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温热的蜜糖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忍不住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发顶。
我闭上了眼睛,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简单。
我能听见两种心跳,我的,她的,渐渐地,它们的节奏开始同步,如同最古老的摇篮曲。?╒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能闻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香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以及那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触感。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华丽而盛大的风暴。
而此刻,风暴过后,我终于拥抱住了这片宁静的港湾。
脑海中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念头,所有的疲惫都在这温暖的拥抱中烟消云散。
在她的呼吸声中,在她的体温里,我缓缓地、满足地,一同沉入了深深的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我从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混沌中缓缓苏醒。
意识最先捕捉到的,是窗外传来的、清脆悦耳的鸟鸣,那叫声如同森林的晨祷,宣告着新一天的来临。
几缕调皮的阳光穿透巨大树冠的缝隙,像金色的手指,在房间内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将空气中悬浮的细微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空气里是雨后初晴般的清新,带着浓郁的植物汁液和湿润泥土的味道。
然而,我并非独自一人。
我的脑袋正枕在一片无比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所在,那温热的触感,和记忆中昨晚最后的疯狂如出一辙。
我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如同象牙般光洁的细腻肌肤,以及那因主人呼吸而平稳起伏的、壮丽的乳弧。
我昨晚竟然是枕着金琉的胸部睡着的。
一股暖流自身下传来,我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像一只树袋熊,被她以一种完全拥有的姿态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整个人都嵌在她柔软的身体曲线之中,我的脸颊被她宏伟的f罩杯丰乳挤压包裹,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奶香的体香。
她的手臂环抱着我的后背,一条修长而柔滑的大腿甚至还霸道地压在了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地圈定在她的领地里。
她正像抱着一个巨大的、心爱的人形抱枕一样抱着我。
我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她。我抬起头,迎上了一双不知已经凝视了我多久的、如同清晨森林般澄澈的碧蓝色眼眸。
她现在是醒着的状态。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再是昨夜那般纯然的困惑与迷离,而是多了一丝探究,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以及……一丝丝回味昨晚那种陌生感觉后,残留下来的、淡淡的羞涩。
那羞涩如同晨雾中的一抹绯红,让她圣洁的脸庞多了一丝属于凡尘的、动人心魄的美。
“孩子……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胸腔的共鸣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脸颊,让我感觉脸上麻酥酥的。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回应,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睛滑落,停留在她那因为说话而微微晃动的、饱满的胸脯上。
在晨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这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在此刻的场景下,却充满了无尽的暗示。我看着她的眼睛,从那片澄澈的蓝色中读懂了她真正想问的东西。
“很好”我故意将脸在她柔软的胸肉间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枕着妈妈的身体,是我睡过最舒服的一觉”
我的动作和话语似乎让她很高兴,她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但随即,那丝羞涩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那个……孩子……”她有些犹豫地开口,视线飘忽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脸上,无比认真地问道,“昨晚……你对我做的那些‘清洗’……为什么……会让我身体里流出那么多水?而且……感觉……很……很舒服?”
她问得是如此直白,如此天真,仿佛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请教一个深奥的学术问题。
她把那场极致的欢愉和彻底的释放,单纯地归结为“流了很多水”和“很舒服”
看着她纯净无瑕的眼神,我心中一动,一个温柔的谎言已在心头编织成型。
“因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觉的笑意,“那是妈妈的身体觉得很舒服,在对我表示‘欢迎’哦。”
“欢迎?”金琉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嗯,欢迎,就是欢迎”我肯定地说道,“妈妈的身体很喜欢我昨晚为你做的‘清洗’,所以它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它很高兴,它欢迎我……以后要经常这样做。”
“是……是这样的吗?”我的这番解释,似乎为她昨晚那些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够自洽的出口。
她那精灵的、单纯的逻辑回路瞬间被我带偏了。
原来那种感觉,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而是自己的身体在表达“喜悦”和“欢迎”
她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整个人都像是松了口气,随即,一抹明媚的、如同阳光穿透云层般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她低头,用她光洁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欣喜:“原来是这样!太好了!我还以为我的身体已经坏掉了呢!既然是欢迎你的意思,那以后……以后我都会好好地‘欢迎’你的!”(这个世界的精灵单纯是以自然之力 孕育而出的生灵,精灵坏掉单指其生命即将凋零,而非人类世界的“坏掉了”)
就在她因为解开了心中疑惑而高兴地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时,一个无可避免的清晨生理现象,让她再次停下了动作。
她感觉到,在她柔软而平坦的小腹处,正有一根温热而坚硬的东西,正执着地、有力地抵着她。
“咦?”金琉低下头,好奇地看着我们紧贴的下半身,然后用她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薄薄的毯子,在那根“硬物”的轮廓上戳了戳,脸上满是发现新物种般的好奇,“孩子,你这里……怎么又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我?难道是像昨晚一样,长出什么新的东西了吗?这也是在……‘欢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