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学生会长,她可不能像是头废物母狗般用呜咽恳求鸡巴大人。
雄性主人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的话这根巨物为什么会额外赏赐给自己这么多无用的生存时间作为惩罚——
“咕咕咿咿”
糟糕、居然因为肉穴太下流而忘记怎么说话了居然在鸡巴大人面前出丑要死掉了要被当成没用的废物肉块狠狠处死了吗不对如果是只会像是低能返祖猴子一样咕咕叫唤的话、雄性大人恐怕不会赏赐给自己鸡巴。
也就是说必须想起该怎么求饶。
不然的话——不然的话——
“诶、噗对咿呼咕脑袋脑袋要发疯了啊啊咿咿咿应该插入对应该插入我的废雌肉穴、把我自以为是的人格狠狠压榨出来才对啊啊求求您了求求鸡巴大人在学生们面前处刑我吧插进我的废物肉穴让调月莉音变成屁眼坏掉的色情红酒瓶吧求求您求求您噢噢噢”
颤抖着的哀求声惹得学生们再度惊呼起来,冷艳的美人竟然也败北在了这根阳物的挑逗诱惑之下,彻底变成了哀求雄性狠狠蹂躏自己、破坏性地开凿她肥软肉穴的等身淫肉飞机杯,这样的冲击性现实已经超出了雌性们的想象。
雌肉们死死注视着面前的景象,似乎是想要从调月莉音小姐的肉体上找到什么足以证明现在的她不是发自本心地堕落的征兆,然而雌肉这具足够色情的厚实肉体如今却在不停扭动挣扎,甚至连肉穴都在随着收缩痉挛而发出混乱的噗呜声。
噗叽
粗黑过头的巨物像是挑逗般扫过柔软的阴唇,惹得调月莉音的尻球颤抖收缩起来,肥臀深层的厚实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拼命地挤压着原本已经抽搐到发软的杂鱼腔穴,浓厚的雌汁好似是喷发出来的水枪般向上迸射,浇淋在了庞大过头的丑陋男根上。
而被用这种方式谄媚的雄性器则是来回扫弄起脆弱蜜穴,强迫着雌性的脑子在快感里抽搐不停。
精致的脸蛋已经被过于残酷的蹂躏完全击溃,露出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嘶呼嘶呼地雌喘着的滑稽样子。
即使光看她这幅表情就能知晓,莉音的脑子如今已经到了坏掉的边缘。
颤抖着的脑神经似乎还未从之前的粗暴蹂躏里恢复过来,只能在触电般的痉挛里再承受着艰难过头的发情地狱。
低沉绝望的崩溃低吼在雌穴的痉挛抽搐里不停变得更加色情淫靡,原本端庄的姿态如今已经彻底不复存在,无论是泪汪汪的缀白红眸还是精致柔软的淫艳脸蛋如今都已经形象彻底崩溃,肉躯雌穴此刻也在肆意向外弥散着浓厚崩溃的下流气味。
不停扫弄挑逗着雌穴的巨根如今就足够让调月莉音的脑子彻底发狂,泪流满面表情崩溃的雌肉如今除却摇晃脑袋扭动肉躯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发出滑稽的咕啾声来恳求鸡巴大人的恩赐——
然后,似乎是因为太过渴望鸡巴大人的审判锤杀,亦或是因为蜜水狂流的雌穴终于是短暂地放开了脑子,调月莉音终于是缓缓想起了自己该怎么欺辱奥。
不停发出着浑浊呃呜声,崩溃雌肉满脸痴乱姿态地拼命挤出了毫无尊严的求饶话语——
“咕咿喔喔喔鸡巴鸡巴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插入吧插入进废物渴男痴女调月莉音的杂鱼肉穴里把她变成挂在鸡巴上的色情玩具吧求求您怎么都好快点嘛拜托了”
肉麻又下流的话语如今却显得极具杀伤力,若是被这么恳求的话,恐怕无论怎样的男人都无法忍受。
然而现在她所处的情况却并非是情侣调情,而是淫肉便器和主人之间的关系,故此骑跨在她身上的雄性并未急着插入,反而在来来回回地晃动着鸡巴,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勾引行为。
丑陋肮脏的面容不停呼吸着,向外喷发出极为浓厚的淫荡臭味,狠狠炙烤着雌肉的颤抖脑浆,迫使着莉音的身体愈发渴望起蹂躏。
啊绝对是因为这种话还不够色情鸡巴大人才没有插入雌穴好想被插入被肏坏被生生侵犯到死掉想要想要想要噢噢噢不要再顾及什么面子了只要被插入一下的话脑子就会坏掉吧变成肉便器什么的所以应该乞求对方弄坏自己的脑子才对。
“对、对不起噢噢噢错了啦我已经在求饶了之前那种话是我没有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是那样的应该在这个时候插入我的废物淫肉穴、把调月莉音会长彻底变成飞机杯调月莉音才对咿咿对不起是弱智女的错弱智女没有领略到鸡巴大人的意思而且还在自以为是什么过家家学生会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请用鸡巴杀掉我吧用您庞大的龟头击溃人家的脑子吧肥臀爆乳贱畜雌蛆自愿放弃这条没用的生命了求求鸡巴大人狠狠摧毁已经变成色情消耗品的这具淫贱躯体吧呜咿等下、等、等下噗齁哦哦哦哦!?咕咿咿咿插入插入插入噢噢噢噢要被扎穿了要被肏穿了齁哦齁哦齁哦齁哦哦哦——!?”
口齿含混、毫无逻辑的凄惨媚叫终于是让男人满意,面对着眼前除却痉挛扭动外什么都无法做到的崩溃淫堕雌肉,雄性心满意足地狠狠砸下了胯间好似凶器般恶劣的巨根,对着她柔软的蜜穴用尽全力突撞上去。
狰狞的巨物轻而易举地把雌肉蜜穴给扩张到了能够容纳的极限,甚至当穴口被撑到传来阵阵撕裂痛时,巨物庞硕过头的骇人龟头还没有完全压入进颤抖不已的崩溃雌穴里。
痉挛着的肛穴淫肉好似是被电击般噗叽噗叽地痉挛着,绝望地向外喷溅着色情的闷浊雌声,黏黏糊糊的白雾也在随之向上不停升腾,萦绕笼罩在了交合处附近,似乎是想要掩盖自己的痴淫姿态。
然而垂直落下的巨根现在却全不在乎这些东西,庞硕过头的男根随着雄性壮硕肥胖的肮脏肉体向下用力而狠狠挤向了雌汁飞迸蜜水乱溅的莉音肉壶淫穴,雌性黑丝肥臀厚肉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和鸡巴大人对抗,尻球淫肉现在则是来回扭动起来,似乎是原本想要繁殖的色情肉体如今却在末日将至的这个瞬间恢复了贪生懦弱的本性——
不过趴在她身上的侵犯者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尺寸足够闷杀少女脑浆的凶恶巨物在莉音脸蛋上露出恐惧表情的瞬间狠狠砸下,巨大肥壮的双腿死死固定挤压住母畜肥硕淫荡的厚实尻球,肥厚肮脏的丑陋脚掌与结实的腿身就像是捕猎夹般紧紧裹住了爆熟雌艳的黑丝尻球,以供粗黑巨根垂直碾杀这轮自不量力的肥硕淫厚臀肉——意识到自己终末将至的莉音小声地呜咽着,然而她颤抖不停的淫熟雌躯现在却做不到任何事情。
压着穴口的巨根先是微微上抬起,好似要给观众展现自己的凶恶规模,接着又往下压回了原位,勒着肥厚肉屄的丁字裤被挤向一侧,连带着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痉挛肉穴也在空气中抽搐不停。
黏黏糊糊的雌味噗叽噗叽地往外溢出着,似乎雌肉脑子里的最后些许生存欲望如今也已完全崩溃,只剩下了繁殖受虐癖的败北淫肉本能——
就在这一瞬间,积蓄够了力量的男根好似天罚般狠狠砸下,壮硕过头的巨物强行撑开原本因为一段时间没被侵犯而变得狭窄的蜜穴,在颤抖淫肉分不清是在谄媚还是主动拥抱的色情动作行为里强行下压,不顾厚实淫肉腔穴内壁不受控制的紧绷抽搐,强行挤向了雌穴颤抖不停的杂鱼蜜肉壶最深处。
痉挛抽搐不停的杂鱼蜜壶根本无法抵抗粗暴过头的侵犯,只能在好似要把整条肉腔都给粗暴粉碎的粗暴蹂躏下剧烈痉挛,颤抖着的肉壁不知是想要缠住巨根还是想要把阳物挤出,但无论它到底想要做什么,如今都只剩下在男根碾压下颤抖不已的余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