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被解放的双手此刻也不再伸向那一对封面的果实了,反而开始从床上的众多玩具里拿起一样又一样,在少妇洁白无瑕的肉体上为其装饰着——口球被塞进少妇纤纤玉口之中,大声的淫词浪语变成了无力的呜咽;项圈被紧紧捆缚在她的鹅颈之上,阿全手握着铁链,每一次抽插都能牵动她随之配合甩腰;带着银铃的乳夹夹在了少妇殷红的乳头上,随着肉浪翻涌响起美妙的声音;电动按摩棒被阿全紧紧贴在了少妇的小腹处,哪怕隔着肚皮,伸入子宫的鸡巴也能感受到那种高速的震动;镶嵌着宝石的水滴形肛塞在少妇高声的呜咽中滑入了菊穴,而随着又一个电动按摩棒抵在肛塞露在外面的紫色宝石上时,从按摩棒上传递到直肠内的震动和小腹处的震动上下夹击,少妇的尿液和阿全的精汁同时喷涌,温热的液体喷淋在阿全的腹肌上,同样的,阿全滚烫的液体也再次进入少妇的宫苞,徒劳的向孕育子嗣的通道流淌。
痉挛的少妇双目翻白,抽搐了一会就晕厥了过去,而勉强能挺直腰的阿全在长出了几口气后一个个的解开少妇身体上的各种淫亵道具,让原本赤裸的少妇再次归于赤裸,阿全用大团的纸巾擦拭干净少妇小穴处的尿液和精汁,挺着再次勃起的鸡巴勉强忍耐下扑向晕厥美人的冲动,阿全将百合摆到床铺干燥的一侧,轻轻为她盖上被子,靠近美妇的额头,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嗅着洗发水散发的柑橘味,阿全轻声向她道别“有缘再会了,百合姐……”
次日阿全又一次在酒吧里遇到了百合姐,就像是约好的一样,同样是一杯马提尼,还是1969号房,激烈的调酒再次也夜晚上演。
出场人物自我介绍:
我叫夕尤莉,朋友给我起的外号叫小百合,今年33岁,有个14岁的女儿,如今她在寄宿学校上学,独自抚养她长大的我突然就空闲了起来,丈夫过世已经很久了,久到我都忘记了他的长相,女儿在家的日子里我都是偷偷用小玩具排遣寂寞,而她不在身边后面对空荡荡的家我竟生出了找个男人的冲动,欲火之下我开始频繁出没于家附近的酒吧,看对眼的男人就带去酒店约炮。
也许是压抑性欲太久了,或者是年纪到了,前几次的约炮并不顺利,有的男人插进来就射了,有的男人连排遣寂寞都做不到,而这一次,一个小伙子入了我的眼,他年轻帅气,甚至眉眼中有一丝逝去丈夫的样子,交谈起来谈吐也让我舒服,于是又一次我带男人开了房,而这一次不一样,他太厉害了,前所未有的大鸡巴,还有连射好几次都坚挺的耐久力,我难得的高潮了,甚至高潮了好几次,最后,我拿出了所有之前用来排遣寂寞的玩具让他随便玩弄我,我没看错,他真的好厉害,我最后甚至高潮到晕过去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次日醒来身边已然无人,抱着一丝侥幸,当晚我又一次去了那个熟悉的酒吧,没想到他还在,我知道我们不会最终在一起,我只是个靠丈夫保险金赚了一点小钱的家庭主妇,而他不但小我很多,甚至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以后会有或者他之前就有很多女人,我不可能成为他的太太,甚至连情人都难做,就让我沉迷于此刻吧,作为炮友尽情满足欲望,然后等到他厌烦了我的肉体就一拍两散,我会记住这一生难忘的日日夜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