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判断我是否能承受得起这个东西的后果。
“这个药,本身不是春药。它是一种……精神类的迷幻剂。它的作用,非常特殊。它能将被注射者的大脑,带入一种极度脆弱、极度容易被影响的‘印刻’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被注射者会失去大部分的逻辑思维能力和自我意识,只会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情感。而这个时候,她所经历的、感受到的最强烈的情绪,将会像烙印一样,被深深地、永久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老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胖老板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危险的光芒,“也就是说,如果你在她被注射了‘爱之烙印’之后,在她最动情、最快乐、高潮到无法自已的时候,不断地让她看到你,感受到你,让她知道,是‘你’,给了她这种极致的快乐。那么,等药效过去之后,她的潜意识里,就会形成一个无法被逆转的、牢不可破的认知——”
“你,就是她快乐的源泉。”
“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崇拜你,依赖你,爱你。她会为了再次得到你赐予的快乐,为你做任何事情。她会……彻底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爱的奴隶。”
听完胖老板的介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
爱之烙印!
这……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有了它,别说七天,也许只需要三四天,我就能将那个宁死不屈的冰山女王,彻底地、从灵魂层面,改造成我的专属女奴!
到那个时候,什么视频,什么威胁,都变得不再重要。因为,她会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任何事。
“这两个……我都要了。”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嘶哑和颤抖,“多少钱?”
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老板,您真是好眼光!” 他搓着手,报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咋舌的数字,“‘神经激活素’,一针,五万。‘爱之烙印’,因为是一次性的,药效永久,所以贵一点,一针,十五万。”
二十万。这几乎是我工作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和能够永远地占有轩辕梦瑶相比,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我拿出手机,当场就给他转了账。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到账信息,胖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殷勤地,将那两个装着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药剂的小瓶子,连同几支一次性的无菌注射器,一起打包好,递到了我的手上。
“老板,祝您……玩得愉快。”
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罪恶交易的、黑暗的房间。
当我重新走上阳光普照的大街时,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地,走向了另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
我提着那个装着我全部希望和疯狂的袋子,回到了轩辕梦瑶的家里。
一打开门,一股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呜咽声,就传了过来。
我走到卧室,看到她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辱的“驷马攒蹄”的姿势,趴在地毯上。
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她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微弱,身体也因为缺氧和痛苦,而在不住地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很快,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你只会,感受到快乐。无与伦比的、能将你灵魂都融化的快乐。”
我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摆放在了床头柜上。
蓝色的“神经激活素”。
粉红色的“爱之烙印”。
还有几支胖老板“友情赠送”的、效果最猛的烈性催情药。
以及,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注射器。
实验,现在开始。我先是解开了她身上那复杂的绳结。失去了束缚,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床边,然后,将她扔到了床上。
我撕开了“神经激活素”的包装,用注射器,抽出了那淡蓝色的、纯净的液体。
“呜呜呜!”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开始拼命地挣扎,想要从床上滚下去。
我冷笑一声,一屁股坐上了床,用我的身体,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双腿。
然后,我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将那冰冷的针头,对准了她手臂上那白皙娇嫩的皮肤。
我不顾她的挣扎,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了进去!
“呜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我将那管蓝色的液体,缓缓地、全部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停下。
我又拿起了那支烈性催情药,用同样的方式,注射进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双重药剂。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意志力硬,还是这来自金三角的“高科技”猛。
注射完毕后,我没有再碰她。我只是坐在床边,点上了一根烟,像一个等待实验结果的科学家一样,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一开始,她只是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在不住地发抖。但很快,不到五分钟,情况,就开始发生变化了。
“呜……嗯……”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带着一丝情动意味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淡淡的粉红色,如同最上等的桃花。
她开始不安地、无意识地,在床上扭动、摩擦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双腿,也不住地交叠、摩擦,仿佛那里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瘙痒。
“啊……呜……好热……好难受……”
她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那其中,充满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折磨的、急需被满足的渴望。
我知道,药效,发作了。而且,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得多!
那“神经激活素”,已经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最敏感的、一触即发的火药桶。而那支催情药,则点燃了引线。
此刻的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触摸,被蹂躏。
那种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空虚和燥热,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被全身的绳索捆绑着,无法用手自我安慰,也无法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她只能像一条被扔在烙铁上的鱼,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扭动、挣扎。
“呜呜呜……救我……求求你……给我……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不再是愤怒和抗拒,而是变成了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对欲望的乞求。
我看着她这副被药物彻底摧毁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