫噫噫!?又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第一缕阳光照进了镇海的卧室,却无法了结那持续了一整夜的性爱狂欢。
镇海在原本的油光黑丝长筒袜与手丝的基础上又套上了一身全包式的油亮连体黑丝,从她的丝足到脖颈再到她的纤纤丝手都全部陷入了细腻油丝的层层包裹,淌着奶汁的硕大巨乳被黑丝紧紧包覆着,看上去更加饱满圆润,细腻的丝袜纤维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镇海的乳肉与乳头,乳尖溢出的奶水甚至都将连体黑丝的胸部部分都打湿成了浅浅的奶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