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宫主恕罪,容楼星……不能再效犬马之劳!”
余人亦纷纷跪倒,齐声高呼:“请宫主恕罪!”
忆尘勃然大怒:“你们想走?是要叛出血寒宫,背弃宫主吗?!”
海玲珑伸手拦住了她。凭虚子亦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半晌,只淡淡道:
“既去意已决,便去吧,我不强留。海玲珑,为她们每人备两月粮饷衣物——”
“师徒一场,江湖再见。”
待三十余人领了物资,行至海涯阁出口时,浣纱终于现身。
这位血寒宫一人之下的人宫主,此刻竟跪在众人面前,泪落如雨:
“求求你们……求你们别走!我愿让出人宫主之位,只求你们留下!”
“混账!”楼星闻言上前,扬手便是一记清脆耳光,“宫主对你悉心栽培,如今更为你妹妹甘愿放我们离去——你便是这般报答她的?!”
她调息片刻,方继续平静道:“神谷幽为倭寇魁首,罪孽滔天。但她终究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你盼她活……我能懂,甚至愿信你此举有情可原。只是……我无法接受。”
她挥手示意众人动身,只留下渐远的背影与最后诀别:
“姐妹重逢不易,好好待你妹妹,更莫负了宫主。^.^地^.^址 LтxS`ba.Мe”
“江湖路远,人宫主……有缘再会。”
浣纱伏倒在地,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几乎哭至昏厥。
而此时的地牢深处,凭虚子隔牢门而立,语声轻松似在说笑:
“哎呀,神谷流主真是好手段。困于这方寸牢笼,什么也不做,便让我带来金鳞城的门人,因你走了三分之一。”
“呵……宫主,说笑了。”
神谷幽此时正被紧缚于牢房内,她身旁三名弟子皆被严密拘束,悬吊半空,口部堵得严实;而她虽未塞口只是蒙眼,也未悬吊,但在三忍看来,神谷幽身上的捆绑拘束……却分明严密得多——
赤身裸体,是神谷幽受囚的基本,平日里挥刀的双臂,此刻正被拗到背后,左手掌朝右、右手掌向左吊在背心,两手腕交叉,横向三圈纵向三圈束缚紧绑,十根手指如同强行扒开的花苞般向外张开,根根葱尖用细金属绳缠绕固定,由肩头拉向身前;两只大臂处横向箍绳,在胸部上下各自缠绕五圈,把双臂与躯干死死抱在一起,挤压胸部同时,从大臂与躯干间穿入的绳索又将这胸部上下的绳圈缠绕、拉近,致使神谷幽的娇乳被十圈两组绳索上下从根部相加,如成熟的蜜桃般挺起、变得红润,挺起的乳尖处被细小圆环箍住,再连接到肩头越过的细绳,与十指相连,若神谷幽指间微动,则胸口蓓蕾立受撩拨;
往下看去,神谷幽跪坐在地,东瀛人习惯跪坐的双腿使她跪坐的十分贴合,圆润的脚跟轻松触到了同样圆润的臀部,并无法分开——脚腕与大腿根部、大腿的中段与小腿中段缠绕、收紧的绳圈使她只能保持跪姿,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则通过血寒宫制造的“珍珠扣”指枷牢牢固定在一起。
臀部下方与神谷幽蜜穴中当然塞了淫具,通过腰部缠绕收紧三圈、再向下拉出的股绳固定,其效用,看神谷幽下方的淫水小潭便可知;而自腰部的绳圈处,左右各伸出一根细绳,穿过神谷幽向下的手肘肘弯,再回到腰部绳圈处收紧,既将神谷幽双臂进一步固定,也进一步收紧了她受压迫的腰肢。
捆绑到此结束,但关押并未如此,除了神谷幽眼前蒙上的黑布,在她的腰部、胸下各扣死了一道收紧的金属圈,铁圈进一步箍紧她的双臂、躯干与腰肢,同时各自与四根铁链相连,向牢房四角拉扯固定——即便没有满身的细绳绑缚,这两道铁圈也足以使神谷幽寸步难移。
“如何,神谷幽,我血寒宫待客之道,可还受用?”
凭虚子自监牢栅栏缝隙向内中伸出手,抚摸着神谷幽的脸蛋、秀发,嘲讽般地提问,得到的回应却不是反讽:
“不……不必客气,跟姐姐这些年所受苦难相比,神谷幽所受这点刑责……算得了什么?”
“呵,神谷流主倒是上道。”凭虚子轻轻揉捏神谷幽脸上软肉,“刚才牢外骚动,以流主的听力,恐怕听得一清二楚吧?”更多精彩
“……是。”
“可为何,”神谷幽紧接着发问,“为神谷幽不过一罪大恶极的倭寇,为何,要付出如此代价保我?”
“那么,”凭虚子不置可否,淡然发问,“我且问你,你可愿入我血寒宫中?可愿永世披枷带锁、绳索加身,陷于牢狱之中?”
不远处,悬吊在其他牢房的三忍见状立刻挣扎起来,口中呜咽叫骂声不绝于耳,却难以阻止自己的师傅说出她的回答:
“神谷幽,接受处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整个牢房,静了下来。
“宫主阁下对姐姐有再造之恩,”神谷幽语气激动,“对神谷幽有救命之恩,从姐姐剑下是一次,这几日与今日骚动又是一次,神谷幽亦是积重难返,宫主保全神谷幽性命,神谷幽,自当感激。”
“此生…无以为报,此罪,亦无可恕,神谷幽只能立誓,唯血寒宫主凭虚子马首是瞻,!!!”
“诶………”凭虚子长叹一口气,“东瀛忍者、武士也是有自己的道义可言,你若不是犯我大明之贼寇,该有多好。”
言毕,凭虚子拂袖而去:
“两日后,是中原的中秋节,也是你们姐妹二人与赵明月的生辰——我给你们三人晚上与神谷灵共游金鳞城的一晚,你们,好好团圆。”
“那之后,我便为你加上永世难解的缚锁。”
“多谢宫主。”
两日后,中秋佳节。
离了倭寇闹事,外加天气晴朗,金鳞城中一片歌舞升平,入夜以后,一轮白玉盘高悬与天,也驱散了数日前那血月为城中百姓带来的惊悸。
申时过后,凭虚子、浣纱、忆尘与海玲珑在将军府用过晚宴,便各自离府去往街上游玩——凭虚子、赵明月师徒一路,忆尘、海玲珑一路,浣纱独自一路,向各处出发;而赵赫将军则搂着自己的左秋燕夫人回到厢房,共赏圆月。
浣纱走了几步后,行至一无人处,立施步法窜出,至一密林之中,打一声长吟的鸟鸣口哨,四位等候的门人从林中阴影窜出,轻轻推着三个忍者与神谷幽上前——四位忍者此时都头戴斗笠、身披各色斗篷直至脚边,三忍面部更是蒙有布匹,眼中带有复杂难明的情绪——
唯有神谷幽,眼中带着一丝雀跃与期待,像是寻常百姓欲与家人逛街的妹妹般,闪着粉紫色的眸子,迈步上前:
“姐姐…”
“嗯……”浣纱面容依旧冷淡,眼中却同样带着湿润的喜悦,“让你久等了。”
“我们姐妹二人,便在这城中,玩上一玩,逛上一逛。”
一对姐妹,三位徒弟,便在这偌大的金鳞城集市里闲逛起来。
从色小吃,到服装、饰品、脂粉,浣纱一路上汇钱如土,与一切宠溺妹妹的姐姐一般,神谷幽手不能提,浣纱便把美食递到她嘴边一口一口喂给她,所有打包的物品也都由浣纱提着,等到拿不下时,浣纱便唤门人接手,拿回宫中。
三位跟随而来的女忍也有得到好处,虽不及神谷幽,但本就为徒的她们也没什么不满——只不过离开看着姐妹俩有说有笑走在前面,三位女忍不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