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在一种奇怪的束缚感中醒来。
意识还有些模糊,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
想翻身,腿也抬不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我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床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坚韧的布条紧紧捆住,固定在床头的栏杆和床尾的床架上。
四肢被大大地分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我试着挣扎,布条捆得非常专业,越挣扎勒得越紧,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我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状况。难道是昨晚的梦还没醒?我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荒谬的感觉。一定是梦,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没过多久,一种真实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我的胸口传来。我再次睁开眼。
是她。
她正趴在我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裙。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她正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美味一样,专注地、缓慢地舔舐着我的胸口,从锁骨一路向下,在乳尖周围打着转,时而轻轻吮吸。
睡裙的领口很低,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诱人的沟壑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弧度。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惊怒交加,大声喊道。
但喊出口才意识到,她听不见!
我的挣扎和喊叫,在她看来,只是无谓的反抗。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脸。
那双曾经清澈纯净的黑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我看不懂的、混合着悲伤、绝望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的雾气。
她看到我脸上愤怒和不解的表情,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黯淡和受伤。
她似乎更加确信了——我在抗拒她,我讨厌她!
被伤透了心的她,眼神一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猛地俯下身,用她温软而带着泪水的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粗暴而绝望,舌头近乎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带着一种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我瞪大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在一起。
泪水不断地从她眼角滑落,滴在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绑住我?
我想解释,想沟通,想让她明白我没有讨厌她!
但我的嘴被她死死堵住,双手双脚被牢牢束缚,我成了一个彻底的“哑巴”和“囚徒”,连最基本的手语都无法做出!
沟通的渠道被彻底切断!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攫住了我。
她似乎吻够了,或者说,发泄够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楚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上。
丝质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肌肤。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了我那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不由自主挺立起来的欲望。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那滚烫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我能清晰地看到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腰肢一沉,没有丝毫缓冲,就那样直直地、狠狠地坐了下来!将我那饱胀的欲望尽根吞没!
“呃啊——!”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刺激让我闷哼出声。
她的内部依旧紧致火热,但此刻却像一张滚烫的、带着倒刺的网,紧紧缠绕、吸附着我。
她开始了动作。
不是温柔的起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疯狂和报复性的榨取。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尽全力地、高速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花心狠狠撞击着我的顶端;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头部,然后再次狠狠坐下!
肉体撞击发出响亮而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密集的鼓点。
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汗水从她的额头、颈项、乳沟渗出,睡裙很快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扭曲的快感,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这种毫无保留、只追求极致刺激的疯狂骑乘,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强烈的摩擦和紧致的包裹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试图挣扎,但束缚让我动弹不得,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欲望在她体内摩擦得更深更猛烈。
我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快感,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缠,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噬。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爱液泛滥成灾。
第一次喷射来得迅猛而无法控制。
在她又一次凶狠地坐下时,我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尖叫,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暖流同时浇淋下来。
她高潮了。
但她没有停下!
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只是稍微减缓了速度,腰臀依旧在缓缓起伏、研磨,榨取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
她俯下身,汗水滴落在我的胸膛上,眼神迷离而疯狂地看着我,用手语比划:“不够……还要……给我……” 她的身体像永动机,很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套弄。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她都像要把我彻底榨干。
她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坐研磨,时而快速浅抽,寻找着最能刺激彼此的点。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消耗中逐渐模糊。
身体像被掏空,腰背酸软无力,射精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微弱,只剩下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麻木和钝痛。
而她,似乎不知疲倦,每一次高潮后,只是稍作喘息,便又开始了下一轮的索取。
她的眼神始终带着泪水和一种绝望的执着,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结合,才能确认我的存在,才能证明我不会离开。
终于,在第六次被她强行推上高潮,将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挤入她体内后,我的眼前彻底一黑,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一种虚弱感和食物的香气中悠悠转醒。
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依旧被绑在床上,姿势都没变。
她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