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嘛……”她脸浮现出一抹红晕,“只是……只是刚刚还没做够而已!”
她再次低下头,开始啃咬青的脖颈和锁骨,用新一轮的侵犯来掩盖她自己。
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以及春子那句蹩脚的借口,让青开心了好久好久。
虽然之后春子又恢复了那副粗暴的样子,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天快亮才罢休,但青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能感觉到,春子看似凶狠的动作下,竟然有笨拙和慌乱。
第二天傍晚,夕阳将森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春子拿着她的鱼刀,去附近的林子里寻找宿营用的干柴。
而青则留在她们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哼着小调,愉快地处理着今天猎到的一只野兔,准备着两人的晚餐。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用小刀给兔子剥皮时,一个粗犷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哟,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危险的森林里,胆子不小嘛。”
青吓了一跳,手中的小刀险些脱手。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皮甲,背上背着一张巨大的猎弓,腰间挂着一把砍刀,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野兽的腥气。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青那因为弯腰而更显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青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将手中的小刀横在胸前,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是谁?请问有什么事吗?”
“别紧张,小姑娘。”猎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他向前走了两步,贪婪的目光紧紧锁住青那张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我叫巴克,是这片林子的猎人。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你遇到危险,想过来看看。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来冒险的吗?你的同伴呢?”
他说着,视线又落在了那只已经被剥了一半皮的野兔上,以及旁边那个小小的篝火堆。
“就你一个人?这可不行啊,小姑娘。这森林一到晚上,可是很危险的。不如……你今晚就跟我走吧?我的小屋就在不远处,那里有温暖的床,还有管够的麦酒和肉。总比你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要好得多。”
巴克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混杂着汗臭和欲望的气息让青感到一阵恶心。
她下意识地后退,握着小刀的手更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不怀好意的企图。
“不用了,我还有同伴,她很快就回来了。请你离开。”青冷冷地拒绝道。
“同伴?”巴克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能有什么厉害的同伴?别嘴硬了,小美人。我看你应该挺聪明的,在这林子里待久了,哥哥我啊,已经好几个月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你乖乖地跟我走,伺候得我舒服了,保证以后让你无忧无虑。”
话音未落,巴克便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青的手腕抓来。
青尖叫一声,想要躲闪,但她的速度哪里比得过这个常年在林中捕猎的男人。眼看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就要抓住自己,青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只听“咻”的一声破空锐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青猛地睁开眼,只见巴克正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手背上,赫然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鱼刀。
刀刃从他的手背穿透,深深地钉进了他手腕的骨头里,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而在巴克的身后,夕阳的余晖中,春子正扛着一捆木柴,面无表情地缓缓走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的眸子,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的东西,”春子冷淡的说着,像冬日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生疼,“也是你这种货色能碰的?”
春子冰冷的话语让他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对上的便是一双毫无感情的、野兽般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将他视为垃圾的漠然。
她迈着慵懒的步伐,缓缓走向跪倒在地的巴克。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像死神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巴克的心脏上。
当春子走到他面前时,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插在他手背上的鱼刀刀柄。
巴克疼得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觉手腕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把鱼刀已经被春子以一种蛮横的方式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中激射而出,巴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春子手腕一抖,那把沾满了巴克鲜血的鱼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残影。
只听见“嘶啦——!嘶啦——!”一连串密集的、布料被利刃撕裂的声音响起。
巴克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觉身上一凉。
他惊恐地低头看去,自己那身硬皮甲和里面的衣物,竟在瞬息之间,被切割成了无数条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他肥硕而肮脏的躯体。
那刀法精准到了极致,每一刀都紧贴着他的皮肤划过,却又没有造成一丝新的伤口。这种极致的羞辱,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感到恐惧。
『真脏……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的身体,都让人作呕。居然想用这么肮脏的手去碰青……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让我火大』
在完成这一连串羞辱性的动作后,春子漫不经心地挽了个刀花,将刀刃上残留的血迹甩在地上。
就在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间,她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了身后的青。
她看到青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小脸煞白,握着小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但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震惊、安心以及……狂热崇拜的光芒。
那眼神,让春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她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那灼热的目光烫到了一般。
她将冰冷的视线重新投向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巴克。那男人正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后退,裤裆处一片湿濡,竟是已经吓尿了。
春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喂,”她用刀尖指着巴克,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不想死就给我滚。”
巴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自己手上的剧痛和身上的狼狈,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漆黑的森林深处,很快便消失不见。
营地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慢慢随之散去。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腿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但手中的小刀却还下意识地紧紧握着。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然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巴克那肮脏的欲望,和春子那摧枯拉朽般的强大,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夕阳余晖下的背影。
春子正侧对着她,一手拿着那把刚刚饮过血的鱼刀,姿态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