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还太小,并未穿戴胸衣,只有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背心。
那件背心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拥有了完美形状的青涩乳房。
顶端那两点小小的蓓蕾因为刺激而羞涩地挺立着,将背心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凸点。
我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将那团柔软温热的少女酥胸整个握在手中。
好惊人的弹性,好细腻的触感,就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块温热的凝脂。
我能感觉到掌心中的那颗小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化的小小茱萸,然后慢慢地转动、揉搓。
“啊……不……不要碰那里……???”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尖锐而甜腻的悲鸣从她那被牙齿咬出血丝的唇间泄露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胸前那一点瞬间喷涌而出,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若不是被我禁锢着,她早已瘫软在地。
镜子里,那个原本孤高清冷的冰霜剑姬,此刻正被人按在镜子上,肆意地玩弄着她那青涩的乳房,脸上挂着泪痕,口中发出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美呻吟。
她的剑心,已经在此刻,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整个身体的结构都在我的掌下瓦解,那份由无数次挥剑练习而铸就的坚韧,此刻正被原始的欲望洪流冲刷得土崩瓦解。
我欣赏着她在镜中那副既痛苦又迷乱的模样,心中涌起的征服感几乎要让我立刻将她就地占有。
但我忍住了,最好的盛宴,自然要放在最华丽的餐盘上享用。
我粗暴地将她从冰冷的镜面前撕扯下来,无视她因为双腿发软而发出的惊呼,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巨床。
我将她重重地扔在天鹅绒般柔软的床垫上,她那纤细的身体在巨大的弹性下被抛起又落下,像一个失去了所有线头的木偶。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残破的衣物遮掩自己暴露的春光,但这个动作在我眼中显得如此徒劳而可悲。
我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能看到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眸中,倒映出的全是我的身影,以及那份无法掩饰的恐惧。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剑姬。”我低语着,声音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的双手没有丝毫温柔,再次探向她那身已经破碎不堪的剑道服。
刺啦一声,我将她下身的白色长裤连同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纯白棉质底裤一同撕成了碎片。
至此,她那具未经任何人事、只为了剑道而千锤百炼的青春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完整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艺术品。
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肌肉线条,那是无数次核心训练留下的烙印。
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肉匀称紧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而在那双紧紧并拢的腿间,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静森林,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恐惧而紧闭着。
那里的绒毛尚且稀疏,如同初春的新芽,包裹着一道粉嫩而饱满的缝隙,此刻,那道缝隙的正中央,正可怜地渗出一缕晶莹的丝线,那是她的身体在我之前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分泌出的爱液。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何等赤裸与无助,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眼角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隐藏起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手腕被我轻易地抓住,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便将它们死死地按在床上。
“张开腿。”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剧烈地摇头,紧咬着嘴唇,用最后的意志对抗着我的指令。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反抗的火焰。
我冷笑一声,不再与她废话。
我用膝盖强行地分开了她那双不断挣扎的雪白长腿,将它们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lтxSb a.Me
这一下,那片神秘的桃源便再也无所遁形,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不断涌出的湿滑液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身体的渴望。
在那花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玛瑙般的蓓蕾,正因为受到空气的刺激而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欣赏着这幅绝美的景象,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在疯狂地跳动。
我不再忍耐,挺身压了上去,用我那已经狰狞毕露的欲望顶端,抵住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神圣门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娇小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道紧闭的门户传来的湿热与处子独有的紧致。
“不……求你……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口中发出了嘶哑的哀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她的理智在告诉我,即将发生的事情将会彻底摧毁她的一切。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激起我更深的施虐欲望。
我扶住自己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只能勉强容纳一指的缝隙,然后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划破夜空的悲鸣从汐的口中爆发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巨物顶开了一层坚韧而纤薄的阻碍,那撕裂般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而来,带给我一阵野蛮的快感。
随即,整根巨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毫无缓冲地、完全地楔入了她那具稚嫩的身体深处。
殷红而温热的处子之血瞬间涌出,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染成了一片淫靡的赤色。
剧烈的疼痛让汐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她的双眼翻白,纤细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仿佛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条甬道是何等的紧窄与灼热,无数层柔嫩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挤压、包裹着我的肉棒,试图将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排出体外。
这种被极致紧致所包裹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疼……好疼……???要裂开了……拿出去……???”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额前的发丝都打湿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即将凋零的百合花。
“这就是你的新生,我的剑姬。”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残忍地低语,同时开始了野蛮的抽插,“忘记你那可笑的剑道吧,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需要学会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承受我的欲望,如何取悦我的肉棒。”
我完全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只留下一个狰狞的龟头挂在穴口,甚至能带出几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