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好厉害……心海的身体……要被主人的东西填满了……”心海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最淫荡的话语取悦他。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胸前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划出诱人的波浪。更多精彩
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初夜的落红,将两人身下的沙地染得一片泥泞。
一郎一手扶着心海纤细的腰,一只手抓住那晃眼的奶子,觉得还不够,又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吮吸啃咬着,心海的身躯抖得更厉害“啊……主人好厉害…这么刺激……心海…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大量的蜜液溅出来,两人的交合出泥泞不堪。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征服感,让一郎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穴肉的包裹下,他没能坚持多久,伴随着一声怒吼,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便狠狠地射入了心海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瘫软下来,但心海却立刻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穴肉继续讨好地摩擦着他开始疲软的肉棒,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他胸口的汗珠,柔声说道:“主人辛苦了,需要心海为您恢复精力吗?”
“恢复精力?”一郎喘着粗气,有些疑惑。
只见心海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
一股清凉而充满活力的能量瞬间涌入一郎的四肢百骸。
他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身体立刻重新充满了力量,胯下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雄壮。
“还能这样?!”一郎又惊又喜,他一把按住心海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第二轮的征伐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他享受着心海的紧致与顺从,听着她不知疲倦的淫声浪语,又接连射了两次。
当第三股精液也尽数灌入那片泥泞的花园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无聊感突然袭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无论自己如何粗暴对待,都只会露出顺从笑容、说着奉承话语的人偶,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种完全的顺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羞耻,就像在操一个只会发出声音的充气娃娃,爽则爽矣,却缺少了最关键的“征服感”。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仆人。他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会因为他的侵犯而感到羞耻、愤怒、却又无力反抗的现人神巫女!
一郎喘着粗气,从心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拿起那本黑皮古书,翻到新的一页,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珊瑚宫心海,恢复你原本的意识和性格……但是,你的身体绝对不允许反抗我的任何行为。”
……
接下来的几天,对村平一郎而言是天堂,对珊瑚宫心海而言,则是她意识不到的地狱。
每当夜深人静,一郎便会溜出营房,来到那处隐蔽的海边,用那本黑皮古书下达指令。
每一次,心海都会如约而至。
而这一次的指令,比上一次更加恶毒:“珊瑚宫心海,带着你的全部意识与尊严,来见我。你的身体,将无法抗拒我。”
当心海发现自己身处荒僻的海滩,面前站着那个眼神贪婪的普通士兵时,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高贵的、属于现人神巫女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试图调动水元素的力量,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绑,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郎带着狞笑向她走来。
“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操你呗,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小穴有多舒服。”一郎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光洁的脸颊,那触感让她一阵战栗,是恶心,也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放开你的脏手!我是海祇岛的……”
她的话被一郎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汗水和劣酒的腥气,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心海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咬他,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她的舌尖竟微微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笑得更加得意,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再次撕开了她那身象征着神圣与权威的巫女服。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心海羞愤欲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当一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时,她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
“不……不要……”她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好了,知道你不想要,心海大人,我也只是一身欲火无处发泄啊,自从用了你的嫩穴,自己手淫一点快感都没有了……也只好请你帮帮我了。”一郎一边“没有办法”的说着,一边用手指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经过前几次无意识的承欢,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哪怕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那片娇嫩的穴肉却已经提前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当一郎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啊嗯~!”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惊和羞耻。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一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这一次,没有了初夜的撕裂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与酸麻。
她的嫩穴比上一次更加湿滑,也更加敏感。
穴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现人神巫女的威严?”一郎在她耳边低吼着,下身的撞击越发猛烈,“你现在,就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侮辱性的话语刺痛着心海的自尊,但肉体上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在屈辱与快乐的两个极端来回撕扯。
她不想叫,但随着一郎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的撞击,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泄露出来。
“啊……啊……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沙地上抓挠,修长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一郎的腰,仿佛要将他嵌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晶亮。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抽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