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充沛的液体,失禁般猛地从她收缩痉挛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一点稀薄的浆液,喷溅在江肆埋头动作的脸上、额发上,甚至溅湿了他工字背心的前襟。
江肆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楚夏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神经质地微微颤抖着。
江肆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额前的黑发也被打湿了几缕,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角。
浓密的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他抬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褪去的浓重情欲。
他伸出舌尖,缓缓地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卷走了沾在上面的一抹晶亮。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某种味道。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直起身,随手从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
他用纸巾擦掉自己脸上和下巴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接着,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胸前背心上那片深色的湿痕。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瘫软在沙发上的楚夏。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楚夏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从瘫倒的姿势拉坐起来。楚夏浑身软得像个布娃娃,无力地靠着他结实的手臂支撑。
江肆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大,迫使她仰起头,对上他带着审视的深邃目光。
“爽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楚夏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高潮过后的空白感让她反应迟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只是本能地微微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
江肆盯着她迷离的眼睛,拇指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沉默了几秒,又问:“没想到我会这样?”
楚夏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羞耻感和刚才那番从未有过的激烈体验让她脸颊烫得惊人。
她看着江肆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脸上可能还残留的属于她的痕迹,声音细弱蚊蝇,有些恍惚:“……没……没想到你会……”
她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眼。
江肆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光,他没等楚夏说完,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忽然收紧。
然后,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无力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粗暴地翻搅、扫荡,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卷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吸吮。
楚夏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呜咽着扭动身体,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被迫承受着他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深吻,舌尖尝到了自己口腔里残留的清甜气息。
在她意识被吻得昏昏沉沉时,江肆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但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幽暗的目光紧锁着她迷蒙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危险:“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又像是在回味,然后才哑声追问:“怎么样?”
楚夏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好不容易才找回一点神智。口腔里那种混合着属于她自己情动气息的味道,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犹豫了一下,眼神还有些迷茫,小声地诚实回答:“……好像……没什么味道?”
她其实没太尝出来,或者那味道太淡太复杂,被激烈的亲吻本身覆盖了。
江肆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深眸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剧烈。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
楚夏的脸被迫贴在他带着汗意和湿痕的背心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沉稳而有力地一下下重重撞击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震动着她的耳膜。
他的体温很高,怀抱坚硬而充满压迫感,将她牢牢禁锢。
两人的呼吸都还未平复,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体液混合后的暧昧气息。
楚夏在他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感觉力气稍微回来了一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下紧贴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绷。
还有……隔着薄薄布料,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充满存在感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那热度,那硬度……
楚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又猛地烧了起来。她动了动身体,想稍微挪开一点,但那硬物反而因此更清晰地顶了她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一点勇气,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江肆……你……你好像起反应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一点,“我……”
“我”字后面的“可以帮你”,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江肆搂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松开了她。力度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楚夏猛地向后一仰,差点又摔回沙发里。她惊魂未定地扶住沙发靠背,抬眼望去。
江肆已经霍然站起身。
他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僵直的影子。
他后颈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肩背的线条透着一股压抑的紧绷感。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更没有任何解释或话语。
他只是迈开长腿,步伐僵硬,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通往二楼主卧的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步都踏出一种强行镇压着什么的沉闷声响,很快消失在楼梯上方。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楚夏一个人。
她维持着半倚在沙发上的姿势,双腿还微微分开着,腿间一片冰凉黏腻的狼藉。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江肆身上那股冷冽的苦橙薄荷气息也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可刚才那个将她拥在怀里呼吸粗重、身体滚烫的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决绝僵硬的背影。
楚夏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心脏又酸又涩,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茫然和无力感。
刚刚那场激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口交,他唇舌的温度和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他吮吸的力道,他舔舐的路径,他舌尖顶入时的酸胀……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不容置疑地证明着他对她身体的沉迷。
可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在她以为终于撕开他冰冷外壳的一角,触碰到里面同样滚烫的欲望时,他总会用更快的速度、更坚硬的态度,重新把自己包裹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留下她一个人,在情欲的余烬和冰冷的现实中,像个傻子一样不知所措。
他明明就被她吸引着,身体每一次诚实的反应都骗不了人。可他就是不肯承认,不肯低头,不肯走出那一步。
“江肆……”楚夏喃喃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
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