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控地突突搏动起来,自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清液,将本就形同虚设的轻薄白纱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粗硕狰狞的轮廓。
没有任何亲昵的爱抚,仅仅是窒息和玩弄……
光是余光瞥到,瑟瑞尔难堪地闭上双眼,睫毛因强烈的自我厌恶,快速且剧烈地颤栗着。
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
淫荡。
——但按压的力道还在持续增加。
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模糊下沉,视野边缘泛起黑斑明明是该感到极致的痛苦,瑟瑞尔却在窒息中、捕捉到一丝陌生且微妙的快意。
这感觉与他过往十九年所经历的任何快乐都截然不同——不是富糜人生带来的近乎空虚的快乐,而是一种他从未尝到过的、让他分外陌生,却如此充实地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快意他不清楚这是什么,只觉得自己需要更多、更多的折磨,更多的压迫,更多的“被需要”、或者说是“被选择”的玩弄……
这些“更多”叠加在一起,如同绳索般紧紧束缚住他,挤压着每一寸理智,将他推向某个未知的顶峰。
瑟瑞尔绷紧全身肌肉,银发被汗水浸湿,水光淋漓、青筋蔓延的喉颈肌肤,在那一点与其对比近乎于微小的指腹下,仿若很渴求地痉挛着快了…就快了……
他默默在心里数着。
就在他即将攀上那扭曲的巅峰之际,那给予他痛苦与极乐源泉的指尖,却骤然离开了。
“呃……”
冰凉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带来一阵灼烧般的清醒。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空虚。
那即将攀顶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悬在半空,化作百爪挠心般的煎熬。
“请…等等……”
瑟瑞尔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沙哑的、带着颤音的乞求是如何脱口而出的。
他甚至向前倾身,几乎是本能的,将自己依旧滚烫、泛着指痕的脖颈再次递向那撤离的指尖,金瞳里闪烁着盈盈水光。
到了如此地步,计划中的任务早已抛之脑后,只是无意识地重复呢喃“等等……”
怀姒被他这反常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缩了缩,警惕的视线在他潮红未退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扫过随即,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那将薄纱顶起突兀弧度的下身。
那轻薄白纱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一小片深色水痕。
还在她呆滞的目光下,像是很兴奋般、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下。
……好大啊。这是人吗?
不对!
短暂的惊叹到疑惑、再是滔天的愤怒。
“?”,怀姒尖叫起来,“我都没怎么碰你!”
“你有病啊!”
她都没怎么碰他!不过是玩了一下他的喉咙而已!
这家伙是个淫魔啊!!!
再说了,塞缪尔看到了,肯定又要说她是什么小痴女……这件事可不能再怪罪到她的头上!!
管她什么事啊!!!
说着,怀姒想也没想就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扇在了瑟瑞尔那张漂亮潮红的脸上。
瑟瑞尔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脸动都没动,但她确定自己使了吃奶的劲,现在掌心还在火辣辣的痛……都怪这家伙、叫…叫什么来着?
怀姒泪眼汪汪地抱着手,绞尽脑汁地回想。
而被扇了的人,却没有躲闪的意图,甚至没有抬手去碰触伤处。
他就那么维持着跪姿,深深地埋下头,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那张漂亮的脸,也遮盖住可能呈现出的意乱情迷的神情,只有挺括的肩膀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仿佛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般。
怀姒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刚想再骂几句,目光却倏地定住了——
在他大腿根部的地毯上,不知何时晕开了一小片更为深色的水渍。
连同他原本就湿了一块的衣摆,此刻痕迹范围明显扩大了,黏糊糊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不堪狰狞的形状。
他……他居然就这么……
射了。
……但这量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