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捷俯身,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错在哪?”
“不该…不该和别人说话…不该看别人…我是妈妈的…只是妈妈的…”裴钰机械地重复着被灌输的台词,感觉到莫捷的手指在他体内恶意地搅动。
当快感再次攀至顶峰时,莫捷突然松开对他阴茎的钳制。
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溅到莫捷的裙摆上。
她毫不在意,反而调整杯子的角度接住后续喷射。
裴钰在持续的高潮中失禁般颤抖,看见自己的体液在玻璃杯里不断上升,渐渐漫过三分之一的刻度线。
“继续。”莫捷冷酷地命令,手指变本加厉地蹂躏他红肿的前列腺。
裴钰的腰肢痉挛着摆动,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第二次射精来得又快又急,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呈现出浑浊的白色。
当液体达到杯子一半时,裴钰已经哭得喘不上气,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溅出的体液。
莫捷突然抽出手指,带出的肠液拉出银丝。
她摘下手套,用干净的那只手抚摸裴钰汗湿的脸。
“知道为什么是杯子吗?”她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因为我要你永远记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连精液都要按我的需求来生产。”
裴钰茫然地点头,视线无法从杯子里漂浮的白色絮状物上移开。
莫捷捧起他的脸,鲜红的嘴唇印在他颤抖的眼皮上。
“再有四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她的气息喷在他耳蜗里,“我已经在四季酒店订了套房,那天我们会用比这个大十倍的容器。”
裴钰的瞳孔骤然收缩。
十八岁生日这个日期像把刀悬在他头顶已经三年,现在终于要落下来。
莫捷站起身,裙摆扫过他赤裸的肩膀,拿起装满的玻璃杯走向厨房。
“去做饭吧。”她头也不回地说,“记得你过敏的食材,上次犯错后怎么惩罚的还记得吗?”
裴钰瘫坐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想起上次被绑在餐椅上,看着莫捷把花生酱涂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然后命令他忍着过敏反应不许射精。
那种窒息般的痛苦与快感让他做了整整一周的噩梦。
“记得…”他哑声回答,撑着发抖的腿站起来。
走向厨房时,他看见莫捷正把那只杯子放进展示柜——那里已经整齐排列着七个同样的玻璃杯,在射灯下像某种扭曲的战利品收藏。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被夜色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