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峥看了一眼，对她温柔地笑了笑。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爬到他的办公椅上，横跨在他身上，又细又白的胳膊勾着他脖子。

这个角度，她轻轻一动，身上的体香就会从睡裙里溢出来。

“爸爸～”她将脸埋进闻峥的颈窝处，呼吸洒在他侧颈，又痒又麻。

闻峥在心里想。

这是他的女儿，他不能像一个禽兽一样。

他觉得人类的构造真的很烦，尤其是精虫上脑后，他根本就控制不了硬起来。

闻安故意用大腿根擦过他那根东西。

她低下头，用手轻轻抓了一下。

“安安”他又拨开她的手，“不可以这样。”

闻安盯着他，他们之间就隔着三厘米，呼吸相互纠缠着。

“爸爸，这个东西是阴茎对吗？”

她竟然丝毫不脸红地问他。

闻峥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应该大方承认给她普及性教育知识，还是什么都不说，蒙混过关。

“我们生物课上学过，男人的叫阴茎，女人的叫阴道。人也有发情期，但我们一般会叫性交。”

“我们同学说，也可以叫‘做爱’，男人爱女人就会跟她做爱，把阴茎插进阴道里，这是男人疼爱女人的方式。”

她深深地看着他，眼神里泛着晶莹：“爸爸说爸爸爱安安是吗？”

他没有回答，他快窒息了。

“是吗？”她又问。

“是。”闻峥努力使嗓子清明，继续说：“爸爸爱安安，可是我们不可以做……爱。”

“为什么？”

“爸爸”她拉着闻峥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软软的，细细的，无骨的。

不知道做爱的时候会不会被他掐断？

“爸爸爱安安，安安也爱爸爸，爸爸为什么不能和我做爱？”

“安安也想爸爸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