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她肥嫩的花穴间游走,时而钻入深处,时而吸住她的肉豆轻咬,引得她娇躯轻颤,低吟如琴音,汁水流淌不止,显然已被催情香气与快感彻底点燃。
不一会儿,我被压抑许久的爆发感再次涌来,她似有所察,加快了口舌节奏,吞吐更急。
我心神一振,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花瓣与肉豆。
终于,我狠狠在她口中爆发,她毫不避讳,尽数吞咽,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吟。
与此同时,她也在颤抖中迎来高潮,无力地伏在我身上,汁水流淌不止,湿润了我的胸膛,房中催情香气愈发浓烈。
她喘息着,声音微哑:“公子……好生厉害……”一轮激情过后,杨丰仪转过身,软软地枕在我的臂上,墨绿丝帕下的脸颊泛着潮红,气息未平。
我稍缓过力气,凝神运转太虚剑意驱散催情香气的余韵,沉声问道:“杨姑娘,你究竟想干什么?这鲛人发丝的香料不简单,你邀我至此,总不会只为这档子事吧?”
她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却坦诚:“公子,丰仪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如此一个俏郎君,馋你的身子。昨日湖中,你被蛊惑时是不是做了春梦,你那话儿散发的气息,钻进我心里,挥之不去。今晚借着香料助兴,只想与你快活一场,没想到你如此厉害,让我好生满足。至于那香料,不过是我从鲛人发丝中炼出,助兴而已,公子莫要多想。”她顿了顿,贴近我耳边,低声道:“今晚之事,丰仪今后定然绝口不提。是我对不住两位姐妹,今后她们若是发现什么,公子尽管推脱给我便是。”
既确认她是天命之女,我决定坦诚相告:“杨姑娘,我也不瞒你。”于是把前因后果与她说了。
杨丰仪闻言,沉默片刻,随即笑道:“公子,丰仪不在乎什么天命职责。你武艺高强,又生得俊朗,知微妹妹、盼兮妹妹与你情深意重,我瞧着也欢喜。只要能跟你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管它是邪神还是天神!”她语气轻快,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似真心愿随。
听杨丰仪如此表态,我心念一动,笑道:“杨姑娘,既然你愿加入,双修之事自不可少!”我伸手探向她的花穴,指尖轻触,她已又汁水潋滟。
她咯咯一笑,眼中闪着狡黠:“公子,丰仪求之不得!”她俯身钻到我胯下,舌尖灵动,吸吮残余的精华,挑逗得我迅速硬起。
她起身,跨坐在我身上,纤手扶着我的阳物,缓缓顶入,试探几下后,猛地向下一坐,直接顶到深处!
杨丰仪娇躯一颤,墨绿丝帕下的眼中渗出泪水,显然破瓜之痛让她有些吃不消。
我却惊讶于她动作娴熟,节奏拿捏得当,原本以为她身经百战,不料竟是处子!
我轻抚她的背,低声道:“杨姑娘,你这手法……怎如此熟练?可你还是处子?”她喘息着,伏在我胸前,羞笑道:“公子莫笑我……我只是偷偷看过些……春宫图和禁书,学了些门道,今日头一回就献给你了!疼是疼了点,可……可真快活!”
我轻轻抹下杨丰仪的墨绿丝帕,露出一双灰白的眼瞳,黯淡无光,却透着股柔美与坚韧。
我心下一动,低头吻上她的眼廓,柔声道:“丰仪,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眼睛,替你看尽这江湖风光!”她闻言,身子微颤,灰白的眼瞳中泪水滑落,甜蜜中带着感动,哽咽道:“公子……你对我真好……我心甘情愿跟你!”她贴近我,唇间吻上我的脸,情意绵绵。
缓过破瓜之痛后,杨丰仪撑起身子,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虽生涩却带着热情。
她胸前一对傲人柔软随节奏跳动,勾得我忍不住伸手揉捏,变换各种形状,指尖捻弄她已充血的红豆,为她增添刺激。
她低吟一声,琴音般的呻吟更急,法力流转间,天音知脉与我的太虚剑意交融,愈发顺畅,彼此增益。
我心下暗喜,她既是天命之女,双修效果显着,法力提升明显,团队实力又增一分。
杨丰仪处子的紧致如锻炉般炽热,裹得我几乎失守,加之她胸前傲人柔软在我眼前晃动的视觉刺激,我再难忍耐,握住她的腰胯,主动挺腰冲刺,节奏愈发猛烈。
她似被我的攻势点燃,眼中泪光与情欲交织,忽地手指沾了些淫水,探向我的后门,轻揉前列腺,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我气息一滞,低吼道:“丰仪,你这……”她娇笑:“公子,喜欢吗?”
我再无顾忌,双手紧扣她的腰,加速挺动数下,猛然爆发,第二发的量竟超乎寻常,似要连腰髓都射出,热流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淌满床单。
杨丰仪被我一股股喷射到宫口的热流刺激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止,紧随我之后一泄如注,瘫软在我身上,喘息道:“公子……你好猛……我受不住了……”。
房中催情香气渐渐散去,香炉中的鲛人发丝粉末已燃尽。
我与杨丰仪皆累得无力收拾,赤裸相拥,沉沉睡去,结合之处尚未分开。
次日清晨,我醒来时,杨丰仪仍枕在我臂上,灰白眼瞳半睁,带着几分慵懒与甜蜜,低声道:“公子……昨晚真好,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我轻抚她的发,笑道:“丰仪,昨晚你可够大胆。既愿与我同行,今后便是自己人了。”她羞涩一笑,点头道:“嗯,我跟定你了。”
正当我与杨丰仪温存之际,门外忽传来谢知微急促的叫门声:“锦枫!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开门啊!”我与杨丰仪一惊,连忙抓起衣衫胡乱套上遮掩。
她轻咳一声,整理好薄丝长裙,过去开门。
门一开,房中残留的交合体液气息扑鼻而出,直冲知微。
她环顾屋内,见床上凌乱不堪,杨丰仪脸上与身上还带着些许未擦净的痕迹,脸颊顿时红了,冲过来揪住我的脸,急道:“锦枫!你这小淫贼!才认识一天你就……你就跟杨姑娘这样了?!”
她虽语气嗔怪,眼中却带着几分醋意与了然,显是明白我既出手,杨丰仪必是天命之女无疑。
我挠头讪笑:“知微,别生气,丰仪她……她是天命之女,咱们的使命又近一步!”知微哼了一声,转向杨丰仪,语气放软,带着关切:“妹妹,锦枫这家伙是不是折腾你了?他没强迫你吧?没弄疼你吧?”她一连串问题问得杨丰仪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支吾道:“知微姐姐,丰仪……没事,是我自愿的,锦枫没强迫我……”
杨丰仪羞涩难当,没好意思说出是她主动以鲛人发丝香料引我入局,我也不揭穿,只笑着打圆场:“知微,丰仪已答应加入咱们,今后是自家姐妹!你和盼兮得好好带带她!”知微瞪了我一眼,哼道:“算你为了使命!杨妹妹,欢迎你加入!不过锦枫这家伙,你可得防着他点!”她说着,拉住杨丰仪的手,眼中醋意渐散,多了几分亲近。
谢知微拉着杨丰仪的手,瞪了我一眼,转而对我道:“锦枫,你这小淫贼,猴急得很!可你想没想过丰仪妹妹怎么办?她既是天命之女,加入咱们是好事,可后面呢?你得给人家个名分!丰仪妹妹家住何处,你得去她家中提亲,像我和盼兮那样,正经八百地娶她,不能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杨丰仪闻言,脸颊更红,低头轻声道:“姐姐,你莫急……丰仪随公子,是心甘情愿,名分之事……”她欲言又止,似有些羞涩又有些犹豫。
我心下感动,知微考虑周全,杨丰仪既是天命之女,确实需以正礼迎娶,免她受委屈。
我点头道:“知微说得对!丰仪,你既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