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件白色小吊带,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百褶裙。
这个背影真的很像我老婆。
尤其她同样也扎着一根单马尾。
此时的她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由于离得太远,我也听不清。过了一会,只见她和那个男人便进了她身旁的那件老旧的平房。
我赶忙几步走近那件房子。
发现那房子真的太老旧了。
墙壁上粉刷的水泥掉了很多,一扇宽大概不到五十公分的窗户,窗框都是木质的。
那木头有的地方都被虫蛀出了好多小洞了。
这个房子和旁边的老式楼房比起来好像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我站在窗户外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然而此时的窗户里面被窗帘遮着。
我什么都看不到。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发现,这间房子的门也是那种很老旧的门。
门板之间有明显的缝隙在。
于是我悄悄地蹲着靠近那扇门,然后眼睛凑到门板间的缝隙上朝房间里看去。
但由于缝隙不大,且缝隙里脏东西不少,所以我看到的东西并不多。
但依然看一隐约看到一个女人正全裸着趴在床上,一个有着大肚子的男人正从女人后面猛烈冲刺着。
房间里不断传来‘嗯~嗯~嗯~’的声音。
我甚至可以看见女人拿晃动着奶子。
然而却怎么也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脸。
我听着房间里的声音,心里更加着急,我竭力调整姿势,想多看到一点东西。
然而门板缝隙就那么大,缝隙里还有东西。
我怎么调整姿势也看不见那个女人的样子。
正当我扒着门缝想看清楚一点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的楼房门猛地打开,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拿着一个扫帚朝我就冲了过来。
嘴里还骂骂咧咧:“偷看你妈了个逼偷看。哪来的傻逼。”
而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房间里激战的两人也立刻停了下来。
但我此时已经顾不了这些了,那个胖女人看样子想要杀了我一般。
我赶紧拔腿就跑。
好在我体力不错,几步就甩开了她。
跑到我的三轮车上后,我立刻一扭电门,甩开了那个朝我冲来的母老虎。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心有余悸。那个胖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来赶我走?还有,我看到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
我心里越想越乱。于是决定去老婆上班的地方看看。
结果到了花都宾馆,发现收银的不是我老婆。我赶忙进去问那个收银的女生,之前在这里收银的那个叫李冬冬的女的呢?
结果那个女生说我老婆被老板安排和他一起去拿宾馆新进的床单了。
我听她这么说,只觉得无奈。我总不好问她,你们老板去哪里拿床单了? 她也未必知道啊。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只得先将这事放下。继续去送件。
等到傍晚送完件,我赶紧到宾馆这接老婆。而此时,宾馆的收银又换成了我老婆。
老婆一看见我,赶忙跑出来,问我怎么今天来这么快,说接班的人还要一会才能到。让我到宾馆的大堂里坐着歇会。
我见她这么说,便只好随她安排。
在宾馆大堂的凳子上坐了一会,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我今天下午路过这,看见你不在。问那个收银的女生你去哪了,她说你陪你老婆去拿什么床单?有这回事?”
她听我这么问,便说道:“对啊,今天老板带我去是让我负责统计的。床单多少,毛巾多少,被套多少。都要他数一边我数一边,然后记下来的。”
我听完她的回答,倒也觉得合理。便没再多问。
过了一会,和她交接班的人来了。两人交接完班,我便带着她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问我,今天怎么想起来上班时间来看她的。我当然不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于是便说,我是正巧路过这,便来看看。
她听完,哦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晚上回去后,我们两人一切如常。
吃饭,洗漱。
上床、做爱。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我总感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
好像老婆的身体更加成熟了。
如果说以前老婆的身体给我的感觉是将放未放的花骨朵,那么现在,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已经完全盛开的花朵了。
做完爱,老婆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我却久久难以入睡。
脑海里老是浮现在城北城中村看到的画面。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老婆今天真的是和他老板去拿什么床单了吗?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转。那一夜,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