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我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那段时间,我过得像个皇帝,一个白天装成太监的皇帝。
白天,我是502宿舍最底层的牛马,被使唤得团团转。
晚上,我是这四个女孩身体的绝对主宰,我是戴着假面的恶魔,在她们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品尝着她们各自不同的、甜美的身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彻底上了瘾。
长期的睡眠不足让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那天下午的近代史纲要课上,我终于没撑住,在老师那平铺直叙的催眠曲里,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程哥,程哥,醒醒,下课了。”
我是被同桌推醒的。发布页Ltxsdz…℃〇M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一半。
我刚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就被几个男生围住了。平时我们也算认识,一起打过几次球。
“言哥,牛逼啊,上课睡觉老师都不管。”
“别扯淡了。”
带头的那个叫李浩,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是那种男生之间都懂的八卦表情。
“话说,有个问题,咱们哥几个在心里憋很久了。”
“说真的,述言,跟那四位住一个宿舍,到底是什么神仙体验?是不是每天早上醒来,都感觉自己活在天堂里?”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眼睛里全是羡慕和好奇。
“就那样吧,习惯了。”
我装作很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随口敷衍。
“别啊,别装了,哥几个又不会说出去。”
李浩不依不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给哥几个分别评价评价呗。纯学术讨论,哪个最好看,哪个身材最好,哪个……咳,最好追?”
我看着他们那一脸期待的猥琐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优越感。
评价?
你们想听什么样的评价?
“苏晚晴吧,就……挺可爱的。”
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那像年糕一样柔软的身体。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奶香味,她的阴道也是,温暖湿滑,像一个刚刚出炉的、带着甜味的面包。
每次侵犯她,她都会在睡梦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林小满呢?那个玩滑板的,酷姐啊。”
“嗯,很酷,还很中二。”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她很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战斗。
我喜欢在她身上用更粗暴的方式,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紧锁的眉头。
征服她,能带给我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满足感。
“那宋知意呢?咱们班的,文学女神啊,感觉都快成仙了。”
“文静,特别文静。”
文静?
我差点笑出声。
我想起她那敏感得不像话的身体,手指刚一碰到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想起她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淫水多得能把床单都浸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叶主席呢?”
提到叶清疏,他们所有人的声音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眼神里也带上了敬畏。
“完美。没有任何缺点。”
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也是最真实的评价。
我脑海里是她那成熟完美的身体,那懂得如何吸吮和缠绕的极品阴道,还有那句在我耳边响起的“轻点……”。
侵犯她,像是在挑战一个终极boss,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成就感。
“操,等于什么都没说。”
李浩抱怨了一句,但眼神里的羡慕却更浓了。
“能每天和她们住在一起,你就知足吧。”
“要是给我这个待遇,给我减20年寿命也行啊!”
“岂止20年,你让我30岁就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他们又七嘴八舌地感叹了几句,才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回味着刚才的对话,和那些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淫秽的秘密。
一种巨大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将我彻底淹没。
次日,晚上学生会临时有个活动,我被叶清疏抓去当壮丁,一直忙到快要熄灯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
还没走到502的门口,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压抑着的哭声。
是宋知意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我刚准备推门,里面传出的对话,却让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知意,你先别哭了……到底怎么了呀?跟我们说,我们帮你解决。”
是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关切。
“就是啊!你突然拿个医院单子回来就哭,我们都快急死了!”
这是林小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
“我……我怀孕了……”
宋知意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我扶着冰冷的门框,才勉强让自己没有滑坐到地上去。
怀……怀孕了?
“什么?!你有男朋友了?!”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我没有啊……”
宋知意的哭声更明显了,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没男朋友?那你跟谁睡过了?”
林小满的问题,一针见血。
“没有!我从来没有!”
宋知意很大声且绝望的否认了,她声音变得很痛苦。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宿舍里陷入一片混乱的死寂时,一个冷静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叶清疏。
“单子上怎么写的?怀孕周期是多久?”
“医生说……大概是……两个月前……”
宋知意哽咽着回答。
两个月前。
这四个字,像四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时间正好对的上。
就是那一晚。
她不是来了大姨妈吗?
为什么,还是怀孕了?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都别慌。”
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宿舍里的混乱。
“这件事太蹊跷了。知意既然说没有,我相信她。但孩子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冒出来。我们必须想办法,先查清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之前我一个闺蜜住院,我加过一个妇产科主任的微信,很专业的,等我问一下,看看能不能约时间做个无创产前亲子鉴定之类的。”
“你再好好回忆回忆,看看有没有有可能的人?”
宋知意没有回答,只是无助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