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强大的冒险者,内里其实是个离不开妈妈‘照顾’的、饥渴又脆弱的小废物。lтxSb a.Me”
“是……妈妈……”莉莉姆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
她看到琉璃爸爸蜷在妈妈怀里,身体微微颤抖,漂亮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无力地蹬动着。
她并不完全理解,但隐约觉得,能让爸爸露出这种表情的妈妈,真的好厉害。
同时,她看到琉璃爸爸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抬头、渗出些许晶莹液体的细小男性性器,和自己不同的是,爸爸似乎并不主要使用那里。
“妈妈……快点……呜……进去……”琉璃已经顾不得莉莉姆在看,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他扭动着腰肢,哀求着。
女仆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更多精彩
她熟练地撩起自己的裙摆,释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可观的紫红色肉棒。
龟头饱满狰狞,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她调整了一下琉璃的位置,让那娇小的臀瓣对准自己的灼热,然后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便破开紧致的箍束,齐根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秘径之中。
“啊——!”突如其来的彻底填满让琉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又立刻咬住嘴唇,将其转化为破碎的呻吟。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在玛丽珍鞋里用力蜷缩。
女仆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双手紧紧箍住琉璃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让那贪吃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然后再一次被狠狠贯穿。
“唔…哈啊…妈妈…好深…顶到了…”琉璃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残存的衬裙和过膝袜与女仆严谨的女仆装形成了极其色情的对比。
他主动向后迎合着,寻求更强烈的撞击。
“这就受不了了?”女仆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嘲讽,“想想你的债务,琉璃。想想你那些价值连城的裙子。你每一次毫无意义的购物,都是在增加欠我的债。而你唯一能偿还的,就是这具还算有点用处的身体。”
她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琉璃对穿,同时俯下身,咬着他通红的耳垂低语:“告诉我,你是谁的小骚货?嗯?”
“是…是妈妈的…是妈妈的小骚货…呜啊…”琉璃哭着回答,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谁的精液厕所?”
“妈妈的…琉璃是妈妈的…精液厕所…哈啊…”
“公会的不良资产?”
“是…是不良资产…呜呜…妈妈…再重点…惩罚乱花钱的琉璃…”
女仆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动作愈发凶猛。
肉棒次次没根而入,撞击着娇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琉璃的呻吟变得越发甜腻浪荡,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着,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莉莉姆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看到妈妈是如何牢牢掌控着爸爸,如何用语言和动作让爸爸哭泣求饶又沉溺其中。
她看到爸爸那被填满的、结合处泥泞不堪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羡慕和渴望。
她也想……像妈妈那样,能让爸爸露出这种表情……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女仆将琉璃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剧烈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贪婪的肠道深处。
“嗯啊啊啊——!”同时达到高潮的琉璃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细小的前端也喷射出稀薄的液体,弄脏了衬裙的下摆。
他浑身瘫软,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依偎在女仆怀里,眼神涣散,仿佛连灵魂都被射穿了。
女仆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的深处,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肠壁无意识的吸吮。
她轻轻抚摸着琉璃被汗水浸湿的银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废物。”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退出。带出的白浊混合物滴落在沙发垫上。琉璃无力地瘫软着,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吸收了大量的“营养”。
女仆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她看向还愣在一旁的莉莉姆,指了指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狼藉的琉璃:“莉莉姆,去拿湿毛巾过来。帮你爸爸清理干净。这也是‘好孩子’该做的工作。”
“是!妈妈!”莉莉姆立刻点头,飞快地跑向浴室。对她来说,能参与到“照顾爸爸”的工作中,是一件非常光荣和开心的事情。
女仆则拿起账簿,翻到最新一页,面无表情地写下: “新增债务:高级沙发垫清洁费用- 5金币。” “备注:因‘不良资产’日常维护操作导致。”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正被莉莉姆小心翼翼擦拭身体、依旧沉浸在余韵中轻声哼哼的琉璃,合上了账簿。
阳光依旧温暖,客厅里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债务的阴影和一种扭曲却坚实的家庭羁绊。
这就是星野家的日常,绝望与慰藉交织,羞辱与满足并存。
而琉璃的债务,显然还在不断增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