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改变角度,每一次回抽都只是浅浅地离开一小点,但每一次重新深入时,却精准地、温柔地,“顶弄”着她阴道深处的一小块更为敏感的肉壁。
那是一种带着细微颤栗的精准接触。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能感觉到她原本已经被快感濡湿的穴壁,在那一点被我轻触到时,内部的粘膜似乎瞬间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仿佛一朵娇嫩的花蕾被温暖的朝露轻抚。
每一寸进退,都像在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身体深处的地图,找到那块能让她全身为之酥麻、融化的秘密港湾。
“嗯哼……啊嗯……”
双重极致的舒适感,从口舌相缠的唇边与下身秘道的深处,双管齐下地,彻底将她卷入了快感的漩涡中。
她那一直萦绕不绝的甜腻呻吟声,变得更加连贯、更加绵长,每个音节里都带着被宠溺至极的娇懒,以及再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修长的身体在我怀里因过度舒服而微微弓起一小点又重新软下,仿佛海藻般随波轻荡。
双臂更是无意识地收紧,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我紧紧地缠绕住,仿佛想彻底融化在我宽阔的怀抱中。
我的唇舌贪恋着她舌苔的柔软与清甜,在那不断加重的吮吸中,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微微僵直,却带着某种本能的臣服,被我完全地吸入口中,与我的舌尖深切地交织,互相研磨着。
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她舌肉的弹性与湿润,耳边是“啧啧”的津液翻绞声。
她的全身仿佛在我的律动和吸吮下变得通透,血液的流动也更加迅捷,带着潮水般的韵律。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细腻和温软,体表甚至蒸腾出更为清雅醉人的香气。
我感受着她无力地将脸埋在我颈窝里,急促而又粘腻地呼吸着,身体因快感潮涌而自然产生的轻微颤抖从我手臂传递而来,不再是惧怕的颤抖,而是愉悦的本能回应。
“妈妈,您的舌头真是很香甜的!”我用含着她舌头,唇齿不清的声音,在她口腔内轻轻地呢喃着赞美。
那话语也随着我下身的律动、舌头的吸吮,一起在她身体内激荡,仿佛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发出了回响。
“啊……啊哈……嘶……甜……甜的……嗯嗯……”
她口中发出混混沌沌的、像喝醉了一般的断续气音。
她的喉咙甚至因为我吸吮着她的舌根而不得不发出轻微吞咽的响动,那种被占据和吸食的独特感觉似乎让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无限放大,沉沦,再沉沦。
我在深尝过她舌头最深处的清甜后,唇瓣微微向外轻柔一松,继而又在下一个充满魅惑的回旋中,继续轻而缓地,“吸”住了她那重新微微探出的小香舌。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一次的吸吮比之前更加深入缠绵,舌尖带着微微卷动,似要将她舌头上所有的甜美汁液都尽数吸入口中。
这种仿佛无止境的循环,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感,同时也让我的舌头饱尝到她口中令人迷醉的花蜜。
她的身体也随着唇舌深缠的节奏以及体内那温柔精准的律动,在我身上微微前后晃荡,犹如风中垂柳般的柔顺和轻盈。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温暖与湿热,散发着诱人的自然之香。
她全身都瘫软地挂在我身上,像一捧湿润的春泥,每随着律动微一晃荡,都在提醒着我们之间那丝滑温润的深层交融。
我的舌尖在她那柔嫩的舌头上轻轻画圈,又时不时地用力吸吮一下,每一次含吞都能感受到她舌苔的温软和那独特的清甜香气。
那甜,从舌根一直蔓延到我的胃,仿佛吸进去的不是甘霖,而是她全身的生命精髓。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我的律动轻轻颤动。
我感觉到她小舌在我口中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连反抗都没有,只有一种完全沉醉般的顺从。
她不再需要我言语引导,仅凭身体感受,就已经融化在这片亲密的交缠里。
随着律动,穴肉与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淫纹流转的绿光更加明亮一分,将水下世界映照得一片温柔静谧。
“妈妈,您的身体真美……”我用低沉的、湿润的声音在她口中轻语着,话语里带着由衷的赞叹。
她没有回答,只是舌尖无意识地在我的口中轻轻卷曲回应,甜蜜的呜咽被我们的唇舌交缠尽数吞没,化作一种更为浓烈、无法宣之于口的亲昵。
我下身的律动依旧缓慢而深入,但我对她的侵入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有力了些。
我在律动间寻找着她身体内部的独特软肉,每一次精准的擦过、轻顶,都能引来她一阵不自觉的颤栗。
她私密的内部早已变得泥泞湿滑,仿佛铺满了无数细小的吸盘,将我的“根”层层吸附、吮裹。
我带着这种对她身体每一寸细节的贪恋,小心翼翼地将唇自她小舌上,如剥丝抽茧般、缓缓地撤开。
一缕带着我们双唇间黏液的银丝在光线中拉长,断开。
她的舌头甫一接触到空气,便又带着那股惯性,依恋地往外伸出了小小一截。
没有了舌尖交缠的甜腻,我随即转而将目光移向她光洁耳鬓深处的尖长耳垂。
那枚粉嫩细致的耳垂,似乎也因为全身快感的流转而变得微微泛红,晶莹如玉。
我像对待最珍贵的花瓣般,极慢极轻地,将自己的口唇覆盖上去,温热的呼吸吐拂过她的肌肤。
“……我要让您更舒服。”说完这句低哑的承诺,我不再压制心头涌起的渴望,带着一丝轻轻的、近乎啃咬的力道,极其温柔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的耳垂。
那感觉是如此奇妙,耳垂柔软的皮肉,带着一丝令人颤抖的酥麻,牙齿轻轻一合,恰到好处地将它含在口中。
而她果然如我所料,浑身不受控制地猛地一个轻颤,一个压抑不住、带着轻柔鼻音的,如小猫觅食般的哼唧,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是身体因极致欢愉而本能产生的,一股细密的颤抖从耳根流窜到全身,蔓延至我们紧密结合的私密深处。
配合着耳畔带来的全新刺激,我下身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悄然加快。
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根”,虽然依然以一种温柔的姿态存在,但进出的节奏却变得更清晰、更富有韵律。
每一下推出,都能让她私处本能地微张;每一下深入,又在她毫无防备中重新充满,带起绵长吸吮般的声响。
耳垂的轻咬和下身的更快律动,将她整个人推入了更为混沌却又炽热的愉悦深渊。
她口中的呻吟不再断续,而是变得持续且低柔,如同夏夜绵延不绝的虫鸣。
我们彼此紧贴,呼吸交错。
我和妈妈都沉浸在这份逐渐高涨的、温柔又缠绵的舒服快感之中。
池水柔和地荡漾,水面氤氲的雾气让所有一切都显得朦胧而充满诗意。
我看着她完全放松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紧致而热情的回应,只想让这份美妙的交融持续到天荒地老。
就在此时,一道打破了所有和谐与静谧的,有些耳熟的女人声音,突然从我的背后,毫无征兆地传来!
“金琉呀,你今天早上怎么没有来一起吃蜜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