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奶子就好像是要炸掉了一样,她一边不住嘴的舔舐吞吃着鸡巴,一边又再次唔唔叫唤求饶了起来。
“唔唔……不,不要再捏了!!要,要爆掉了啊啊啊!!!”
贺小凉话音未落,就见那被化外天魔紧紧抓住的肥奶奶皮上暴起了无数蜿蜒细长的错综青筋,那青筋越来越鼓,越来越涨,轮廓颜色也是越来越显眼清晰,随着化外天魔持续不断的把内力传进贺小凉的奶肉里,那早就到了极限的奶肉终于承受不了这股威压,随着砰砰的两声闷响,贺小凉的肥硕大奶球就好像是两只气球一样被化外天魔生生捏爆,殷红的血浆,破碎的乳腺碎肉,鹅黄色的脂肪颗粒顿时就喷溅得到处都是,贺小凉也是美目圆睁,本来就被粗大鸡巴撑得有些变形的脸蛋顿时就崩坏不堪,没有了四肢的残躯抖若筛糠,紧致湿滑的喉肉穴肉同时收缩到了极限,把两个化外天魔的鸡巴纷纷给榨出精来。
“奶,奶子被捏爆了啊啊啊啊!!!好,好爽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贺小凉模糊不清的呻吟浪叫声,汩汩粘稠腥臭的白浊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的灌进了她的胃袋和子宫里,贺小凉的小腹很快就被巨量的精液撑得鼓胀起来,好似怀胎数月一般,两个化外天魔足足射了数分钟这才觉得满意,他们把鸡巴从已经翻起白眼的贺小凉嘴里和骚屄里抽拔出来,见她已经被滚烫巨量的精液刺激得彻底晕厥了过去,化外天魔们也不怜惜,而是随手就把她掼在了地上,又挺着鸡巴去找新的鸡巴套子了,只有手脚俱无,挺着鼓胀精液孕肚的贺小凉趴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痉挛。
看完贺小凉后,神秘人摇了摇头,随后再次消失在天空之中,没过一会儿,他的身影就从落魄山的上空出现,这里是陈平安的宗派山门,但如今却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一座巨大的军营代替了之前的山门宗派,成千上万,满身戎装的士兵正在此处镇守,而在那无数座矗立巍峨的营帐中,时不时的还会传来阵阵娇喘呻吟。
神秘人双眼一扫,就透过那厚厚的营帐篷布看到了里面的淫靡场景,原来这里的弟子门人们并没有被诛杀尽绝,而是统统沦为了军妓,在每一个营帐里,都有一个或者是两三个赤身裸体的军妓被数名彪形大汉团团围住肏干轮奸,身为落魄山大弟子的裴钱被一名肥胖如猪的军官整个儿按在地上,粗大狰狞的鸡巴飞快的在她快要被撑烂了的淫穴里啪啪种付肏干,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埋没在下,只有两条美腿成m状大大岔开,樱桃小嘴被肥猪军官牢牢吸住舔吻的裴钱翻着白眼,被强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淫水白浆噗呲噗呲噗呲的沿着穴口缝隙不住的喷溅出来。
隋右边和隋景澄两人双手撑地,跪趴在地上,四个大兵一前一后的肏干着她们的喉穴和骚穴,粗大的鸡巴飞快的在两人的喉穴和骚穴中进进出出,肏得两人浑身媚肉乱颤,肥软雪白的屁股上抖起阵阵尻浪,嘴角口水唾液不住溢流而出;身为火蟒和水怪的陈暖树和周米粒自然也没能逃脱魔掌,两个大兵抱起这两个女童,以火车便当式疯狂肏干抽插,肏得两人仰着脖颈,翻着白眼,唔唔唔唔的不住呻吟浪叫,她们全身的媚肉都在乱颤乱晃个不停,随着大兵们狠命的抽插,两人都下意识的抱紧了大兵的脖子,这样才免得从他们的身上掉下去,淫水白浆不住的沿着她们颤抖的屁股臀瓣儿和大兵们的大腿溢流下来,淫靡至极的啪啪肏干声响和娇喘呻吟声连绵不断,回荡在一座座营帐之中。
“咿咿咿咿咿咿!!!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噢噢噢噢!!!”
“好,好多精液!!肚子要炸掉了啊啊啊!!这下一定会怀孕的哦哦哦哦哦!!!”
“唔唔唔!!好多,好烫!!精液全都灌进子宫了哩!!要怀上小宝宝了啊啊啊!!!”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粗啊啊啊!!母狗的骚屄要被肏烂了噢噢噢噢!!!”
神秘人挨个儿查看了每个营帐的状况后,依旧没有停留,转身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又出现在了大骊皇宫故地。
这里本来是大骊皇宫的所在地,可是如今却是被一群早在大战之前就已经背刺了陈平安和宋氏的投降派所统治把控,曾经颂扬一时的儒家之道已然消弭于无形之中,失去了束缚和枷锁的故地已经变成了沉迷酒色歌舞,不再进行修炼的新帝的淫靡奢侈之所,堂堂的大骊朝堂之上,到处都能听到莺歌燕舞之声,看到佳人美女的窈窕身姿,就算说这里是青楼也一点儿都不为过。
虽说美女如云,佳人如画,但当世间最后一条真龙稚圭出现之时,那些绝美佳人们还是都纷纷黯然失色。
如果把这大骊皇宫故地比作是一个规模宏大的青楼,那如今的稚圭就已然成了这里的花魁,头挽双髻,身穿淡粉轻纱衣,内衬玫瑰红色抹胸的稚圭就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毕竟在这世间,绝不会有如此俏美人。
“婢女稚圭,给陛下道万福。”
稚圭款款走到新帝面前,屈身施礼,此时的稚圭不光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婢女,而且还是这里最为著名和淫乱的妓女,高居王座,身侧无数美女环绕的新帝向下看了稚圭一眼,一挥手,稚圭便站起身来,舞动柔软腰肢开始跳了起来,即使是稚圭这样的绝色美女,喜新厌旧的新帝在玩腻了后也是弃之若履,虽然自己不再玩稚圭,但恶趣味十足的新帝却很喜欢看着别人玩弄轮奸稚圭,除了那些莺莺燕燕的美女以外,新帝的身边还站着几十名只穿内裤的彪形大汉,此时他们淫邪的目光已经全都投向了正在翩翩起舞的稚圭,嘴角的淫笑几乎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就连胯下内裤,也已经被勃起的粗大鸡巴撑起了一道高高的帐篷。
毫无疑问,这些彪形大汉正是新帝特意为稚圭准备的,稚圭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舞动了一阵之后,就开始缓缓脱去了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薄如蝉翼的轻柔纱衣随着她的舞姿从稚圭的圆滑香肩上缓缓滑落,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绸布抹胸和淡粉丁字裤,锁骨精致小巧,浑圆肥硕的巨乳几乎要将抹胸撑破,纤细柳腰只得堪堪一握,难以想象如此窈窕的腰腹是如何支撑起稚圭那夸张的圆硕肥乳和翘挺肥软的蜜桃翘臀的,淡粉色的丁字裤已经深深的勒进了稚圭的狭长穴缝和深邃臀沟之中,浑圆雪白的臀瓣儿和肥厚粉嫩的阴唇媚肉全都被勒得形状尽显,让人忍不住就想要解开稚圭胯骨旁侧的那蝴蝶状活结,将碍事的丁字裤脱下,一窥其诱人私处究竟,雪白窈窕的媚肉在耀眼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包括新帝在内,在场的所有人视线都不约而同的在稚圭的身上上下打量欣赏,就连那些美女们也不例外,个个都是自惭形秽,空生嫉妒。
暴露在无数火辣目光之中的稚圭似乎也很是享受,她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眼角弯弯,笑意嫣然,身下淫穴也隐隐的有些瘙痒,不知是被丁字裤磨蹭的,还是自身已经开始发情所致。
稚圭又舞动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猛地一转身,优雅而又潇洒的转了几圈儿,等她停止舞动之后,胸前那抹抹胸已然飘飞一旁,丰腴翘挺的雪白巨乳顿时就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形如木瓜的浑圆肥乳在她的舞姿下一颤一颤的,红肿挺立的奶头就好似是点缀在雪白乳肉蛋糕上的透熟樱桃一般,稚圭双手轻抚自己的浑圆肥乳,十根手指在柔软绵弹的奶肉上按出了十道深深的凹陷,旁边大汉们的鸡巴硬得都快要炸了,恨不得立马把眼前这个骚贱浪货按在身下狠狠的种付灌精,但新帝没有发话,他们也都只好继续忍耐欲火。
把玩了一阵肥奶后,稚圭又扭动腰肢背对新帝,双腿岔开撅起肥尻,一边轻轻摇晃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