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慕白继续问道,肉棒插得更深。
“是…是因为…啊…是因为主人大人…主人大人的调教…嗯啊…!”
柳清颜颤抖着回答。
“多亏了…多亏了主人大人…把我…把我调教成…成这样…啊啊…!”
“求您…求您赶紧…赶紧让我高潮…我…我受不了了…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带着渴望。
许慕白听完笑了。
笑得很开心。
“不对哦…柳师姐…”
他在她耳边,缓缓地说道,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残忍。
“不是我…”
“而是…你最亲爱的…师尊哦?”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柳清颜的脑海中炸开。
“什…什么…?”
她的身体僵住了。
眼神中的迷离被震惊取代。
师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时候…
会提到师尊?
“柳师姐…你的身体之所以这么敏感…”
许慕白继续说道,肉棒依旧在抽插。
但他的声音,却带着某种宣告真相的残忍。
“是因为…你已经被调教了快十八年了。”
“从你三岁开始…你的师尊林璇玑…就一直在侵犯你。”
“每次你喝下她给你的‘灵液’…昏迷之后…”
“她就会对你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口交…乳交…抚摸…侵犯…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你的身体…早就被她开发成了最淫荡的形状。
“不…不可能…!”
柳清颜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恐惧。
师尊…师尊不会…她…她是我最敬爱的…!你休息…
但许慕白的话还没有结束。
“你小腹上的紫色纹路…那是傀儡灵纹。”
“再过三个月…它就会完全成型。”
“到时候…你就会成为林璇玑的傀儡。”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都会完全听命于她。”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你的前方是一条死路啊,师姐!”
“不…不…不可能…!”
柳清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些昏迷中的梦境…
那种昏迷中的触感…
师尊每次给她灵液时…
那种奇怪的眼神…
那种…
她从未注意过的…
占有欲…
不…不会的…师尊…
师尊是她最敬爱的人…
是救了她的恩人…
是抚养她长大的人…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
但所有的线索…
所有的疑点…
此刻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师尊总是让她喝灵液?
为什么每次喝完她都会昏迷?
为什么昏迷时总会做那些奇怪的梦?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如此敏感?
为什么小腹上会有那道紫色纹路?
为什么…
为什么…
一切都…
对上了…
“不…不…师尊…师尊…!”
柳清颜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最敬爱的人…
她最信任的人…
她视为母亲一般的存在…
竟然…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她被玩弄了十八年…
而她完全不知情…
“啊…啊啊啊…不…不要…!”
她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眼神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的世界观,她的信仰,她的一切…
都在这一瞬间。
崩塌。
许慕白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蜜穴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怎么样…柳师姐…”
他在她耳边低语。
“知道真相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柳清颜已经无法回答。
她只是瘫软在许慕白怀中。
眼泪不停地流下。
嘴里喃喃地重复着。
“师尊…师尊…为什么…为什么…”
声音绝望,充满了痛苦。
她最敬爱的人背叛了她…
不…从一开始…
就不存在什么救赎…
只有利用…侵犯…和控制…
她的整个人生都是谎言。
许慕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剧烈膨胀。
他快要到极限了。
怀中的柳清颜,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精神崩溃的状态。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滚落。
嘴里喃喃着师尊…师尊…
她的身体却依旧在本能地收缩着蜜穴。
夹紧着许慕白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
让许慕白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越来越狠。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柳师姐…你的小穴…吸得好紧…”
许慕白在她耳边低语。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精液?”
柳清颜已经无法回答。
她只是瘫软在他怀中。
眼泪不停地流。
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
许慕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快速逼近。
他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悄无声息解开了柳清颜身上的所有限制。
那些让她无法高潮的控制。
全部…解除。
柳清颜完全没有察觉。
她此刻的大脑…
已经被真相的冲击…
完全占据。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被快感支配着。
这几分钟来她一直被卡在高潮的边缘。
快感不断累积,不断堆叠,却无法释放。
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底翻涌,压力不断增加。
随时都会爆发。
而此刻许慕白解开了限制。
相当于打开了火山口的封印。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柳清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发出过的最剧烈的声音。
整个人瞬间反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