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向那个仍在瑟瑟发抖的孩子。
孩子似乎感觉到威胁消失,小心翼翼地抬起脸。
那是一张沾满污垢却依旧能看出五官精致的小脸,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看到靠近的、全身散发着银辉和强大气息的琉璃,孩子猛地向后缩去,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眼泪混合着污迹滑落。
琉璃停下了脚步。(内心独白)麻烦…捡回去怎么办?女仆肯定会说我又增加了负担…但是…
她看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翠绿色眼睛,又瞥了一眼孩子身上被撕咬出的伤口和那异常的身体特征。
某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或者说,是对自身秘密的一种投射性的同情,悄然浮现。
她想起了女仆,想起了那个接纳并“饲养”了自己的、毒舌却不可或缺的存在。
(内心独白)…总不能放着不管。
她轻叹一口气,尽量收敛起自身冰冷的气场。
她解下身后用来防潮的披风,走上前,不顾孩子的轻微挣扎,用柔软的披风将那个娇小、伤痕累累且散发着异味的身子仔细地裹了起来,然后小心地抱了起来。
孩子在她怀里僵硬了一下,但或许是极度疲惫,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丝善意,那剧烈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琉璃抱着这个意外的“负担”,无视了身上银甲可能被弄脏的风险,快步离开了这片污秽之地。
……
“解释一下,主人。这是新型号的移动债务来源吗?”
女仆打开门,看到怀抱一个用披风裹着的、脏兮兮小生物的琉璃(已恢复女性形态,但铠甲沾了些污渍),赤红色的瞳孔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用她那特有的、平淡却极具杀伤力的语气发问。
琉璃叹了口气:“在下水道发现的…被巨鼠围攻…”
女仆的目光扫过披风缝隙露出的粉色头发和那双惊恐打量着她的翠绿色眼睛,又嗅了嗅空气中混合的下水道气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先进来。直接去浴室方向。”她没有再多问,侧身让开,语气指挥若定,“我去准备热水、消毒水和伤药。看来今晚有的忙了。”
她的行动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去准备物资,展现出了超越毒舌属性的、冷静而专业的照顾能力。
琉璃将孩子抱到浴室旁一个临时铺了旧毛巾的软椅上放下。女仆很快端来了热水盆和毛巾。
“按住她,可能会疼。”女仆命令道,自己则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开始调配消毒药水。
琉璃依言轻轻按住孩子的肩膀。
孩子似乎很怕生人,尤其是表情冷淡的女仆,又开始挣扎。
女仆丝毫不为所动,用镊子夹起蘸饱消毒药水的棉球,精准而快速地清理着孩子手臂和腿上的咬伤和擦伤。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惊讶,虽然语气冷淡,但手下却意外地没有造成额外的痛苦。
清理掉污垢,伤口暴露出来。孩子疼得直抽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却意外地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女仆。
女仆一边上药包扎,一边客观地评价:“营养不良,轻度脱水,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撕裂伤。幸运的是没有骨折和中毒迹象。”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孩子那异常发育的性征上,补充了一句,“…生理结构特殊,需要额外观察。”
初步处理完伤口,女仆站起身,对琉璃说:“看着她。我去准备点流食。至于您,”她瞥了一眼琉璃沾了污渍的铠甲,“任务报告和装备清洁,请稍后自行处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裙摆划出利落的弧度。
琉璃(女性形态)看着椅子上那个裹着干净毛巾、粉发绿瞳的小家伙。孩子也正偷偷看她,眼神里的恐惧减少了些,多了些好奇和茫然。
(内心独白)…带回来了呢。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
夜幕再次降临。
白天的忙碌和意外并未改变夜晚的固定流程。或者说,正因为白天的消耗和情绪波动,某种需求来得更加急切。
琉璃已经变回了正太形态,洗得香喷喷,穿着那身昂贵的丝质睡裙。
但他此刻完全无法享受衣物的柔软,只是在女仆的床上难耐地磨蹭着双腿,紫水晶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呼吸带着明显的热度。
“妈妈…”他声音软糯,带着渴求,“琉璃…想要…”
女仆刚整理完今日的额外开销记录(医疗用品、临时食物),合上账簿,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情动的小人儿。
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
“是因为白天的战斗?还是因为捡了个麻烦回来导致心神不宁?”她冷静地分析着,走到床边,“看来今天的‘营养’需求比预估的要高一些。”
她并没有过多拖延,因为隔壁房间就睡着那个新来的、不安定的小家伙。
她熟练地撩起自己的女仆裙摆,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可观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琉璃咽了口口水,急切地就想凑上去含住。
“等等。”女仆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今晚安静点。隔壁那个小东西刚睡下,惊醒了又是麻烦。”
她示意琉璃转过身,背对自己,趴跪下去,然后将睡裙的裙摆撩起到他的腰际,露出那双白皙纤细的腿和中间那个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的、粉色的小小屁穴。
女仆在自己的肉棒上涂抹了些润滑液,然后扶住琉璃纤细的腰肢,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腰身一挺,便将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那紧致入口的褶皱。
“呜…!”琉璃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一声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他身体瞬间绷紧。
女仆俯下身,一只手依旧牢牢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用压抑着的、带着一丝恶劣趣味的声音低语:“哼…公会最强的‘银辉的琉璃’…现在只能像这样,为了不吵醒捡来的野孩子,偷偷摸摸地吃着妈妈的肉棒…”
她的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碾过琉璃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唔唔…”琉璃被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因为快感和轻微的窒息感而渗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已体内进出的形状和热度,肠道被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
他主动向后迎合着,寻求更深的撞击。
(内心独白)啊…妈妈…进去了…好深…但是不能出声…隔壁有…哈啊…
女仆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带着禁忌感的、压抑的性爱。
她的呼吸也略微加重,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却在逐步提升,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着琉璃娇嫩的臀瓣,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捡个麻烦回来…还要偷偷摸摸享用晚餐…您真是会给我添乱…废物儿子…”她继续在琉璃耳边喷洒着毒液,言语的羞辱和身体的快感双重刺激着琉璃的神经。
这场“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