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而充满欲望的脸,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青草气息的独特味道。
另一个,则是春子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脸上,能“看”到“自己”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眸,能“感受”到“自己”胸膛里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脏。
到了旅店后,青颤抖着伸出手,迫不及待解开了春子上衣的系带。
青感觉到了春子肌肤的光滑和细腻。
而春子,则通过青的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温度和触感,那被放大了五十倍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啊……”
这声呻吟,通过精神连接,传进了青的耳朵和脑海,让她更加兴奋。她地将手伸进春子的衣内,握住了春子的乳肉。形状饱满,手感好得惊人。
她轻轻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粉嫩的乳头。
“哈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的喘息。
青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乳肉是如何的柔软,而春子的乳头在自己的指尖下是如何的颤抖、变硬。
而春子,则感觉到了自己的乳房被一双温暖的小手包裹、揉捏的快感,同时也感觉到了从青那边传来的、抚摸着自己乳房时的那种满足和兴奋。
快感,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它在两个人的感知中来回激荡、叠加、共鸣,形成了一股几何级数的增长!
青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几近疯狂,她主动地吻上了春子的嘴唇。春子热情地回应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津液在交换,喘息在融合。
她们能尝到对方口中的甘甜,也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的柔软和舌头的湿滑。
青的一只手在春子的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往下伸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时,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
春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脸上写满了淋漓尽致的疲惫与满足。
衣衫凌乱不堪,敞开的衣襟下,胸前那道浅粉色的伤疤,显得细嫩的身体更加艳丽,刚刚被反复蹂躏的小乳鸽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春子的身上,脸颊埋在春子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她的双腿发软,依靠着春子的身体。
她们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这是春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性爱中感觉到“精疲力尽”。
以往的每一次,无论过程多么激烈,她都像是永不疲倦的机器,总能保持着游刃有余的状态,甚至在对方已经缴械投降后,还能意犹未尽地要求“再来一次”。
在“共享感知”的状态下。
青的每一次抚摸,带来的不仅仅是青指尖的触感,还有青在抚摸她时,心中那份混杂着爱慕、兴奋和占有欲的强烈情感。
青的每一次亲吻,带来的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还有青在品尝她时,那种迷恋的陶醉。
青的手指探入她的穴道时。
她不仅感觉到了自己穴肉被撑开、被摩擦的快感,更能同步“感受”到青的手指,是如何被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包裹、吸吮。
她能感觉到青因为这极致的体验而产生的兴奋和战栗。
这是一种无休止的循环。
双倍的高潮,双倍的冲击,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冲散。
此刻,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春子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的酸软和疲惫。
春子低头,看着怀中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还在微微喘息的青,眼神柔和。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青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看来以后做的时候……”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要悠着点用……太犯规了。”
春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是可以让人这么“累”的。
“…嗯…听…春子的…”
实际上两人都不会再想体验这种感觉了,过于刺激了,春子都受不了。
经过几周的磨合,两人已经能熟练的在战斗中使用这个能力了,于是决定再次前往北荒。
一路上畅通无阻,不仅仅是青也拥有了战斗能力,两人的默契配合也天衣无缝,眼神交流都显得多余,如同一个玩家在操作两个角色。
战斗结束,春子面无表情地甩了甩鱼刀上的血珠,黏稠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落在满是狼尸的地面上。
哭泣声从背后传来。
春子转过头,便看到青正站在不远处,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笑容。眼睛里闪光。
青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鹿,向着春子飞奔而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太好了!”青紧紧地抱着春子,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太好了……我再也不是姐姐的累赘了!”
春子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青的右臂,将她瘦小的身体更紧地圈在怀中。
青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怀中的女孩,是如此的鲜活,如此的温暖。
『累赘……?她还在想这个吗……』
春子想起了过去,想起自己失去左臂时,青那张充满了绝望和自责的脸。
她从未觉得青是累赘。
青是她在这片残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保护她,不是责任,而是本能。
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这种“理所当然”,在青的心里,却成了一座沉重到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大山。
她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青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青的体香,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笨蛋。”
………………
随着她们不断深入,北荒的冰层渐渐消融,露出下面黑色的、仿佛被烧焦过的土地。
空气不再是刺骨的冰冷,反而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带着硫磺气息的温热。
风也停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魔物的踪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太诡异了,青,这里应该就是北荒的最深处了吧……那个商人不会骗你的吧。”
“……都到这了,再找找吧,万一就在前面呢?”
前方不远处,一块漆黑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少许的护甲,裸露着大片肌肤,刀刻般的肌肉,非常高大。
“警惕!”
春子马上抽出鱼刀。
“你们终于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春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声音……不……不可能……』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告诉了她关于青的存在,告诉她青的特别。
男人缓缓站起来,面向春子和青,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
“看来你还记得我。”北荒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