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没有太多神采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男人的后颈,小巧的、泛着青白色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马玄罡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僵尸的体温总是如此,在这炎热的午后,就像是两块上好的冷玉,熨帖着他被暑气熏得有些烦躁的肌理。
绾儿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她开始认真地揉捏起马玄罡肩颈处的肌肉。
她的动作不算娴熟,甚至有些僵硬,但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她不像凡间的按摩师傅那样懂得穴位和经络,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将他紧绷的肌肉一一揉开。
从肩膀到背脊,再到手臂,她的指尖所过之处,酸胀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舒爽所取代。
马玄罡闭着眼,彻底将身体放松,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他的、绝对服从的侍奉中。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绾儿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喜欢她冰凉的、不带任何杂念的触摸。
这份冰冷与纯粹,是他炼制她时最得意的杰作。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大约过了将近二十分钟,绾儿已经将他上半身每一寸能够触及的肌肉都认真按压了一遍。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拂过结实的胸肌,又沿着肋骨的线条缓缓下移。
马玄罡的呼吸没有变化,似乎已经在这舒适的按摩中昏昏欲睡。
当绾儿的小手按到他的小腹时,她停顿了一下。
这里的肌肉柔软而温热,和上面坚实的胸膛感觉完全不同。
她似乎有些困惑,不知道这里是否也需要像肩膀那样用力揉捏。
但她的主人没有发出任何新的指令,于是,本着“将主人的身体全部照顾好”这一模糊的念头,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麻裤料,她的手掌覆盖上了他两腿之间的隆起。
那里的温度更高,形状也更加……奇特。
绾儿歪了歪头,冰凉的指尖在那一处凸起的轮廓上轻轻滑动、按压,像是在辨认一件陌生的器物。
“嗯……”一直沉默着的马玄罡喉咙里忽然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音不同于之前舒服的喟叹,带着一丝压抑和紧绷。
这声细微的反馈似乎给了绾儿新的指引。
她将此理解为“主人喜欢”,于是动作便大胆了一些。
她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抚摸,而是顺着裤腰的边缘,用她那有些僵硬但异常灵巧的指头,解开了系带。
随着裤子被轻轻拉开,那蛰伏的器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落入了绾儿冰凉的手心。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滚热,粗硕的根部连接着两颗温润的卵囊,在她青白色的手掌对比下,呈现出一种充满活力的肉红色。
绾儿看着这个新“玩具”,眼神里依旧是懵懂与好奇。
她学着刚才按摩肩膀的样子,开始照顾起这个东西。
她的小手刚好能勉强握住根部,于是她用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开始细致地“工作”。
她先是用指腹,从头到尾、一遍又一遍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每一次都会照顾到整根茎身。
皮肤相触,带来滑腻的摩擦感。
马玄罡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靠在椅背上的头颅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滑动着。
很快,那顶端的小口泌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绾儿发现了这一点,似乎觉得很有趣,她停下撸动的动作,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那湿润的马眼处轻轻打着转。
那是一种极为精细而集中的刺激,让马玄罡的身体猛地绷紧,从牙缝里嘶嘶地抽着冷气。
接着,她又想起了新的手法。
她伸出自己那略长且坚硬的指甲,不是去抓,而是用指甲的背面,从根部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轻柔地、一寸寸地向上“刮”去。
那是一种奇异的、酥麻又尖锐的痒意,直冲头顶。
每一次刮过,马玄罡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
绾儿的一只手专注于茎身的抚弄,另一只也没闲着。
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住了下面那两颗温热的卵囊,将它们完全包裹在自己冰凉的掌心里。
一冷一热的强烈对比让马玄罡忍不住低吼出声。
她用指腹在囊袋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它们的重量和脉动,时不时还用手指将它们一颗颗轻轻拈起、揉捏,像是在把玩两颗完美的温玉。
她仿佛一个最专注的匠人,在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她的眼神纯净无邪,动作却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交替着使用不同的手法,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时而又只用两三根手指,捏住头部敏感的冠状沟,轻柔地“撩”拨、旋转。
道观堂屋内,阳光已经偏西,将男人的影子拉得更长。
除了马玄罡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和绾儿手中那黏腻的液体声,便再无其他声响。
他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放松的身体此刻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力量,却又在她的掌控下,沉溺于这极致的、被精心侍奉的快感之中,动弹不得。
在高超的手淫下,浑浊的精液喷洒了小僵尸的身上,小脸上,和手上,少女漆黑的眼眸纯真中带有一丝不置可否,她舔了从脸上留下到唇部的精液,呆萌了一小会,然后如无其事地离开 清洗双手 惬意的男人在摇椅上很快睡着了。
冰凉的清水洗净了指尖的黏腻,绾儿抬起头,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瓣内侧,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又或者,仅仅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纯黑的眼眸倒映着木盆里晃动的清澈水面,没有情感,也没有思考。
阳光透过堂屋的窗棂,慵懒地洒落在沉睡的男人身上。
马玄罡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餍足。
他仰靠在摇椅里,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宽松的道袍敞开,露出几分随意与放纵。
绾儿无声地踱回堂屋,步履轻盈得像一片浮动的阴影。
她走到马玄罡的摇椅旁,垂眸看着他。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午后特有的草木芬芳。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上前为他扇风或揉肩,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完美的雕塑,等待着主人的清醒。
她的视线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移到他放松的眉间,黑沉的瞳孔深处,是亘古不变的纯粹与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