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凌尘子前辈,”凭虚子快步上前,墨色长发拂动,额前那抹标志性的雪白刘海下,眸光锐利。
她双掌翻飞如蝶,指法精准利落,不消片刻便将凌尘子身上的绑绳尽数解开。
“晚辈凭虚子,特来救您脱困。”
“英儿……”凌尘子缓缓睁开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澄澈如冰湖,此刻却盈满了深不见底的哀伤与思念,一滴清泪无声滑过她苍白却依旧绝美的面颊,映着白发蓝衣,更显凄楚。
“为师……终于寻到你了。”
“……此地凶险,非叙旧之所,前辈。”凭虚子语气依旧疏离冰冷,刻意避开那声“师傅”。
她覆掌于凌尘子微凉的右手掌心,将一股精纯温厚的真气缓缓渡入,“晚辈先助您恢复些许气力,这就带您离开。”
渡完真气,凭虚子小心搀扶起白发蓝衣的师傅,将她护在身侧,朝牢门走去。
牢门之外,月光惨淡。
阴魂鬼母张鹿灵,一身玄色绣金长裙,身姿妖娆却透着森森鬼气。
她正慵懒地站在凭虚子面前,枯瘦却保养得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蛇头手杖。
倭寇首领风间顺及一众手下,如鬼影般侍立其后。
“呵,说什么师徒情分已尽,”阴魂鬼母抬起那张艳丽却阴鸷的脸,声音沙哑带笑,如夜枭啼鸣,“这不还是赶来救你的好师傅了么?凭虚子宫主?”
她蛇目般的眸子扫过凭虚子身后空荡的甬道,带着玩味:
“你的血寒宫门人呢?将军府的虎狼之师呢?啧啧,竟真敢单枪匹马闯我这龙潭虎穴?‘天下第一狂’,果然名不虚传呐。”
凭虚子不动声色地将虚弱的凌尘子完全护在身后,黑发无风自动,额前白丝轻扬。她直视鬼母,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
“同为当世五绝,名动天下的阴魂鬼母面前,你我这般绝世人物之间的事,岂容那些凡夫俗子插手搅扰?”
她话锋一转,带着凌厉的质问:
“倒是晚辈不解,昔日以狠辣手段专诛负心薄幸之辈、令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鬼母前辈,缘何今日竟自降身份,甘为倭寇爪牙?”
“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阴魂鬼母轻笑,笑声却毫无暖意。
一条通体乌黑、鳞片泛着幽光的二指粗小蛇,悄无声息地从她玄色广袖中蜿蜒而出,缠绕上她白皙的手臂,蛇信嘶嘶,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为一决五绝魁首,这个理由,你看如何?”
她指尖轻点蛇首,目光如淬毒的钩子锁住凭虚子:
“在你之后,便是那鸣星剑翼——常人道五绝魁首、天下第一,只在你们这两个后起之秀之间争锋。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老身蹉跎半生,岂能甘心?寻你一战,定个高下,这理由……难道不够么?”
“若只为一决高下,何须如此下作手段?”凭虚子摇头,一手始终稳稳拦在凌尘子身前,侧首低语,声音带着安抚,“前辈莫怕,有晚辈在此,定……”
——异变陡生!
一只冰冷刺骨、萦绕着森然寒气的手掌,毫无征兆地,重重印在凭虚子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
噗!沛然莫御的阴寒掌力,如冰河决堤般疯狂涌入凭虚子体内!正是凌尘子的独门绝学——天山霜魂掌!
凭虚子如遭雷殛,娇躯剧震!
剧痛伴随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体内奔腾流转的真气被这至阴至寒的掌力强行冻结、凝滞!
经脉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穿,五脏六腑似被寒冰挤压。
她喉头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溅而出,在惨淡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星星点点洒落尘埃。
“前……辈?!”凭虚子踉跄转身,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后。
那双曾盈满哀伤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如同蒙尘的琉璃珠,不见半分情感波动。
凌尘子绝美的脸上冷漠如冰雕,甚至没有看凭虚子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瞥过她吐血的模样,便如同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提线木偶,步履僵硬地径直走到了阴魂鬼母身旁。
“凭虚子啊凭虚子,你莫非忘了……”阴魂鬼母得意地娇笑起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带着狎昵的恶意,轻轻抚过凌尘子光滑却冰冷的脸颊。
那条黑蛇亦凑近凌尘子失神的眼前,嘶嘶地吐着信子。
“老身当年可是苗疆的圣女,这点操控人心的蛊毒小术,于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住手!拿开它!”凭虚子目眦欲裂,强忍着经脉剧痛和内腑翻腾,嘶声厉喝,声音因惊怒而颤抖,“师傅她……她最惧蛇虫!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呦,这会儿倒肯叫‘师傅’了?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晚辈’模样了?”阴魂鬼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银铃般的笑声在死寂的营地回荡,带着无尽的嘲弄。
她手腕一翻,那黑蛇便乖巧地钻回袖中。
“那日在天山缥缈峰,你在众多高手眼前,连击凌尘子七七四十九记重掌,老身就知晓,你这孽徒心里,终究是放不下!若非天下高手皆知其中必有蹊跷,以你当时的掌力,你师傅岂止是吐口血那么简单?瞧瞧你现在——不过挨了你师傅一掌,吐的血可比她当年多得多喽!”
“你……”凭虚子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死死盯着如同傀儡般的师傅。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缓缓抬起染血的双手,背在身后,做出了一个屈辱却决绝的姿态:
“放了我师傅……你不是想要凭虚子吗?我就在此,束手就擒,任你……绑缚!”
“呵,阶下之囚,还敢跟老身谈条件?”阴魂鬼母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大把漆黑如墨、细如发丝却隐隐泛着金属冷光的绳索,如同展开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缓缓将其舒展开来。
“不过嘛……也罢。老身今日心情不错,就亲自来‘伺候伺候’你这‘天下第一狂’!”她迈着妖娆的步子,一步步逼近摇摇欲坠的凭虚子,手中的黑色细绳如同活物般在她指尖游走缠绕。
“让老身看看,在我这‘黑蛇缚魂锁’之下,你这狂徒……还翻不翻得起浪花!”
不消片刻,牢房之内,已是多了两具赤身裸体、被捆绑妥当的绝世美人。
阴魂鬼母手法娴熟而狠辣,凭虚子很快便步了凌尘子的后尘。
她那线条优美的上半身,被同样繁复而严酷的绳索禁锢。
两腕被高高吊起,反剪至脖颈后方,冰冷的绳索如毒蛇般缠绕,在纤细的手腕、紧实的小臂中段、乃至绷紧的手肘关节处,分别勒下数道深陷的绳圈,将两条玉臂死死并拢、捆扎成一根动弹不得的硬棍,牢牢固定在脊背之上。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绳索横向游走,如同冷酷的银蟒,在凭虚子饱满的胸脯上方、下方与纤细的腰肢下方,各缠绕出四道紧密的绳圈。
这些绳圈并非孤立,它们凶狠地箍住被并拢的双臂与紧致的躯干,然后被大力拉紧、系死,将凭虚子的巨乳勒的圆涨,腰部挤压得纤细。
每一次收紧,绳索都深深嵌入皮肉,令凭虚子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上半身在那极致后折的姿态下,被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