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上下夹击、彼此共鸣的强烈刺激,让我的理智濒临断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金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具有一种野性的、属于雌性本能的章法。
她不再只是为了让我舒服,更像是在借由我的身体,来探索和疏导自己体内那股汹涌奔腾的热潮。
快感如同不断被推高的浪潮,一次比一次更凶猛地拍打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疯狂地积蓄着力量,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部的熔岩已经翻滚到了山口。
不行,不能就这样。这份由她亲手点燃的火焰,这份她同样在分享的果实,应该以一种更彻底、更直观、更让她无法忘怀的方式来呈现。
就在那股爆发的欲望即将冲破最后束缚的一瞬间,我猛然停下了所有对她乳尖的吸吮与挑逗。
“嗯?”
口中骤然的空虚,以及那刺激感的中断,让金琉也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水汽浸润得一片迷蒙的碧蓝色眼眸带着一丝茫然与不解,望向我。
在她那充满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直起身,将那根因为她刚才的卖力抚慰而变得更加滚烫、顶端已经满是晶莹液体,正一下下有力搏动着的欲望,对准了她那同样因为不断喘息而“流水”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小嘴。
“妈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张嘴,尝尝我的‘欢迎’”
这句话,就像一句开启全新领域的咒语。更多精彩
金琉双眼迷离地望着我,又低头看了看那近在咫尺的、带着一种侵略性气息的雄性象征。
她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昨晚那样的纯然困惑。
昨晚的“教学”与刚才的“实践”,以及她自己身体那愈发强烈的、与我同步的反应,似乎让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提问。
她只是顺从地,将她那柔软的小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
随即,一条泛着水光的、粉嫩小巧的舌头,从她贝齿之后缓缓地、主动地伸了出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舌头上满是她自己的、亮晶晶的口水津液,仿佛是在欢迎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客人一般,为我铺上了一条最柔软、最湿滑、也最盛情的红地毯。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扶着她的肩膀,缓缓地、坚定地向前。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顶端,先是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柔软舌尖的冰山一角。
那触感,湿滑、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
随即,我便在她的舌头的迎接下,顺利地滑入了她那温暖而又狭小的口腔之中。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
我的进入,让她柔软的双唇被迫包裹住了我,内壁柔嫩的口腔被我毫不客气地占满。
那是一种与昨晚只用手指进入她下面完全不同的感觉——更温热、更紧致、也更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柱身下笨拙地、试探性地动着,仿佛在品尝一种全新的食物。
她的手也从我的性器上松开,转而扶住了我的腰,像是在稳住自己,也像是在拥抱这份即将到来的“欢迎”。
我一点点的在她嘴巴里缓慢的抽动着。
让她再次品尝一下我的男性之根。
一种奇怪的、略带咸腥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饱满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
“妈妈……”我看着她那因为被充满而显得无比乖巧无助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我要……出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积蓄到顶点的欲望便再也无法压制。
一股炽热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洪流,伴随着我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强劲地、连续地,狠狠地冲击在她温暖的、小小的喉口深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唔!唔呕……”
被这滚烫的、带着奇特味道的液体直接冲击喉咙的瞬间,金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充满了震惊与生理性的抗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我的身体还占据着她的口腔,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来自我生命最深处的馈赠。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和她那被堵在喉咙里、不成声的、痛苦又仿佛带着一丝奇异满足的呜咽声。
浓稠而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混杂着咸与腥的独特味道。
等我终于释放完毕,缓缓地从她口中退出时,她立刻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了起来,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缕未被吞下的、银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红润的嘴角,缓缓地滑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既委屈又好奇的眼睛看着我,舌头还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残存的、奇异的味道。
她剧烈的咳嗽慢慢平复下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平时要高,混杂着一股经历剧烈运动后的潮热。
我一边用手掌在她光洁柔软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轻抚着,帮她平复那还未完全顺畅的呼吸,一边用指腹,温柔地擦拭掉她嘴角边那道暧昧的、银白色的痕迹。
“对不起妈妈”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鼻尖埋在她还带着湿气的金色发丝中,声音放得无比轻柔,生怕再吓到她,“是弄疼您了吗?”
她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变得深长而平稳。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脸颊更深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汲取我身上的温度来寻求安心。
过了许久,她才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嗯……”,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
她的脸颊依旧是绯红的,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刚才呛出的泪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那还有些红肿的、残留着一丝奇异味道的嘴唇,随即,用一种混合了好奇、确认和一丝初尝禁果后恍然大悟的复杂语气,轻声问道:
“这……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食物吗?味道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好像……又挺不错呢?”
她的问题,再一次以她独有的、天真而又直白的逻辑,将刚才那场充满了欲望与冲击的释放,重新定义为了一次平等的、相互的“喂食”行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我吸吮了她的“奶”之后,她也品尝了我的“食物”在她看来,这似乎是再公平不过的交换。
看着她那不含一丝杂质的、认真求证的眼神,我心中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怜爱。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