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
她不管不顾地在那个不知所措的骑士身上疯狂起落,脑子里幻想的却是夜哲那张邪恶的脸。
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淫水泛滥成灾。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她对这种感觉越来越上瘾,越来越无法自拔。一个男人已经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她开始主动去勾引那些来教堂的信徒。
无论是虔诚的冒险家,还是健壮的骑士,甚至是前来祈祷的富商,只要是男人,都成了她的猎物。
她利用自己的身份和那张纯洁无辜的脸作为掩护,将教堂的各个角落——忏悔室、钟楼、甚至是神像的背后——都变成了她宣泄欲望的淫乱场所。
她不再追求感情,甚至不在乎对方是谁。她所需要的,只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身体的肉棒。她来者不拒,予取予求。
蒙德城闪耀的偶像,西风教会纯洁的祈礼牧师,在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里,彻底堕落成了一辆任何人都可以上的公用飞机杯。
当夜哲推开家门时,身上还隐约残留着丽莎那混合了蔷薇与成熟的香气。
连续几天的颠鸾倒凤,即便是拥有淫神之力的他,也感到了一丝身体被掏空的疲惫。
然而,门刚一打开,一道倩影便立刻迎了上来。
“主人,您回来了。”
诺艾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狗见到主人般的雀跃。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夜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位一心想成为西风骑士的少女,此刻正穿着一身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贴合她身体曲线的经典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主体部分,面料紧致,将她那经过严格骑士训练而锻炼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围裙的绑带在背后收紧,不仅勒出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更反衬得她胸前的饱满与臀部的挺翘。
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只到大腿的一半,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边过膝长袜包裹着的、结实而又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女仆的顺从,又保留着少女骑士的英气与青涩。
夜哲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身严谨的装束之下,她一定穿着最朴素的白色棉质胸罩和内裤,一如她纯洁而又执着的内心。
“嗯。”夜哲随意地应了一声,将外套脱下。
诺艾尔立刻双手接过,挂在衣架上,然后又小跑着拿来拖鞋,蹲下身,准备为他换上。
夜哲对她的洗脑,并非简单的催眠指令,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思想改造。
他没有抹去她的本性,只是将她那“侍奉他人”的信条,扭曲成了“只为主人一人献上全部身心”的终极目标。
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的执着,如今都只为取悦夜哲一人而存在。
就在诺艾尔准备为他解开鞋带时,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
是女人的香味。不是她的,也不是这个家里任何东西的味道。是一种成熟的、妩媚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味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主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地看着夜哲。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诺艾尔……诺艾尔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宠爱我了。”
她跪在了他的脚边,不是去解鞋带,而是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膝盖上,像一只被冷落后,主动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
夜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疲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银色短发。
“没有,你做得很好。”
得到主人的肯定,诺艾尔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但那股被冷落的恐惧依旧萦绕不去。
她知道,光是做好女仆的工作是不够的。
她必须要证明,自己比外面的任何女人,都更能让主人感到快乐。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的光芒。
她没有起身,而是就这么跪着,用膝盖挪动到夜哲的两腿之间。她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夜哲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
当那根沾染着别的女人气息的、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弹出来时,诺艾尔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虔诚地张开小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别的女人的淫水和男性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换做是以前的诺艾尔,恐怕会立刻吐出来。
但现在,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竞争心和占有欲。
她要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口水,将这根属于主人的东西,彻底清洗干净,烙上只属于她诺艾尔一个人的印记。
她开始笨拙而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沟壑,将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脸颊因为巨物的尺寸而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女仆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夜哲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看着跪在自己身下,像小狗一样卖力侍奉自己的少女骑士,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快感。
诺艾尔的技巧还很生疏,偶尔还会碰到他的牙齿,但正是这份生涩和她脸上那副认真、执着、仿佛在完成最神圣使命的表情,反而比任何经验丰富的女人都更能刺激他的征服欲。
“主人……请……请把您的全部……都赏给诺艾尔……”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央求着,眼中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她才是主人最忠诚、最有用、最离不开的仆人。
夜哲的肉棒在诺艾尔温热湿滑的口腔中,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硬化,直到完全填满了她的小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了“呜呜”的干呕声。
但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抓着她柔顺的银发,开始在她的口腔中用力地抽送起来。
诺艾尔只能被迫地承受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既有生理上的不适,也有一种被主人宠幸的、扭曲的幸福感。
最终,夜哲低吼一声,尽数喷射在了诺艾尔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诺艾尔被迫将那带着别的女人气息的、属于主人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但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她终于,用自己的身体,将主人“净化”了。
夜哲心中竟然对诺艾尔有一丝心疼,于是一夜无眠,只有夜哲不断扭动的身体和诺艾尔满足而又淫荡的呻吟。
满足了诺艾尔的渴求后,之后夜哲并没有再去寻找丽莎。
与丽莎那般强大的存在进行高强度的交合,对他而言,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