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女人,要么太松,要么太干,要么就是技巧笨拙,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心海。
她的嫩穴天生就带着一种魔力,紧致、湿滑、温热,而且充满了弹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层层递进的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沙滩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月光下纠缠、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啊……啊……好棒……主人的……好大……要被……干坏了……”心海的意识在高潮与被入侵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只能随着一郎的动作被动地承受,口中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声浪语。
她的双腿被一郎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打开到了极限,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子宫口反复碾磨、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股让她灵魂出窍的酸麻快感。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浸泡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一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一边回味着这几天的“野食”。
那些女人虽然新鲜,但终究只是凡品,哪里比得上身下这位现人神巫女?
她的身体是如此高贵,她的反应是如此激烈,征服她带来的快感,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念头突然窜入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那个平日里在训练场上,总是板着脸,让他吃尽苦头的顶头上司——五郎大将。
那个对心海大人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男人。
如果……如果让心海去诱惑他,那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场景?
让那个满口忠诚的男人,看到他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让他陷入忠诚与欲望的挣扎……光是想想,一郎就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射精。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心海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啊啊啊…!要来了…主人…啊啊啊!…?…哈…啊…???”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从她瘫软的身体里退出。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沾满泪水与淫靡的绝美脸庞,一郎舔了舔嘴唇,拿起了那本黑皮古书。
他翻到了新的一页,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整理好你的仪容,然后去找五郎。用你的一切魅力,去诱惑他,让他对你产生欲望,让他想要占有你。你的任务,就是让他彻底为你疯狂。”
……
月光下,珊瑚宫心海整理着被撕破的衣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郎那粗暴的痕迹,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搅动,双腿之间一片黏腻。
但黑皮书的指令如同最严苛的枷锁,驱使着她走向下一个屈辱的舞台。
她知道五郎在哪里。这个时间,他多半会在营地西侧的瞭望台上独自值夜。
心海的心在滴血。
五郎……那个总是像忠犬一样跟在她身后,用最纯粹、最炽热的目光仰望着她的少年将军。发;布页LtXsfB点¢○㎡
她怎会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意?
那份深藏在恭敬与忠诚之下的爱慕,她一直看在眼里,却只能装作不知。
因为她是现人神巫女,海祇岛的领袖。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去玷污这份纯粹的感情,将他拉入和自己一样的泥潭。
当心海的身影出现在瞭望台下时,五郎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心海大人?!”他惊讶地从瞭望台上探出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竖立着,“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五郎……”心海抬起头,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与水汽,“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柔媚,让五郎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连忙从瞭望台上爬下来,快步走到心海面前,关切地问:“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指令的驱动下,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五郎的脸颊。
五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他结结巴巴地说:“心……心海大人……您……”
“五郎,”心海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快速的搏动,“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五郎的心湖里投下了巨石。
他看着眼前的心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领袖,而是一个带着无尽诱惑的女人。
她身上的巫女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海水咸腥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味。
五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脑中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占有她”。
心海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时机已到。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五郎干涩的嘴唇上。
天底下有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五郎反手将心海紧紧地搂入怀中,疯狂地回吻着她。
他那笨拙而热烈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冲动,与一郎那充满占有欲的掠夺截然不同。
在瞭望台下方的阴影里,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五郎笨拙地解着心海复杂的衣带,心海则在指令的驱使下,半推半就地引导着他。
当五郎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涨大的肉棒终于抵住那片湿润的秘境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心海大人……我……我可以吗?”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依然保留着一丝卑微的询问。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主动挺起腰,将那根对她而言略显“小巧”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五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享受。
他开始兴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充满了对女神的崇敬和占有的狂喜。
而在不远处的珊瑚丛中,一郎清晰地看着这一切。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根,脸上挂着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哈,装什么正人君子,”他低声嗤笑着,“还不是看到女人的逼就走不动道了。亏你平时还一口一个‘为了心海大人’,结果还不是想操她的身子。”
看着画面中五郎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样,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嫉妒。他拿起黑皮书,对着远方的战场,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榨干他。让他一滴都不剩。”
瞭望台下,正在冲刺的五郎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心海变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绞动、吸吮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心海大人……您……啊……”五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滑的大嘴给吞噬了,灵魂都要被吸走。
心海面无表情地执行着指令。
五郎的肉棒,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