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能暴露更多底细。
他怨毒地瞪了马玄罡一眼,毫不犹豫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迅速朝着山林深处逃离!
“别跑!可恶!” 男人大叫一声,岂肯放过这罪魁祸首?立马就欲追逐!
然而,就在他眨眼欲动的瞬间,异变再起!
那只刚刚被雷法重创、理应失去行动能力的小僵尸,竟然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焦黑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裂开的肌肤也在蠕动愈合!仅仅是眨一下眼的功夫,她似乎就已恢复了不少!
而且,那小家伙的攻势变得又快了很多!
空洞的眼窝里黑气弥漫,仿佛被彻底激怒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突然变长的尖锐指甲带着残影,直抓老马后心!
男人这时也火起了!眼看就要追上正主,却被这难缠的小东西一再阻拦!
“滚开!”他怒喝一声,感知到身后恶风袭来,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狠厉的一爪子偷袭!
可她的攻击接踵而至,双腿猛一蹬,如同捕食的幼兽,张口便向他脖颈扑咬而来!
马玄罡汗毛倒竖,脚下步伐连换,身形再次急闪,那带着腥风的利齿几乎是擦着他的皮肤掠过!
“好险!”
他心中凛然,这小鬼仆的恢复力和凶悍程度远超预估!就这么一耽搁,那黑兜帽人所化的黑烟已然消失在树林深处,再也追之不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马只得停下脚步,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个再次拦路、眼神凶戾的小小身影,胸中怒火与杀意交织。
看来,不先解决掉这个打不死的小强,是别想清净了!
夜色下的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马玄罡胸口微微起伏,气息略显粗重,似乎打累了。
他不再主动进攻,而是僵持不动,将周身法力收敛,做出严密的防御姿态,一双锐眼却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前方那青白色的娇小身影。
那小家伙的几次扑击爪挠,都被男人或格挡或闪避开,她觉得普通的攻击,似乎没有作用。
纯黑的眼窝里闪过一丝焦躁与狠厉。
她青白的小手轻轻一抖,竟从宽大的官袍袖口中,掏出来一张颜色暗黄、上面用某种污秽颜料绘制着扭曲荒诞符文的黄图纸!
符纸一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阴冷了几分。
“哦?黔驴技穷,想用别的手段辅助吗?” 马玄罡眼神一凝,精神瞬间凝聚到极点,全身肌肉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心中更是警惕万分。
这邪门的符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小鬼仆突然动了!
她并未直冲,而是一个极其诡异的侧身,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用了好一个诡异的跳跃姿势,身形如同鬼魅般划出一道弧线,竟瞬间越过了男人的头顶!
她的目标明确——手中那张扭曲的符纸,直直朝着马玄罡的天灵盖拍下! 赫然是想给他脑袋上贴咒符,施行同化战术!
这一下变招极快,角度刁钻,若是常人,恐怕根本反应不过来!
殊不知——
“等的就是你这一下!”
道士老马心中冷笑!
他之前故作力竭、严密防守,甚至流露出凝重神色,全都是卖出的破绽!
他早已料到,久攻不下,这拥有一定灵智的小鬼仆必然会动用非常手段,而凌空攻击,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最无法变招的时刻!
就在小僵尸娘身体凌空,手臂下探,符纸即将触及他头皮的瞬间——
“嗤!”
一道炽热如烙铁般的金红色光芒,如同毒蛇出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她纤细的脖颈!
是一把造型古朴、通体暗红、却散发着至阳至刚气息的短刃——阳魔刀!
“呃……!”
小僵尸娘的身形骤然僵在半空,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扭曲的符纸从她无力的小手中飘落。
她被这蕴含纯阳破邪之力的尖刀刺穿脖颈,强大的力量带着她娇小的身体,“噗通”一声,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炽热的阳煞之气瞬间侵入她冰冷的尸身,破坏着其内部的阴邪结构,让她浑身剧烈抽搐,却再也无法动弹!
“嘿嘿,” 老马笑吟吟地走上前,看着被钉在地上、徒劳挣扎的小鬼仆,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从容,“道爷我只是卖个破绽,你就上钩了。跟我斗,你还嫩得很呢!”
他得意地摸了摸手中那柄暗红色的短刀,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此刀名曰‘阳魔’,专破阴邪尸煞,可是道爷我一位炼器的好友相送。为了换来这东西,我可是免费给他当牛做马,完成了三样凶险无比的心愿呢!” 他回想起那三次几乎丢掉性命的委托,此刻却觉得无比值得。
“哈哈哈!今天用的好,真是物超所值!哈哈哈哈!”
爽朗(带着点后怕和庆幸)的笑声在死寂的村庄废墟中回荡。
男人此刻脱险的心情是无比畅快的,不仅是因为击倒了强敌,更是因为对自己高超战斗素养的满意——从最初的潜伏观察,到被迫接战的果断,再到陷入僵局后巧妙设下陷阱,最终一击制敌!
这份临危不乱、精准判断、以及恰到好处的演技,无疑证明了他马玄罡,即便离开了龙虎山,也绝非庸碌之辈!
他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小鬼仆,又望了一眼黑兜帽人消失的方向,笑容渐渐收敛。
麻烦,还远未结束。
但至少,他抓住了第一条实质性的“尾巴”。
男人围绕四周确认那黑兜帽人确实远遁,短时间内不可能返回后,马玄罡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终于泄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摆脱了险境的他,只觉得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软疼痛。
刚才激战中还没觉得,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体内法力几乎涓滴不剩,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他其实也很疲惫,只是强撑着罢了。
为了在关键时刻爆发,他甚至偷偷吞服了两粒禁药,此刻药效过去,反噬开始隐隐作祟,让他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噗通”一声,疲惫不堪的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跌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截冰冷的断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眩晕感。
稍许喘息后,他强打精神,开始打点战场。
环顾四周,被他雷法、符箓轰击过的地方一片狼藉,那十来只僵尸已然彻底化为飞灰,只留下些许焦黑的痕迹和破碎的布片。
只剩下这一个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阳魔刀贯穿脖颈,钉在地上的小小身影上。
那个小家伙似乎还有气息。
虽然被至阳之气侵蚀,身体微微抽搐着无法大幅度动作,但那双套着白色长丝袜的小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着。
一只青白的小手,正艰难地、颤抖地摸向还插在她脖子上的刀柄,似乎想将其拔出来,但那阳魔刀蕴含的破邪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