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喷。
手机上的信息肉麻的不行,诸如:猪猪,我又想吃你的猪鞭了。
明晚上我夜班,后半夜开始吃吧,你洗净了等我。
又如:你这头叫驴,一身蛮力,上次搞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呢。
不过今晚,我想再死一次。
等等。
至于石本元回给她的信息,那就更不能说了,探讨的都是一些深层次的问题。
如:草草(对女医师的爱称,因其身上草木茂盛而得名),和你做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女人真的有死啥和活啥之分。
你的身体真活,真有力,真紧,好像是两片肉锁,把我的身体紧紧地锁住了,我真的不想出来!
想呆在里面一辈子!
警察看了石本元的手机短信,爱不释手,说是要留下证据,把那些短信都抄录了下来。
后来主办这个案件的警察成了局里的香饽饽,谁想看这些短信都得请他吃饭,于是饭局络绎不绝。
石本元和女医师之间的这些赤裸裸的短信慢慢在社会上流传开来,“吃猪鞭”
“死啥活啥”都成了当年炙手可热的新词,石本元再次名噪一时。
公安局依据这些短信,断定石本元和女医师之间是通奸,按照刑法规定,不构成犯罪,所以不予立案。
但女医师的男人不依不饶,起诉到了法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石本元有个弟弟在省法院做副庭长,通过做工作,又对带了绿帽的女医师那男人进行了赔偿,这个事情总算了解了。
后来这个女医师和丈夫离婚了,可乐坏了石本元,再也不用担心正在犁地时被人按住腰部了。
石本元遭受了如此挫折,色心不改。
今年春节后,干部病房来了几个实习护士,其中有个女孩身体的发育的好,个头高挑,皮肤又白,一双胸大得直走形,穿了个大号的胸罩还包不严实,看上去有四个乳 房似的,走起路来,那胸晃的如两个装满了水的避孕套,一下子就把石本元晃的丢了魂了。
没过几天,石本元就把那女孩叫到自己办公室,推心置腹地和她谈心,说想不想留在院啊?
我们干部病房效益很好的,你在这里可以大有作为。
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做做工作,谁让你这么漂亮呢。
石本元说着,眼睛钩在女孩的一双大胸上,恨不得一把把那两坨凉粉捧在手里。
谁知道那女孩撇撇嘴说,谁稀罕军医院这个破地方!
起身扭着大胸就走了。
这个太过性感的女孩彻底点燃了石本元内心最深处的淫念,这让他坐卧不宁,食不甘味。
那一段日子里,他的心思全部在这个女孩身上,连罗芳的主动请战都不搭理了。
他在日记里写了一首诗,是专门写给这个大胸女孩的,名字叫做,《我多想》:
啊,我多想
多想捧起你的两座玉峰
把脸埋在那波涛汹涌之间
哪怕,为你窒息而死
也心甘情愿
啊,我多想
多想咬住你性感的两片红唇
细细品味着它们的香甜
哪怕,今生
再也不吃饭
啊,我多想
从后面抱住你滚圆上翘的屁股
狠狠地撞击
哪怕为你
精尽而亡!
石本元做事很有特点,那就是很有计划性,每个步骤都会考虑的非常周密。
为了得到这个女孩,他除了诗兴大发,一首又一首地写情诗之外,还制定了几套征服方案,并付诸了行动。
行动的结果是他把那女生的胸罩带子拽断了,而他脸上被那女生挖的稀烂,还被狠狠地啐了口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女孩第二天就不再来实习了。
作为护士长的罗芳,在心里对石本元是非常鄙夷的。
怎奈自己太贱,虽然对石本元的所作所为非常厌恶,但还是像个瘾君子似的,还得隔三岔五地找他过过瘾。
罗芳也非常痛恨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只有欲望,没有廉耻的贱货。
每次和石本元做的时候,她如一只发情的母狗,疯狂地索取者,享受着;但高潮过去,看着石本元肮脏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罗芳都恶心地直想呕吐。
她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能如此放纵了。
但她的欲望太强了,再加上丈夫虽然不能硬,还总用手撩拨她,把她撩拨得差点急死,只好又主动去找石本元过瘾去了。
石本元垂涎张蒙,罗芳并不是不知道。
早在张蒙干部病房的时候,罗芳就从石本元看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张蒙如一朵吐露着芳蕊的鲜花,把石本元这个狂蜂浪蝶折磨的神魂颠倒。
罗芳知道,石本元色胆包天,肯定会对张蒙下手,所以心里暗暗为她担心。
有时候张蒙有工作上的事情向石本元汇报的时候,罗芳总主动陪着她去见石本元;遇到张蒙值夜班,罗芳也会留下来陪着她,这让石本元非常不悦。
有几次,张蒙莫名其妙地发脾气,罗芳就猜到是石本元欺负了她,但当她去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说。
她知道如果张蒙一直在石本元身边呆下去的话,她这棵大白菜早晚也得让猪给拱了。
这个变态的色魔,竟然专门买来望远镜,去偷窥张蒙的隐私!
罗芳看着这台罪恶的望远镜,仿佛看到了石本元肮脏的内心和丑恶的灵魂,心想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心理龌龊的男人操,还真不如和一条狼狗做呢!
这样想着,一阵恶心,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个淫窝里呆下去了,扭身往外走。
刚走到外间,正遇到从洗手间回来的石本元。
石本元叫声我的心肝,哪里去?
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柔软的乳房。
罗芳脸上是不悦的表情,打开他的手,说今晚我身上来着例假,不能做。
石本元说哈哈,骗我呢,猛地撩开罗芳的裙子,把手往她两腿之间摸。
并没有摸到大号创可贴,奸笑着说我说吧,你能骗过我?
拦腰把罗芳抱起来,走到里间,扑通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罗芳心情不好,提不起性趣,身子有点僵硬。
这可难不倒精通此道的石本元,一把褪下了她的内裤,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嗷地一声把嘴凑了上去,吃了个满嘴,又舔又吸又咬,吸得滋滋直响,仿佛是在喝琼浆美液。
罗芳本是饥渴之人,哪能经得起如此刺激?
一会就身子就开始扭动,眯着眼睛呻吟起来。
石本元的舌头厉害,把罗芳刺激得浑身直抽搐,颤声说要我痒死了,你赶紧上来给我解痒吧……
第二天中午,罗芳来到了张蒙的单身宿舍。
张蒙正在午睡,只穿着内 裤和胸罩。
罗芳在她床上坐了,看见窗户大开着,透过窗外槐树叶子之间的缝隙,隐隐可以看到石本元办公室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