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搭上了露三点的情趣内衣,腿上是他喜欢的白丝,这装扮没有任何问题阿,就连我头上的金色发色也还没掉,短时间大概洗不掉了,难道是我披肩双马尾的发型没绑好?
“先不说这个,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我知道的部分吧——”他就像是意识到我会问,在我问之前便开始解释起事情的经过。
果然这地方很温柔呢。
首先隔壁的医生,在早些年利用医生的身份进行无偿的治疗和检查,为的是在脑后植入晶片,被植入的人会受到那台平板操控人格或记忆,但是有距离的问题,所以不论长期或短期控制的命令,都得在近距离完成。
但这样太慢了,所以他在医院顶楼装了一个强讯号发生器,借由发送讯号对镇上的人造成初步干扰和控制,这也是他这些年没被发现的原因。
我也是那个人的实验体之一,他是在今年才意识到我身上的异常状况的,为了解决这个异常。
要做的事情有两样,关闭顶楼的讯号发生器,有人充当诱饵让他放下平板,不然他一个命令、一个指令就能唤来那群宛如傀儡的女性们。
只要能解决这两个问题,要制服他就没有任何难度。
他们都是早期的实验品,似乎因为晶片的版本不同功效不同,大多人都无法留有自我意识,我是少数的特例,甚至还逃了出去。
他最后告诉我,顶楼的发射器,可能会对大脑造成影响,所以——或许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受到了电波的影响。
“你要说的就这些吗?”
“不然呢?”他满脸困惑,用:难道我还有什么事情没说清楚吗的表情看向我,似乎一脸担忧我问出什么问题。
我的确有挺多问题想问,例如你怎么会知道的?
或者说……你怎么办到的?
不论他描述的有多轻描淡写,不论是关掉讯号发射器的电源也好,夺取平板操控那些人偶也好,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些年他和我一起上大学,他是怎么瞬间理解这一切的脉络,还是说他原本就知道?
许多的问题我埋在心底。
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果然还是——
“我是说——”我抓住他的手,往我打从医院回来就没有停止过流水的身下一探,发出娇喘:“我都准备好了?不来吗?”
“嗯,比起这个——”他语气停顿,神色挣扎,“欢迎回来,小燕。”
“我回来了,我的巢。(my hav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