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缓缓前进。
痴迷于享受战利品的逸仙并未察觉我的小动作,依然在或深或浅的搜刮我的口腔。
或者说即使发现……逸仙也并不想打断我那表达炽热情意的方式。
“嗯?~~”
水灵的眸子微微瞪大,逸仙泄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喘息,不安分的扭扭身子,随即发出一声不满但又幸福的娇嗔。
裸露在外的、饱满浑圆的乳球此刻被我收入囊中,变换着姿势尽情把玩。
作为东煌最出名的隐藏巨乳,着衣后看起来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尽数享用的乳房在褪去衣衫后方才显露出自己的柔软与那傲人的体积,我的手指此刻都陷入在那诱人犯罪的乳房软肉中,将这对酥胸捏成各式各样令人遐想连篇的模样。
而那早已充血肿胀、如梅花傲立于风雪中那般挺立在硕大乳球上的粉嫩蓓蕾也随着我手掌的揉搓、手指的轻捏而带给逸仙一浪又一浪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原本不算太过酥麻的感觉被自己无法压抑的火热欲望放大数倍,数十倍。
每一次揉搓,和我拥吻的逸仙都会轻闭双眼,软在我的怀中扭动起自己灵活的水蛇腰,给予我一个淫靡的眼神,随即与我更加炽热的交缠。
“夫君?~这还在窗边——啾?~就这么心急要和小女子…交欢吗?”
直到另一股准备好的烟花冲天而起,为我和她的痴情拥吻于窗外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痴迷于各种娱乐的港区众舰船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似乎正在注视我与身边的俏丽佳人。
剧烈的烟花爆炸声将几近沉沦的我和逸仙惊醒,经过她带着粗气的提醒,我这才发现此时此刻我与她的姿势有多糟糕——
烟火在本就染上潮红的肌肤上刻画出五彩缤纷的颜色,逸仙双手撑住沙发,白丝长腿半跪,带着娇躯半压在我的身上。
看向我的神情中带着三分娇媚三分痴迷三分渴望与一分调笑,但这所有的神色在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中都变成沁人心脾动人心弦的暖暖的幸福。
衣裙半褪,松垮垮的耷拉在逸仙的腰间。
在大片春光之下,被我侵犯无数次的傲人乳房变得是那样的嫣红,那样的诱人,那样的让人想要吮吸,想要轻咬那颗挺立的蓓蕾。
“逸,逸仙……”
被心爱的妻子这样挑逗脆弱的神经,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隐藏的欲望被这副色情到极点的画面引燃引爆。
剧烈充血后坚硬到极点的下身在裤子上顶出明显的小帐篷,试图争脱裤子尽情与妻子肆意交欢,享受逸仙那湿滑无比的紧致下身。
“怎么,夫君~迫不及待…想要和逸仙…共度良宵了么?”
粉舌轻扫迷人的朱唇,将晶莹的液体带进口中细细品尝。
逸仙此刻又回到了之前那温婉迷人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尽管全身的春光依然大泄,但大家闺秀——或者说小家碧玉的气质依然存在。
细长白皙的手指自脖颈开始,隔着布料轻柔的划过我的胸膛,而后缓缓向下前进,最终停留在我的下身处打着转戳弄我的小帐篷,娴熟的手法中满是恶作剧般的俏皮。
“夫君的阳具…顶的很难受吧?想要小女子解开衣裳……为您倾泻堆积在身体里的欲火么?呵呵~”
将杂乱的秀发挽至脑后,露出娇嫩且通红的耳尖。
逸仙酥酥麻麻的语气与那含住娇躯的白净衣衫完全不符,似乎在逸仙身体里的意识并不是她,而是一个喜欢用尽花样挑逗对方的小魅魔。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夫君和镇海小姐在小女子隔壁缠绵的时候,逸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哦~对于夫君的喜好,我这个正·房自然是要好好学习一下咯?”
被逸仙在耳边用酥麻的语气叫出“正房”这个词,我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数拍。
偶尔的腹黑与俏皮对我的杀伤力说不出来的巨大,以至于那坚硬如铁的下身瞬间翘起,几乎要隔着裤子顶住逸仙玩弄小帐篷的手指。
“呵呵~”朱唇轻启,跪俯于我身体上的逸仙再次软倒在我的身上,如一团柔香软玉般向我宣告代表归顺的臣服,“看来夫君确实是难以忍耐了。”
“今天可是新年伊始,以往都是夫君在小女子身上辛勤耕耘。今天夫君在外颇有劳累,还让逸仙……为夫君接风洗尘吧~”
即使场景充满了迤逦,但在短短几声交谈间,独属于逸仙那成熟稳重的气质顷刻间表现的淋漓尽致。更多精彩
沾满文墨气息的素手将裤链轻轻拉下,我那炽热的长枪便猛地弹出,带着淫靡的气息狠狠抽打逸仙的小手,将她最为喜欢的“污秽”气味留在白净的肌肤上。
“见夫君是如此的热情高涨,小女子也甚是欢喜呢~哼哼~?~”
视线锁定那根饥渴难耐的巨龙,温润如玉的小手轻柔的摸上布满血管与青筋的棍身。
硕大的龟头正源源不断的溢出湿滑粘稠的先走液,一点点试图将整根肉棒打湿,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逸仙侧过身子,摆出一幅慵懒的表情笑吟吟的看着面红耳赤的我,供我欣赏她那精致绝美的容颜。
耷拉在胸膛上的那细腻柔顺的布料侵染上淡淡的体香,随逸仙的动作一点点钻进我的鼻腔。
“哈啊,逸,逸仙~”
在我肉眼看不见的地方,青葱玉指那坚硬的指甲不停戳弄我紫红色的龟头以带给我别样的触感。
像是在调戏,亦或是在撒娇。
而当我喘息着抬起头来想要查看胯下的淫靡场面时,逸仙总会适时的用头发挡住我的视线,随即指甲没入冠状沟中前后挪动,将之前我赠与逸仙乳房上的酥麻快感尽数回礼般赠与被按在身下的我。
“别这样…玩那里……快~”
欲望得不到该有的满足,若隐若现的色情场景辅以逸仙那别有意味的平淡微笑使我的防御尽失。
逸仙从不会如镇海或是其它阵营的姑娘那般过分调戏我这个指挥官,但是这样温柔侍奉的行为所引起的性欲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思细腻的逸仙总能迅速的抓住我的任何弱点,随即在温柔的交合中为了这个弱点献上自己的一切。
我看不清这位姑娘的小手如何套弄我的肉棒,但那顺着神经传递的,粘稠湿滑的感觉却并不会欺骗我的大脑。
“啾?~咕啾?~”
小手扶住来回抽打手心的棍身,细腻的食指指腹将我正溢出液体个不停的马眼盖住,或蹭或抚或弹或压的挑逗那脆弱敏感的龟头顶端,拉出粘稠淫靡的先走液丝线。
素手起金枪,翠指牵银丝。
“夫君的那里……总是这么敏感呢?~”逸仙清澈的眸子此刻媚眼如丝,如兰般香甜的吐息与手上的动作一起“折磨”我的意识,“虽然这样很合小女子心意,不过太过敏感的话……”
“夫君可是没有办法从小女子手上逃开呢~”
“嗯?~~”
接着话的是逸仙骤然开始上下套弄的细腻动作,依然面带微笑的逸仙侍奉起我的肉棒来绝不含糊。
大拇指弯曲着,将即将消失的,冠状沟被指甲剐蹭的快感在最后一刻续上。
我挣扎着扭扭身子,用力顶起下身,尽情享受逸仙那柔嫩的手心。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