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脑子的催淫药。
双手双腿被控制的少女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并拢大腿开始自慰、至少要以此短暂缓解身体的焦渴——
“请各位看台上、也就是我……准洗脑战斗员、调月莉音,被鸡巴大人恩赐给弱智肥臀痴女的无慈悲子宫碾杀教育处刑的……景象。希望我的……淫水潮吹……可以给千年科技……等身活体美少女飞机杯培育中心……带来一个好的开始噢噢”
被莉音用沉重语气播报的色情独白吸引注意力,少女们纷纷把头转向了厚实的演讲台。
占据了她们视野中心的,便是如今被战斗员们在相当大的演讲台上固定成了肥臀朝天、肉腿压着自己身体,好似相框般簇拥着爆熟雪白淫肉的前会长调月莉音。
虽然只是摆着稿子供人阅读的地方,但出于千年科技学院布置排场的需要,当时设计这个房间的人还是选择了安装好似是新闻发言人位的台子——而在如今,这块台子就已经完全沦为了爆熟肥臀淫肉的崩溃展览台。
比起飞机杯,此刻的莉音用处反而更像是烟花,估计在还有二十分钟的倒计时归零的瞬间,黏黏糊糊的人格就会从她被激光枪死死塞住的屁眼穴里肆意喷发迸溅出来。
虽然还保有思考能力,但之前已经被巨根狠狠砸烂脑浆的莉音如今只剩下来回扭着肥臀徒劳发抖的余裕。
剧烈的体格压制惹得雌肉的脑子自顾自地陷入了返祖状态,基于体型的恐惧再度觉醒,狠狠挤攥着她柔软的脑浆,惹得雌性的股间不停往外溢出着崩溃的蜜水,恐惧浓厚的雌味不停飘出,肉眼可见的白雾向上缓缓升腾,似乎是在主动勾引着已经做好了垂直压插准备的凶恶男根。
而在身体向着明知是毫无慈悲的雄性大人们恳求着宽恕的同时,莉音的肉穴还在不停颤动着,肥软的屁眼都在翕动开合。
说不定之前建造这座礼堂的人早就考虑过演讲台会被当成淫虐处刑场,才把用来遮挡双手的围挡调整到了不会阻碍后排学生也看到莉音爆熟尻球在巨根面前颤抖恐慌的尺寸。
过于肥熟的色情巨尻如今就好似流体般微弱地抖动着,光滑稠密的雪白淫肉好似流体般在黑丝里左右摇颤,丰熟豪华的痴雌肉体肆意展现着自身身为雌性的高规格,惹得台下的少女们都愣在原地。
原本浸透雌汁的黑丝开裆布料早在上台前就已经被雄性大人给特意修改成了供她肆意暴露本性的姿态。
同时更是露出其下相当婊子风格的装扮——之前已经让人惊呼连连的反差无吊带横绳情趣比基尼自不必说,黑丝裤袜之下闪烁着荧光亮粉色的勒屄丁字裤如今也像是在暗自腹诽着莉音的婊痴雌肉本性。
两瓣因为被爆肏过头而变得红肿的肉穴现在就像是馒头山般被狭窄布料挤入其中肉缝,被吮吸到肿胀的色情娇嫩淫核如今已经变得好似小指指节粗细,充血勃挺的淫肉轮廓被质感好似胶皮的丁字裤给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
黏黏糊糊的蜜水雌浆咕叽咕叽地向外涌出,像是涂油般下流地点缀着尺寸惊人的白皙尻肉之山。
好似醇厚浓密流体的臀肉随着她的微弱挣扎而晃抖颤动不停,心怀愤懑地撕扯着阻碍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裤袜,惹得厚实油亮的吸汗丝料闪烁着放荡的媚光。
虽然其他学生们平常也都知道莉音会长的身体相当色情,但当亲眼看到这轮巨硕尻球、光洁无毛的肥硕阴唇,还有她笔直又肉感的色情长腿时,身为同龄人的学生才终于意识到学生会长看似纤细柔软的色情躯体上竟然吊挂着这种厚实肉尻。
这具娇艳躯体仿佛是从头到脚都是为了交配而生,而在她们面前,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是什么学生会长而不是飞机杯的雌肉也将会被粗黑狰狞的恶劣巨根狠狠教育,完全变回本来的样子——
从上方摄录雌肉色情肉体的摄像头如今则将她下流姿态看得更为清晰,之前电击蹂躏所留下的痕迹如今还没有完全消失,光环也仍旧是模糊闪烁的状态,现在就连莉音自己都觉得她会被巨根爆肏致死,后仰着脑袋的黑发雌性不停发出含混沉闷的呜呜声,绝望地抗拒着肉体即将被快乐浸杀的绝望未来。
然而骑跨在她身上、脊背和屁股都相当肥胖的雄性如今则像是耀武扬威般晃动着自己胯下已经被能够公开爆肏侵犯发情母畜而兴奋至极的粗黑男根,庞硕过头的畸形男根表面全部都是蔓延着的青筋静脉,即使光是看着,也仍然足以让人理解这根狰狞性器的凶恶本质。
通红的龟头如今更是极为粗糙,负责直接进攻子宫口的龟头斜坡已经被他在有幸被女老师邀请之前日夜不停的意淫撸管给磋磨得相当粗糙钝感,而两层好似棒球帽檐般重叠着的高耸龟头冠如今更是肆意彰显着自身的恶劣。
粗糙得好似是砂纸的狰狞性器除却彻底击溃雌穴之外恐怕再无其他用处,若是普通女孩子的话,看到这根巨根的第一反应恐怕不会是“会有多舒服”,而是“会不会被人把子宫给拽出来狠狠处刑掉”之类的想法。
对于莉音而言,则是“这根凶恶巨物将要摧毁自己的子宫、脑子和人生”这种堪称遗言的念头。
她对自己杂鱼穴的耐受力自然是百分百了解,被庞然巨物垂直插入蜜壶深处猛砸子宫口的崩溃刺激百分百足够让她脑袋崩溃鼻血狂喷,故此在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完蛋的当下,莉音的心里反而不那么抗拒起被侵犯的交配行为来——
说到底也只是脑子坏掉、被灌满白浊之类的事情,就算是变成战斗员,身体也不会死掉。
也就是说,自己身为天生雌穴的价值还能得到发挥。
怪异的幸福感黏黏糊糊地包裹着她的脑袋,迫使着莉音露出了看起来相当蠢笨的滑稽痴笑。
熟满过头的痴艳雌肉被自己胯下恶劣男根给毒害到脑子失常的地步,莉音这幅滑稽样子惹得骑跨在她身上的雄性胯下巨物不停发抖,几秒后甚至是忍不住喷出了小股前列腺液。
黏腥骚臭的污浊液体溅射在光滑细嫩的肌肤上,就像是在嘲讽着露出这幅滑稽媚态的雌性般羞辱着莉音所剩不多的尊严。
虽然想要反抗,但雌肉的脑子如今却是好似触电般剧烈痉挛不停。
仅仅是被喷射出骚臭的液体,莉音的脑子就已经开始擅自产生起臣服的欲望,就像是被污浊腥臭的液体标记的肉体已经打算自愿成为别人的肉便器、完全放弃抵抗一样。
黏黏糊糊的鼻血与人格在她被真正的恶劣雄臭熏蒸脑浆的那一瞬间便开始向外不停滴流,好似鲜红流体琥珀的汁液肆意玷染柔软光滑的肌肤,就好似是雌肉的神经节正在挤出绝望的泪水,恳求着雄性大人不要对这具身体施加以太残酷的支配——
而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鲜红的血汁喷溅在光滑细嫩的柔软肌肤上,与浓厚的雌汗混合起来,鲜血的气味和促使发情的荷尔蒙气味搅拌着,变成了在她淫艳肉体周围弥散开来的雌性堕雾,引诱着雄性的狂性不停膨胀。
丑陋的面容喷出浊臭的雾气,狠狠毒害着莉音的呼吸道。
肉体的污秽气味掺入进雄臭之后却反而是变成了几乎要把她脑子给撞上天堂的绝伦快乐,下流的雌躯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在即将被征服碾杀的兴奋感中悸动不已。
之前被蹂躏的心脏如今已经再度开始被欣喜给驱动着颤抖不停,徒劳又绝望地扭晃着的丰满雌躯如今似乎也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的行为,开始进行好似是生殖崇拜般的原始下流扭腰舞蹈。
晃颤甩抖着的艳丽乳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