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丝袜。
她感谢这是一条长裙。
感谢舞台灯光够暗。
不然真的要社死了。
21:00整,演唱会准时结束。
“谢谢大家!”许清宁在台上深深鞠躬:“今晚很开心,我们下次见!”
“清宁我爱你!”
“女神再见!”
“清宁辛苦了!”
灯光暗下,她转身走下舞台。
走到侧台的时候,她看到程舒站在那里,等她。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撞。
许清宁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知道——
真正的\''''演出\'''',现在才要开始。
【21:00-21:30 演出结束回后台】
地点:场馆侧台→走廊→休息室门口
**时间**:晚上21:00
……
舞台的灯光彻底暗下,只剩下安全指示灯在闪烁。
许清宁踩着高跟鞋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白色的长裙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泛着珠光般的光泽。
“清宁辛苦了!”
“今晚表现太棒了!”
工作人员们围上来,递毛巾、递水,七嘴八舌地说着祝贺的话。
许清宁礼貌地微笑致谢,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
“谢谢大家。”她的声音温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今晚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
“清宁快去休息吧!”
“对对对,舒总在休息室等你呢。”助理小林凑过来,小声说:“他说有些流程要和你确认。”
许清宁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毛巾。
“嗯……我知道了。”
她把毛巾还给小林,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那我先过去,你们收拾一下,今天可以早点收工。”
“好的!”
“清宁早点休息!”
许清宁朝他们点点头,转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两侧是一间间关着门的化妆间和休息室。
这会儿演出刚结束,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台上忙着撤场,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许清宁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她的腿有点软。
准确地说,是腿间那个地方,湿得厉害。
刚才在台上唱最后几首歌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大腿内侧的丝袜,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清晰。
现在演出结束,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那种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她能感觉到,开档的地方湿漉漉的,阴唇被自己的体液浸得软乎乎的,走路的时候两片花瓣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羞人了……
许清宁咬了咬唇,脸颊泛起薄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长裙垂到脚踝,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样。但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都是哥哥害的……
她在心里小声抱怨。
如果不是他早上非要让她穿开档白丝,如果不是他在监控室里用手指撩拨她,如果不是他说\''''等下让我好好尝尝\''''……
她也不会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些羞耻的画面,身体自然而然地起反应。
现在好了。
湿成这样,等下见到他,肯定又要被取笑了。
想到这里,许清宁的脸更红了。
但……
她的心跳也更快了。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或者说,她甚至有点……期待。
期待哥哥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眼中会燃起怎样的欲望。
期待他会怎么\''''惩罚\''''她。
期待他会怎么……要她。
许清宁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
休息室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专属休息室,门上挂着\''''清宁\''''的名牌。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清宁停下脚步。
她抬起手,想敲门,但手指悬在半空中,僵了几秒。
门里面,是哥哥。
他在等她。
他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她下面湿成什么样子。
他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要怎么玩弄她了。
许清宁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来。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紧张,是期待,是羞耻,是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异样的亢奋状态。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进来。”
里面立刻传来程舒低沉的声音。
许清宁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
休息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布置得很温馨。
正对门的是一面带灯带的大化妆镜,旁边是化妆台,摆着各种化妆品。
左侧靠墙放着一张白色的三人座皮沙发,沙发对面是衣架,挂着她今晚演出用的另一套备用服装。
右侧是一个小隔间,里面是独立卫生间。
而此刻——
程舒就坐在那张白色皮沙发上。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闲适又带着某种慵懒的性感。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睛看向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
许清宁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的眼神……太危险了。
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那种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炙热……全都写在他的眼睛里。
“哥哥……”
许清宁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进来,把门关上。”
程舒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暗潮汹涌。
许清宁乖乖地转身,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她转回身,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过来。”程舒朝她招了招手。
许清宁咬了咬唇,迈开步子走过去。
她的步子很小,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走到沙发前,她停下,站在他面前。
程舒没有立刻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