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子宫口。
楚夏眼前发黑,感觉灵魂都要被他撞飞出去。
在一种濒临窒息的极限快感中,她又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不再是喷涌,而是剧烈得痉挛般的抽搐,整个甬道死死绞紧,疯狂地吸吮啃噬着他。
江肆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猛地抽出,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她汗湿的腰窝和微陷的脊缝里,沿着她光裸的背脊缓缓下滑。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两人沉重得快要爆炸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楚夏趴在床上,像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汗水把长发黏在脸颊脖颈上,身体一片狼藉,布满了他留下的指痕、吻痕和水渍。
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余韵和酸痛。
江肆伏在她背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汗水浸透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肩窝,粗重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
那条从不离身的裂痕钻石项链垂下来,冰凉的触感贴在她汗湿微红的肩胛皮肤上,随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轻轻晃动。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沉重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动,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耗尽了。
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遥远蝉鸣,提醒着这是南城闷热的夏夜。
不知过了多久,江肆才动了动。
他撑着身体离开她的背脊。
骤然失去重压,楚夏只觉得后背一凉,随即又被一种空虚感攫住。
她侧过脸,埋在枕头里,不想去看他。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走向浴室的方向。很快,江肆拿着一条湿热的毛巾回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俯下身,开始擦拭她背上、腰臀间那些黏腻不堪的液体。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但擦拭腰窝和臀缝时,指腹隔着毛巾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了些。
温热的湿意和摩擦感让楚夏疲惫酸痛的身体稍微舒缓了一些。她闭着眼,任由他清理。
清理完背后,江肆把她翻了过来。
明亮的灯光刺得楚夏立刻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热毛巾落在她小腹上,擦拭着那片湿滑的狼藉。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她腿心那片敏感娇嫩的花户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和悸动。
楚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江肆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随即,他分开她的双腿,开始清理她腿心深处残留的痕迹。
他并拢两根手指,探入那依旧红润微肿的花户边缘,小心翼翼地刮弄了几下,带出一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
楚夏紧紧咬住下唇,身体僵硬,脚趾蜷缩。
被反复侵入的地方又酸又涨,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他手指的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一丝残留的刺激。
清理干净后,江肆起身,似乎打算再去清洗毛巾。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楚夏不知哪来的力气,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江肆的脚步顿住。他侧头看她,眼神幽深不明。
楚夏没有睁眼,脸颊还贴着枕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声音因为疲惫和之前的尖叫而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气音的微弱,飘进了江肆的耳朵里。
“……哥哥……”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力气,又像是带着某种试探,“怎么办……我好像……又湿了……”
空气瞬间凝滞。
江肆猛地转身,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暗潮瞬间汹涌翻腾起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和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他下颌绷紧,喉结急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凶恶地瞪着她。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风暴,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楚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未干的汗珠,和绷紧到极致的下颚线。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声的对抗和张力。
楚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就在她以为他会再次扑上来,或者说出更恶劣的话时——
江肆却猛地弯腰。
他一手穿过她的颈后,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粗暴,完全没有之前清理时那点细微的缓和。
楚夏低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寻求平衡。
江肆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气。浴室灯被啪地一声拍亮,刺眼的白光让楚夏不适地眯起了眼。
他抱着她直接跨进了宽敞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楚夏被激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水流瞬间打湿了两人刚刚清理过的身体,冲散了最后一点粘腻。
江肆把她放下地,双手却依旧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玻璃隔断上,将她困在他与冰冷的玻璃之间。
水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沿着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
他低头看着她,水珠不断从他的睫毛上滚落,砸在她仰起的脸上。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对视。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楚夏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没有退缩,眼底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固执。
“看什么?”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
江肆没说话。他的视线从她被水冲刷得泛红的眼睛,滑到她红肿的唇瓣,再到布满他留下痕迹的脖颈和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起伏的柔软上。
他的眼神太直接,太具侵略性。
楚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刚消散的热度似乎又隐隐有升腾的迹象。她别开脸,想从他手臂下钻出去。
江肆却猛地低头,滚烫的唇带着水流的热度,重重地碾上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汲取着她所有的气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占有欲和无处宣泄的狂躁。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却浇不灭那股重新被点燃的火。
楚夏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水流冲刷和他强势的禁锢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许久,江肆才猛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几乎掠夺掉她所有氧气的吻。
他看着她被水汽和情欲熏染得更加艳丽气喘吁吁的脸,眼神依旧深沉得可怕。
他什么也没说,猛地关掉了花洒。
水流骤然停止。
浴室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间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从旁边扯过一条干燥的大浴巾,动作依旧粗鲁,胡乱地将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