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的夏日夜晚。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白日里那股收服小僵尸的决断与掌控感,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的后悔与担忧。
马玄罡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开始冷静地审视自己白天的决定。
“我太荒谬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涩。
白天那个看似大胆、甚至带着点猎奇心态的决定,此刻在夜深人静时,最终演变成了沉甸甸的后悔。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可怕的后果:
· 一是师门戒律的约束: 龙虎山清规森严,若是被师门知晓他非但未斩妖除魔,反而将这等邪物私养在身边……那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已被驱逐,那份源自正统道法的约束感依旧如同烙印,让他感到不安。
他真不想辱没师门
· 二是身败名裂的风险:若是被其他修道之人,或是官府、寻常百姓发现、抓包……他几乎能想象那场景——“妖道!”世人的骂名会如同瘟疫般传开,他将彻底不容于正道,甚至可能引来讨伐和清算,多年的为了生计所维持的人迹关系和业务经营全部毁于一旦。
还有噬主的隐忧: 这才是他最深的恐惧。
绾儿毕竟还是非人之物,魔祟邪仆,她的攻击力和恢复力自己也知道。
留她在身边,如同枕着一条毒蛇入睡。
万一她再失控暴走,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自己!
这噬主的风险,他不能不考虑
“我…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扪心自问,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可若是不留呢?
再想,如果他明天白天放了绾儿…… 以她那懵懂又本能追逐生气的僵尸特性,肯定又会去袭击路人,吸取精气,制造新的惨剧。
他马玄罡自有其底线,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也无法坐视。
要是将她彻底封印呢?
不不…他的封印术也只懂一些皮毛理论 实践更是不行,
更何况……现阶段,自己的法术似乎真的杀不了她。就连那时阳魔刀贯穿脖颈都未能取其性命,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唉……” 一声长叹在黑暗中消散,充满了矛盾与疲惫。进退两难,莫过于此。
在这样纷乱焦灼的思绪中,男人想着想着,精神透支,最终还是沉沉地睡着了。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雾气弥漫。
一个穿着破旧、看不清面容和性别的小孩子在泥泞中拼命逃跑,脸上写满了惊恐。
没跑多远,几个穿着靛蓝官袍、白丝袜的矮小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轻易地抓住了他/她。
那孩子的哭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张画着扭曲符文的黄色邪符,被硬生生贴上了孩子的额头。
刹那间,凄厉的哭喊变成了非人的嘶鸣,孩子的身体在雾气中扭曲、异变,皮肤变得青白,眼神迅速空洞,最终也化作了同样穿着官袍白袜、神情愚痴的同类。
画面陡然切换。
还是那片雾气,但场景变成了一个阴森的空间。
许多小僵尸都拘谨地、身体微微发颤地排成一列。
那个黑兜帽男人如同索命的阎罗,挨个对她们施加惩罚。
那惩罚手段,看得马玄罡灵魂都在战栗:
· 一根闪着幽光的、专门用于控制神智的黑色长针,被缓缓刺入一个小僵尸的太阳穴,她浑身剧烈抽搐,却发不出声音。
另一个小僵尸,则被恶趣味地用冰冷的铁钩穿了琵琶骨,吊在半空,如同破损的玩偶。<>http://www.LtxsdZ.com<>
有的小僵尸可怜巴巴地做着求饶的动作,小手合十,不断作揖。
有的则在无声地悲泣,浑浊的尸泪不断滑落。
更有甚者,受刑后直接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抑或是彻底的“坏掉”了。
“呃!”
马玄罡一下子吓醒了,猛地从床榻上坐起,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挣脱胸腔。
黑暗中,他大口喘着气,那个残酷的梦境让他心颤,梦中那些小僵尸绝望无助的模样,他想起了绾儿,一联想她的境遇男人心如刀绞。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他是彻底睡不着了。
心中那份因后悔而产生的焦灼,与梦境带来的心悸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披上外袍,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他临时划给绾儿居住的那间狭小、陈设简单的偏房外。
他轻轻推开门,月光随之流入,照亮了屋内一隅。
只见绾儿并未像寻常人那般卧榻而眠,而是安静地、脊背挺直地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她一动不动,眼帘低垂(虽然那下面只有一片纯黑),周身气息沉寂,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的休眠状态,与整个寂静的夜融为一体。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倚在门框边,开始端详着她。
月光如水,无声地流淌进小屋,为静坐的绾儿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的身量娇小,身高刚刚触及一米五的边界,正卡在少女初长成的青涩与女童未褪的稚气之间,这种模糊的界限本身便散发出一种微妙而不稳定的吸引力。
一头漆黑的齐肩秀发,更衬得她小脸精致得如同匠人呕心沥血烧制的白瓷人偶。
此刻她垂着眼帘,正处于一种非人的休眠状态,但那刻意勾画在眼尾的一抹艳色却并未因闭目而黯淡,反而在月下泛着幽微的红晕,与她脸颊那属于孩童的、毫无生气的青白软嫩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粉嫩的小嘴唇微微抿着
身上那套靛蓝色的官袍依旧宽大得不合体,空荡荡地罩在她纤细的身架上,荒诞地模仿着某种早已逝去的威仪,袍服的陈旧与深沉颜色更反衬出她肌肤的死白。
袍摆之下,是那双被白色长丝袜紧紧包裹至大腿的小脚,脚上套着一双青蓝色、鞋面绣着繁复却黯淡纹路的小鞋子。
男人更好奇的是那双白色的长袜尤为引人注目。
他从未在市面上见到过
丝质的布料极薄极透,在她青白色的肌肤上贴合得一丝不苟,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简直如同生长出来的第二层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腿纤细的线条和足踝柔和的骨骼轮廓。
袜口处,一道细细的、同样是死白色的蕾丝花边,像一道别致却冰冷的镣铐,紧紧勒在她圆润的大腿肌肤上,因为束紧而隐隐凹陷下去一道清晰的弧线,仿佛一个无声的、关于束缚与占有的烙印。
男人看着那活人般的精致,又带着死物特有的冰冷和僵硬,只觉得心头像是被猫爪挠过一般,瘙痒难耐。
喉结上下滑动,一声不自觉的“咕”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咕……”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清晰而响亮的吞咽声。
马玄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咽了好大一口口水。「请记住/\邮箱: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