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嘴里发出的话语也愈发下贱淫荡:“齁——哦哦哦噫噫……哦哦齁哦哦……啊啊啊……主人您的肉棒……是奴家见过最粗壮的……求您把它插穿奴家……让奴家彻底成为您的……您最下贱的母狗……”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但眼神中那股妖异的兴奋却越来越盛。
“对了,”女子好不容易调整了一下呼吸,她那扭曲的面容上,仍然保持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想必主人旁边……还有沙耶香在看着吧。这么久不见,沙耶香你有没有想我啊?哦哦哦……主人好厉害……奴家,奴家好舒服啊啊……”她一边“问候”着我,一边身体又主动向后拱去,试图将男子的肉棒裹得更深更紧,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向我炫耀她的“愉悦”。
“哎呀,奴家忘了,沙耶香现在看不到奴家的脸……”女子突然又娇媚地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咿咿咿,奴家,奴家还要,主人……啊啊啊啊!”
说完这句,女子竟然伸出被玉液打湿的手指,带着一丝挑逗和残忍的意味,将脸上的那张银色面纱,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取了下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屏幕里,那张在污秽与淫荡中变得扭曲却又带着诡异笑容的脸……那张在sia档案照中笑容灿烂,英姿飒爽,而此刻却媚眼如丝,充满淫邪之意的脸……那张我曾无比熟悉,以为早已在任务中牺牲的脸……
和泉星月!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如坠冰窟。
怎么可能!
星月……我的好朋友星月!
她不是一年前在一次深入调查星辉科技地下毒品网络的任务中,因为爆炸而“牺牲”了吗?
sia官方给出的报告是她在任务中遭遇不测,尸骨无存。
我怎么可能认错这张脸?
那正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泉星月啊!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我记忆中那份爽朗、坚毅和充满正义感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魅惑、堕落和……我甚至能从那深邃的瞳孔里,看到一丝玩弄和嘲讽。
那双曾经锐利而果敢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湿漉漉的,仿佛在向我展示她沉沦的“幸福”。
她的嘴角虽然还带着微笑,但那笑意却让我感到锥心蚀骨的疼痛,那是一种被彻底扭曲的、被驯服的、充满耻辱的笑容。
她那张原本应该是纯净无瑕的脸,现在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下贱的姿态而变得红潮涌动,皮肤上甚至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发丝黏在一起。
这份陌生与痛心,如同尖刀般,一寸寸凌迟着我的心脏。
罗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噙着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似乎在表达着他对我的“冷静”感到一丝意外,但这意外很快就被更深的愉悦所取代。
然而,屏幕中的和泉星月却没有给我过多的平静时间。
“沙耶香是不是很奇怪,奇怪奴家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吧。”
星月的声音,在全息投影中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与她此刻身体表现出的淫荡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臀部极尽所能地上下迎合着身后男子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腰肢此刻柔软得不像话,每一下扭动都能将身下巨物裹挟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
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弹跳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响声,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以及星月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的娇喘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音。
“其实呀,奴家当年根本没有死哦,”星月微微仰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仿佛在回忆某种遥远而又令人“愉悦”的事情。
她口中说着残酷的真相,但语气却平静得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虽然当时奴家执行任务时……齁哦哦……是打算同归于尽的,但那次爆炸中,奴家居然奇迹般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行动能力,最后被主人抓获了。”
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剧烈颤抖,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娇吟。
“主人可是花了好久……啊啊……太舒服了……奴家要去了……咿咿咿……才把奴家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呢。”星月说完,身子猛地一震,下身猛然收缩,将男子的肉棒夹得更紧。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嘴唇微微张开,细密的喘息随着她的动作而从口腔溢出,她的身体此刻完全被情欲所掌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中颤栗。
我的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星月……那个曾经与我并肩作战,温柔而坚强,在执行任务时果决又充满正义感的和泉星月,那个为了信念可以牺牲自己的搜查官……此刻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亲口说着这般屈辱而淫荡的言语,如同妓女一般任人玩弄,还以此为荣!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与自制力。
“闭嘴!你这个恶魔!!”我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愤怒,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狂的母狮般冲着罗德里克嘶吼,“你对我朋友做了什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你把她调教成了什么鬼样子?!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愤怒而颤抖,束缚我的皮革腕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用尽全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冲上去撕碎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恶魔。
罗德里克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徒劳的挣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
“折磨?沙耶香小姐,你不应该先感谢我救了你的朋友吗?”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最恶毒的嘲讽,“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的这位好朋友早就已经投胎了吧。”
“你放屁!!”我彻底崩溃,嗓音因怒火而变得嘶哑,“闭嘴!你这个恶魔,不许颠倒黑白!星月,星月她本来可以光荣地牺牲,却因为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你手上最下贱的玩物!我早见沙耶香,必与你不死不休!”我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仿佛是听到了我这番话,屏幕中的和泉星月动作猛地一顿。
她再次将头微侧,看向我的方向,眼神中那抹淫荡并未消散,反而更深了几分,但此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胜利者的优越感。
“沙耶香现在是不是在对主人发火呢?”星月用一种充满暗示的娇媚语气说道,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男子愈发狂野的冲撞,“不许辱骂主人,奴家能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全都是仰赖主人的调教。奴家一点都不恨主人,是主人让奴家找到了真正的自己,让奴家明白了奴家活着的真正意义。”
她那扭曲的笑容,此刻在我眼中变成了最为恶毒的嘲讽。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颠覆我所有认知的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在我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又狠狠地剜了一刀。
就在星月“劝诫”我的同时,她身后的男子发出了一声粗暴的低吼:“小骚货,完成罗德里克大人任务的同时别忘了服侍老子!快!给我更用力一点,把肉棒夹紧了,要是让老子不满意,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