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赛芬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她费了很大的劲才起身,还没站稳,就发现身后的反绑着自己的绳子断了。
有救了!!!
眼里的泪光夺贯而出,这是这么多天来折磨的解脱,打算就此逃跑的王赛芬,迎来了她的“真命天子”。
“下贱的奴隶!居然敢擅自解开绳子!”一个胖子在边上破口大骂,指示另一个男子用鞭子狠狠抽打幽雅,幽雅的娇嫩肌肤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对,对不起!”幽雅的眼眸再次蒙上一层阴影,撒上了灰的瞳孔止不住泪水,如同失控的洪水般倾泻。
由于身体因为前些天的折磨变得脆弱,因此遭了一鞭击的幽雅全身都感到无比疼痛,幽雅只能抱着身体大喊求饶,男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鞭子挥舞的力度甚至能听到破风声。
直到过了十几分钟,幽雅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胖子才稍微消了火气,让男子停止鞭打,“区区一个奴隶居然没有命令就解开绳子,真是不知好歹。”
“对不起……”
“算了!在打下去她还怎么去游行‘炫耀’。好了!赶快给我朝学校里面走!”
“是,是…”
“欸,等等。”
他对着身边的男子交待了几句,后者马上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粗大的金属环,“这次要刺穿你这奴隶的舌头,让你说不出低贱的话,也无法自己挣脱束缚,舌头可是很强韧的。”
“不!不要!”
“丁老师都说了禁止奴隶说话了,你居然还敢反抗!”胖子怒不可遏,打算撬开幽雅的嘴巴。
他用力捏住幽雅的双颊,脸上逐渐传来越发强烈的痛苦,幽雅承受不住,只能张开嘴巴。
失去了唯一的保护,舌头从嘴里面被拉了出来。
不过幽雅的舌头太小,金属环没法刺进更深的位置,胖子的脾气逐渐上来了,“喂,你!过来帮我!”一旁的男子受到命令上前协助,将舌头拉到极限长度,金属环最后还是刺穿了幽雅的舌头。
在魔法作用下,幽雅的身体因为口中的痛感不断颤抖,却又不敢挣扎,感觉每次都是这样,幽雅只能默默忍受这些虐待。
“还有这个。”牵引绳被换成了一根金属链,挂在舌头的金属环上。
“呜!诶呜,不要!停!停下!”突然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舌头传遍全身,在电流和舌头被刺穿的双重刺激下,幽雅倒在地上抽搐,双眼发白,嘴里断断续续吐出模糊不清的字段。
但是这群人对幽雅没有任何怜悯,几分钟后,直到幽雅被电的已经口吐白沫,完全丧失神志之后才停下电击。
随后连等幽雅自行恢复的时间都不给,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幽雅的身体上,用物理方法帮助幽雅恢复神志。
“给我起来,像条狗一样爬行!你只配当个畜生,跪在地上给爷爬!”
一段痛苦而舒服的爬行,这次胖子打算牵着幽雅前往丁易娟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教学楼里。
幽雅的手掌和膝盖直接压在粗糙不平地面上,磕的一片红肿。
有点像是使用指压板的感觉,但是感觉要强得多,淫水从高高翘起的小穴里面流了出来。
不过比起后面,舌头被拉出来,让幽雅无法吞咽口水,混杂着淡淡血液的口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早已形成了一条肉眼可以辨别的踪迹。
不过比这更令幽雅感到不适的是,学生和老师的眼光太刺了。
这些学生和老师的眼神显然只是把幽雅当成一个普通的性奴隶,对幽雅的身体感到性欲而已,而且四肢着地的姿势在他们看来,也许只是哪个大佬一时兴起的色情游戏而已,权当看个乐子。
经历过严婷的许多事件后,这间学校里的人已经对这些事情仿佛见怪不怪了,除了那些新入学的学生。
“你看!你看这个姐姐……”
“看起来很好操啊~兄弟你想不想操~”
“世风日下……我要是她三和大神我就自杀了!”
原本幽雅以为真的是走到丁易娟老师,也就是教学楼那里。
然而有一个男人跑到了胖子旁边,朝他耳朵嘀咕了两句。
“这样啊……”
接下来,原以为是就这样在城内全裸游行的幽雅,发现事情好像比自己想的更严重。
幽雅走到了体育馆,里面的乒乓球厅,竟然被布置成了一个挂着各种处刑器具的地方,就像是古代的公开处刑场一样。
那些跟随着幽雅看乐子的乐子人也跟着进去。
看着周围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幽雅心想,胖子不会要效仿那些电视剧桥段,当着众人把自己处死吧?
越是这样想,幽雅越是全身颤抖,甚至还尿了出来。
“哈哈哈!你看兄弟!这逼女的尿出来了!”
“臭婊子真是败坏我们女生的名声!”
“这样的学生,是该死了。”
围观的人不仅没有可怜幽雅,反而还出言粗鄙,字里行间都是巴不得幽雅死的语气。
然而幽雅早就学会了屏蔽围观人的声音,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刑具上面。
这些刑具上的暗红污渍看上去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大片大片的血迹诉说着无数亡魂的故事,气味虽然已经被时间吹散,恐怖的感觉却让幽雅的脊背一阵发凉。
“奴隶,站上去!”
果,果然……
胖子命令幽雅走上刑场,幽雅认为自己就要死了,不断朝着胖子叩头。
“让你他妈滚上去!操你妈的!”
被一脚踹开的幽雅,只好一边痛哭流涕的一边颤抖着爬上刑场,胖子解开了金属链,但是因为金属环的尺寸比幽雅的嘴巴大,舌头依旧卡在外面。
男子抓起幽雅的双手,分别固定在刑架上,“大家,这就是得罪了丁老师和严大小姐的下场!!”胖子向不明觉厉的吃瓜群众喊道,不过他们显然不知道所谓的得罪是怎么个得罪法。
“得罪?她怎么得罪了大小姐?”
“我也不知道,不过倒是有听到一点点小消息,好像是她通风报信大小姐的仇人,当了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