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送阵带来的短暂失重感中恢复过来后,我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环境。?╒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花香,清新而甜美,深吸一口气,都感觉自己的肺腑被洗涤了一遍。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埃佛森老师,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
她似乎感受到了周围光线和气息的变化,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带着浓浓睡意的梦呓,小巧精致的鼻翼微微耸动,似乎正在分辨着空气中这股陌生的味道。
“老师好像要醒了……”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沉睡而泛着淡淡红晕的、毫无防备的脸蛋,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能感觉到,她那一直在我怀里保持放松的身体,肌肉似乎开始恢复了一点力量,不再是完全瘫软的状态。
我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肩膀,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呼唤着:“醒醒,老师,我们到地方了。”
或许是我的呼唤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独特的、属于“家乡”的花香刺激了她的感官,埃佛森老师那双紧闭着的、漂亮的碧绿色眼眸,终于缓缓地、朦朦胧胧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初醒的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茫和困惑,就像是找不到方向的小鹿。
她先是怔怔地看着陌生的、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树屋穹顶,然后,她的视线才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我那张近在咫尺的、正带着笑意看着她的脸上。
“唔……”她似乎还没能完全从那场彻底摧毁她理智的羞耻噩梦中清醒过来,大脑还处在一片混沌的状态。
她眨了眨眼,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后,才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冷静。
然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多么羞耻的姿势,被我——那个将她逼入绝境的“罪魁祸首”——紧紧地抱在怀里。
“呀——!”
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慌的低呼,从她口中发出。
她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挣,想要从我的怀里跳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她那刚刚从脱力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这一挣,非但没能成功,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那片被爱液浸湿的长袍,在她的腿心深处,又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呜……”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那敏感至极的身体深处猛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力气,立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一软,又重新无力地跌回了我的怀里,口中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喘息。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放弃抵抗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只能将那张烫得能煎鸡蛋的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肩窝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羞愤欲绝地说道:“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看到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硬撑着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她,顺势松开了手臂,让她那双修长而又柔软的腿,重新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双脚落地的瞬间,埃佛森老师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我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不至于当场出丑。
“老师,我们应该去哪里寻找你的导师啊?”我装作没看到她刚才的窘态,一本正经地问道。
听到我的问题,埃佛森的注意力似乎被成功地转移了。Ltxsdz.€ǒm.com
她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空气中那股让她心安的花香,连同刚才那令人羞耻的感觉,一起吸入肺里,然后重重地呼出来。
“呃……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的导师究竟在不在这里。”她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那件已经黏在身上的、皱巴巴的透明长袍,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我得……去找个人问问才行。|网|址|\找|回|-o1bz.c/om毕竟我因为先前有事,也离开这里好多天了。”
她抬起头,看向树屋外那片被阳光和花海笼罩的世界,碧绿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怀念与复杂的情绪。
“这里,这片‘时之古树’的区域,其实就是我们精灵王国魔法部的总部所在地。而我的导师——普洛芬森长老,实际上,就是魔法部分支之下的魔法植物研究所的所长。所以,魔法研究所自然也在这里。”她耐心地为我解释着这里的背景,“不过……导师她,也时常会因为女王陛下那边的事务,而暂时离开这里,被召去王宫那边办事。所以……”
“啊,原来还这么麻烦啊?”我听得有点头大,“你那导师居然还是个‘所长’?官不小嘛。那……那你快点出去找人问问呗?总不能我们大老远跑过来,结果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吧?”
我的催促,让埃佛森那张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又泛起了一丝尴尬。
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腿心黏腻的样子,让她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呢?
听着我那近乎于耍无赖的催促,埃佛森老师那张好不容易才褪去一些红晕的脸颊,又“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双清澈的碧绿色眼眸里写满了羞愤和窘迫,瞪着我,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是狼狈到了极点。
那件本应飘逸出尘的“天穹之纱”因为之前我那恶劣的捉弄而变得皱巴巴的,尤其是在腿心最私密的那个位置,黏腻的体液让透明的布料完全贴合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一小片令人遐想的深色轮廓。
稍微一动,那黏滑的布料就会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似乎还没有完全“关上阀门”,一股细微的、温热的涓流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渗出,让她根本不敢迈开腿走路。
就这个样子出去找人询问?还不如让她直接从这个瞭望台上跳下去来得痛快。
我看着她这副左右为难、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心里偷笑,但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不再看她,而是转过头,看向一旁从始至终都挂着温柔笑容、手里还抱着埃佛森魔法书的金琉妈妈。??????.Lt??`s????.C`o??
“妈妈,要不……你先去帮埃佛森老师问问吧?”我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体谅和善解人意,“我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太方便见人呢。”
我说着,还特意对着金琉妈妈挤了挤眼睛,露出了一个只有她能看懂的促狭笑容。
金琉妈妈多聪明啊,她怎么会看不出我这点小心思。
她听完我的“提议”唇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了,那双温柔如水的碧蓝色眼眸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飘向了那边已经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埃佛森,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与……一丝丝的同情。
“唉,你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