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之物在她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麻。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肉体的快感所支配,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反抗,而是纯粹的渴求。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一郎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心海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一郎的身上,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这一次,她被彻底满足了。无论是精神上的崩溃,还是肉体上的高潮,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一郎喘着粗气,享受着她体内高潮后余韵不绝的紧绞。他将她放回礁石上,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淫液交织的绝美脸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别……别让我找到破解的方法……”心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到时……你会付出代价的……”
“呵呵……”一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书,光芒闪过,心海眼中那最后一丝倔强与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茫然与空洞。
“回去吧。”他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挥了挥手。
第二天,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海祇岛清晨的宁静。
“敌袭!是魔物!大量的魔物!”
无数奇形怪状的魔物如同潮水般从海中涌出,疯狂地冲击着海祇岛的防线。
抵抗军虽然奋勇抵抗,但在数量数倍于己的魔物面前,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鲜血染红了沙滩,士兵的惨叫与魔物的嘶吼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一郎混在后方的队伍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五郎浑身浴血地指挥着战斗,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个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笑容。
一个绝妙的、能将珊瑚宫心海彻底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成型了。
他找到了正在指挥所里心急如焚、调兵遣将的心海,在她转身的瞬间,用黑皮书下达了新的指令。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一郎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了那个恶魔般的计划。
几分钟后,在抵抗军节节败退,士气即将崩溃的时刻,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走上了阵前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
她依旧穿着那身圣洁的巫女服,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所有还在战斗的士兵,无论伤残,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他们的领袖。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心海朱唇轻启,用一种清晰、平稳,却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向全军宣布:
“海祇岛的士兵们。”
“只要能赢得这场胜利……”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所有人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海祇岛的信仰彻底崩塌的话。
“……我的身体,将属于你们。任由你们处置,整整一天。”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远处魔物的嘶吼声,似乎都变小了。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爆发了。
起初是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但很快,这种情绪就变了。
那些原本因恐惧和疲惫而涣散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但那光芒不再是忠诚与守护,而是……赤裸裸的、原始的、雄性的欲望!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美丽的领袖,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她的呻吟,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念头,像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注入了每个士兵的血液里!
“喔喔喔喔喔喔——!”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充满着野性与欲望的狂吼声响彻云霄!
士兵们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疲惫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为了交配权而战的、最原始的斗志!
“为了心海大人(的逼)!”
他们怒吼着,调转方向,如同一群被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疯狗,悍不畏死地朝着魔物大军反冲了过去!
隐藏在人群中的一郎,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看着那些士兵们用最淫秽的目光亵渎着他们曾经的女神,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扭曲到极点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玩吧,都去玩吧,反正我已经玩腻了,该去找找新猎物了………
……
胜利的狂欢并未在战场上爆发,而是被压抑着,转移到了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位于珊瑚宫地下的战备仓库。
这里本是存放粮食和武器的地方,此刻却被清空,数百名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士兵拥挤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泥土和烈酒混合的刺鼻气味,火把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而狰狞的影子。
男人们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贪婪、欲望,以及一丝丝的不安与怀疑。
他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饿狼,但猎物太过高贵,让他们一时间不敢上前。
他们注视着仓库中央的那个人。
珊瑚宫心海。
她独自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华丽的巫女服已经沾染了尘土,却依旧难掩其圣洁与高贵。
一个断了手臂、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壮着胆子,声音沙哑地问:“心海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赢了,但那个承诺太过疯狂,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们觉得像一场梦。
在指令的驱动下,心海抬起眼,空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是真的。”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日出,我的身体属于你们。”
“你们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并且……”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彻底点燃火药桶的话,“无论我接下来发出什么声音,或者说什么话,你们都不需要停下。”
“轰——!”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垮塌。
“喔喔喔喔喔喔!”
压抑的欲望瞬间爆发成震耳欲聋的狂吼。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再也按捺不住,他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粗暴地撕开了心海胸前的衣物。
“嘶啦——!”
丝绸破碎的声音。
圣洁的巫女服被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完美无瑕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第一个士兵将她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