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悠扬的弦乐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WWw.01BZ.cc
这里是王城最高级的社交场所之一,贵族、富商与顶尖冒险者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与权力交织的气息。
而“银辉的琉璃”,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身着一袭由顶级裁缝精心打造的冰蓝色露肩长裙,裙摆缀满细碎的魔晶石,随着她的步伐流淌着如同月华般的光泽。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挽成优雅而复杂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颈边,平添几分慵懒与魅惑。
紫水晶般的眼眸扫视全场,目光冷静而疏离,仿佛将一切喧嚣与热情都隔绝在外。
“琉璃小姐,许久不见,您依旧如此光彩照人。”一位大腹便便的贵族举杯致意。
琉璃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却毫无温度的弧度。“您过誉了,伯爵阁下。”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山涧泉水,悦耳却带着凉意。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舞一曲?”另一位年轻的贵族公子迫不及待地上前,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爱慕。
“感谢您的好意,”琉璃的语气平淡无波,“但我有些疲倦,需要休息片刻。”她巧妙地用手中未曾动过的香槟杯隔开了对方试图靠近的身体,姿态优雅却不容置疑。
她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应对着或真诚或虚伪的寒暄,处理着或明显或隐晦的试探。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每一句回应都滴水不漏,完美地维持着“银辉的琉璃”应有的强大、冷静与高贵形象。
“嘿!琉璃!”一个爽朗的女声打破了围绕在琉璃身边略显沉闷的气氛。
身穿轻便皮甲,腰间挂着双剑的红发女冒险者莎娜挤了过来,用力拍了拍琉璃的肩膀——当然,在接触到前就被琉璃周身无形的气场所阻,力道轻了许多。
“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啊!这些家伙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
琉璃看到莎娜,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松。
莎娜是她少数能称之为“朋友”的同行,性格直率,不拘小节。
“莎娜,你还是老样子。”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没办法,这种场合闷死了。”莎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真的,待会儿要不要溜?我知道有个酒馆的麦酒棒极了!”
琉璃轻轻摇头,紫眸中掠过一丝无奈。
“恐怕不行,柚月……我的女仆,叮嘱我必须待到舞会结束。这关系到一笔重要的委托。”想到柚月报出债务数字时那冰冷无波的语气,以及“如果搞砸了就让你用正太形态穿着最羞耻的女装去街上乞讨”的威胁,琉璃内心就一阵发紧。
“唉,又是你家那个可怕的女仆。”莎娜同情地耸耸肩,“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我听说‘血刃’那几个家伙也来了,可能想找你麻烦,毕竟你上次任务让他们丢了面子。”
“跳梁小丑而已。”琉璃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确实感应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但她并不在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动作毫无意义。
果然,没多久,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疤痕的男性冒险者——‘血刃’的副团长,带着几个手下拦住了琉璃的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的‘银辉’大人吗?”疤脸男语带讥讽,“怎么,今天不穿着你那身漂亮的盔甲出来招摇了?换上了裙子,是打算靠脸吃饭了?”
琉璃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只是淡淡地说:“好狗不挡道。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你!”疤脸男脸色一沉,“别太嚣张了,女人!别以为有点名气就了不起!谁知道你这名声是怎么来的?说不定是靠着陪……”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股冰冷的、如有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他。
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连音乐声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琉璃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只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冷冷地锁定了他,其中蕴含的威压让他如同被冰水浇头,后面侮辱性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
“滚。”琉璃只吐出一个字。
疤脸男和他的手下们脸色煞白,悻悻地退开了,连一句狠话都没敢再说。更多精彩
莎娜在一旁吹了个口哨:“干得漂亮!就该这样教训这些不长眼的家伙!”
琉璃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中因被打扰而翻涌的烦躁。
“无聊。”她低声说了一句,端起酒杯,将杯中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烦躁,更是为了压制身体深处开始隐隐躁动的不安。
白天的战斗消耗,加上此刻必须维持完美形态的精神压力,正在悄然侵蚀着她的稳定。
……
随着时间的推移,琉璃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那股熟悉的、源自诅咒核心的空虚感和灼热欲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她体内积聚、升腾。
白天为了完成那个高难度委托,她动用了一些强大的剑技,魔力消耗巨大。发布页Ltxsdz…℃〇M
按照柚月的计算,今晚所需的“补给量”本就远超平日。
而这场不得不参加的舞会,持续的精神紧绷和形态维持,更是加剧了这种消耗。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四肢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
下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股渴望被填满、被贯通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后庭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悸动,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啃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维持女性形态的力量正在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流逝。
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还在喋喋不休介绍某个新发现遗迹的学者礼貌地点了点头:“失陪一下,我需要透透气。”
然后,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维持着看似从容的步伐,走向连接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银发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任谁看去,都只是一位暂时离场休息的高贵女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冰冷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推开玻璃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灼热的皮肤感到一丝短暂的舒缓。
她快步走到阳台的栏杆边,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石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微微喘息着,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
不行……快撑不住了……
身体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柚月那双冷静的红瞳,想起白天被她用按摩棒扩张后穴时,那既羞耻又满足的快感,想起被骑乘位深深内射时,那股灼热精液灌满肠道、被身体贪婪吸收时带来的充盈与安定……还有莉莉姆那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