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颜,瑶光仙宗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天才。
二十岁的年纪,已是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宗门内传闻,她最多三年,就能突破元婴,成为宗门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她是被宗门长老林璇玑捡回来的孤儿。当年林璇玑长老外出游历,在一处被魔修屠戮的村庄里,发现了唯一的幸存者——年仅三岁的柳清颜。
测试了她的灵根,发现竟是罕见的雷灵根,而且是极品。于是将她带回宗门,亲自收为关门弟子。
柳清颜没有辜负师尊的期待。
从小到大,她展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八岁筑基,十四岁金丹,二十岁金丹大圆满,每一步都快得令人咋舌。
但比天赋更可怕的,是她的刻苦。
别的弟子修炼一个时辰,她修炼十个时辰。
别的弟子闭关三天,她闭关三个月。
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上,除了必要的宗门任务,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她的性格也如同她的剑——清冷,锋利,不近人情。
平时极少与人交谈,即使开口也是惜字如金,常常一个字就能解决的事情,绝不说两个字。
许多弟子想要接近她,都被她的冷淡拒之门外。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柳清颜是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要征服她。
许慕白也不例外。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半年前的一次宗门比武。
演武场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锋。
一道是许慕白,剑气纵横,攻势凌厉。另一道则是柳清颜,身影飘逸,剑招精妙。
那是许慕白第一次与柳清颜交手。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加上宗门顶级功法的加持,即使打不赢金丹大圆满的柳清颜,至少也能撑上几十招。
结果呢?
三招。
仅仅三招,他就被柳清颜的剑气击飞,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弟子发出惊呼声,有人赶紧上前搀扶他。
许慕白捂着胸口,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气血,脸色苍白。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挤出一个苦笑。
“清颜师姐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他拱手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看来我还需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不过话说回来,师姐能否指点一二?刚才那招我实在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柳清颜收起长剑,冷淡的凤眸扫了他一眼,然后…
转身就走。
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一个字都没说。
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无视了他。
许慕白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柳师姐还是那么冷淡啊…”
“许慕白这是碰了一鼻子灰…”
“不过也正常,柳师姐从来不理会任何人…”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许慕白心上。
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向周围的人致歉:“抱歉,让诸位见笑了。师姐专心修炼,不喜闲谈,我理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涌起了多么强烈的屈辱感。
被打败,他可以接受。
被无视,他无法忍受。
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无视——即使这个女人是柳清颜,也让他感到深深的羞辱。
“柳清颜…”他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阴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许慕白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冰冷的光芒。
“柳清颜…就是你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年轻一代第一天才?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
很好。
越是这样的人,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要让那个高傲的女人,变成只会讨好他的母狗。要让那双冷淡的凤眸,充满淫荡的渴望。要让那副清冷的身躯,在他身下疯狂扭动。
“不过,柳清颜不同于叶灵儿。她的修为更高,性格也让人不好靠近,不能操之过急。”他冷静地分析,“需要先找个机会接近她与她独处时再……”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柳清颜跪在地上的画面。
那副苗条的身材,那对傲人的d罩杯胸脯,那张清冷的脸庞…
全都会属于他。天衍峰的另一处,一座精致的洞府门前。
空气微微波动,一道娇小的身影凭空出现。
正是叶灵儿。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一旁,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道袍虽然平整但细看内搭已混乱不堪,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银丝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时可能散开。
白色的绸袜也湿透了,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脸颊通红,额头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嘴角挂着一根细小的卷曲毛发——那是许慕白把玩她阴部时,不小心粘上去的阴毛。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叶灵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丹凤眼恢复了神采,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状态。瞳孔重新聚焦,眼底恢复了生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迷茫。
“我…这是在哪?”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环顾四周。看到熟悉的洞府门前,微微松了口气。
“是我的洞府…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努力回想。
记忆停留在演武场——她邀请许慕白一起去拍卖会,然后…然后被拒绝了。
然后呢?
“然后我应该是要回房间了吧?可是…为什么会在门外停下?”
她拍了拍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脑海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就好像,有一段记忆被硬生生挖走了。
“奇怪…”
她皱着眉头,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那种感觉很难受,像是心里空了一块。
而且,身体也很奇怪。
她试着走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勉强站起来,又差点摔倒,只能扶着洞府的石门才勉强站稳。
“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这么没力气?”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下身传来,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爬行,痒痒的,麻麻的,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舒适感。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奇怪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很奇特——不痛,不痒,但又让人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下身,那股酥麻感最为强烈。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