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焰。
那冷峻的背影在说:别来烦我,我不想说。
但她这个稍稍离开的动作,却也将原本被她护在身后的青,暴露在了豪斯的面前。
她将“讲故事”这个烫手山芋,毫不留情地丢给了青。
青瞬间就明白了春子的意思。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向春子那沉默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笑意盈盈、一脸期待的豪斯,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舞台中央,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身上。
“呃……我……”青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让她来讲?她该从哪里说起?
是从第一次见到春子姐姐,被她连哄带骗到旅馆?
还是从她们第一次……第一次做那种事情,而且还是被强迫的开始说?
又或者是,讲述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沉沦,最终鼓起勇气告白的心路历程?
这些……这些私密到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事情,要怎么对一个刚刚才认识的陌生男人说出口啊!
豪斯看着春子那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快要把自己打成结的害羞女孩。
“看来,这位冷美人小姐,是把讲述故事的重任,交给你了呢。”
他用一种鼓励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对青说道“别紧张,小姑娘。就把我当成一个……木头。来,坐下慢慢说。”
他说着,还非常绅士地用剑鞘扫开了一块地面上的落叶,示意青坐下。
青看了一眼篝火旁沉默的春子,又看了看面前这位态度温和、眼神真诚的“大陆最强”,在巨大的压力和无从反抗的现实面前,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小步地挪到篝火边,在距离春子不远不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准备开始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故事。
青的故事讲得艰难而漫长。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磕磕巴巴。
她没有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也没有描绘那些露骨的性爱场面,只是用最朴素的语言,讲述着她和春子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被她霸道地占有时的恐惧与羞耻,之后被春子那强大而冷漠的身影所吸引,再到后来,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发现那冰冷外壳下的温柔……
她讲得很混乱,前言不搭后语,说到动情处还会停下来,用袖子胡乱地擦拭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
整个过程中,春子始终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但她那拨弄着篝火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仿佛那跳动的火焰,正一点点地灼烧着她。
当青终于用一句“然后……然后你就看到了”作为结尾时,整个林间陷入沉默。
青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而春子,虽然依旧维持着背对的姿态,但红晕一直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这个笨蛋……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的心中一片混乱。被青用那种带着爱慕和依恋的口吻描述出来,让她产生了一陌生的羞耻感。
原来在青的眼中,自己是那个样子的吗?原来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在意的瞬间,都被这个女孩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原来如此。”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真是个……动人的故事。”
“谢谢你们的款待,两位美丽的小姐。作为听众,我非常满意。”
他向两人微微鞠躬,行了贵族礼节。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迈开长腿,潇洒地准备离去。
青偷偷抬起头,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喂,我说。”
春子站了起来,转过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她直视着豪斯“教我剑术。”
这是一个要求,而非请求。
“我觉得你听得太多了,这不公平。”她为自己的要求找了一个听上去还算合理的借口。
豪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意外的展开很感兴趣。
这个男人的强大毋庸置疑……要是以前的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撩起衣服,问他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然后让豪斯指点她,甚至……只是单纯地想被他这样强大的男人操。
但是现在……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身旁那个还在羞赧中的女孩。
『我需要力量……需要能保护身后这个笨蛋的力量。』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变强,自己还不够强。
所以,她提出了一个交易方式——用一个故事,换取变强的知识。
这很荒谬,但却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既能保持尊严,又能达成目的的方法。
听到春子这理直气壮得近乎命令的要求,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在豪斯胸腔中回荡开来。
“哈哈哈……有趣,你这个女人,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一脸不爽、眉头紧锁的春子。
“怎么,除了动人的爱情故事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支付了吗?”
春子的脸颊瞬间又是一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混蛋……』
她以为豪斯在暗示自己。
要是换做遇到青之前的自己,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用最诱惑的姿态告诉他,只要他能让她变强,让他把自己操到死都可以。
但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胃里就涌起一阵莫名的抗拒。
他收起了那副轻佻的姿态,点了点头,多了几分真正的赞许。
“行吧。”他很是干脆地答应了“就教你两招吧,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此后的两天,这片刚刚经历过死战的林间空地,变成了春子专属的、也是她此生经历过最严苛的修炼场。
豪斯没有教她任何固定的招式或剑法套路。
“你的刀太快,心太慢。力量都浪费在了威吓上。”
“收起多余的杀气,它会让你的敌人警惕。”
“你太不注重步伐了,人们都只看表现,但是你是剑士,你应该明白。”
她拼尽全力,将自己磨练多年的技艺一次次推向极限,却又一次次被豪斯用最简单的方式轻松化解。
青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为春子递水,处理伤口,眼里满是心疼。
到了第二天黄昏,春子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酸痛,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豪斯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树枝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最大的问题,不在刀上,也不在手上,而在你的心里。”他的表情很严肃“你渴望力量,却又不相信自己已有的力量。你在战斗时,总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还缺少点什么。”
“你必须战胜内心的那个自己。你要相信,哪怕只有一只手,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