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丝手套包裹的小手给自己按摩龟头和马眼的话……
“呵呵?~孩子已经在脑中幻想在妈妈的丝手套中间射精了么?”
腓特烈一眼便看清自己怀中的男人在幻想何种污龊的事情,但作为母亲,无论自己的孩子有何种难以启齿的欲望,自己这个母亲总会毫不保留的倾尽全力满足他一切的一切,即使最后的结局是被自己的孩子按在床上毫不心疼的奸淫,将白浆彻底的灌满自己为了孩子而生的娇嫩子宫。
“如果乖孩子想要的话,让妈妈就这样穿着情趣制服在港区里面生活…妈妈也是很乐意的呢?~”
“毕竟…每时每刻都在向其他人宣布妈妈是自己孩子泄欲用的便器,我却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很符合你的心意不是吗?~”
“乖孩子…乖孩子…”
妩媚与沉沦,舒畅与快感。
想要主动一次的男人终究又被自己的母亲牵着鼻子领到了她的温柔乡中。
他并不清楚腓特烈大帝是否有自己无法抵抗的魔力,也不清楚为什么今天的腓特烈大帝突然变得如此惹人心动。
他只知道自自己的母亲搂住自己的那一刻起,今天就绝无可能善了了。
黑丝玉手不断撸动那越发高涨的男人肉根,沾满粘液顺滑无比,比飞机杯还要诱人的丝袜紧贴肉棒的深红肌肤,手指换着花样挑逗孩子无法反抗的冠状沟。
“孩子的热情……今天甚是高涨呢?~就让妈妈来给你释放吧~啾~”
妩媚的双唇吻上男人通红的耳垂,腓特烈大帝喘息着,撸动肉茎的芊芊玉手带着龟头抵住自己裸露出来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裤,让更多丝滑的黑丝缠绕上小指挥官的身体,让更多的舒畅刺激男人紧绷的神经。
“哈啊——腓特烈…腓特烈——”
同样的,肉棒炽热的温度一丝不差的传递至腓特烈娇嫩的小腹,与黑丝相隔后刺激女人最为敏感的私密部位。
因为兴奋而涨大饱满起来的阴蒂从包皮中露出脑袋,与内裤细腻的布料互相摩擦。
“乖孩子…乖孩子?~妈妈一直在这里,叫出来吧~在妈妈怀里叫出来?~”
惹人心动的妩媚嫣红溢上女人如豹子般锋利的脸蛋,这位威严的母亲此刻却完全沉溺在了自己孩子的身体之上,将自己的一切交由孩子永远都吸引自己的粗长男根。
“哈啊——妈妈,妈妈~~”
腓特烈双手缓缓发力,两只娇嫩的黑丝嫩手将整根棍身紧密的缠绕上,掌心按压住挺翘而跳动的龟头上转着圈磨蹭,狰狞的青筋则被自己敏感的阴蒂剐蹭着,随即男人就被陷入冠状沟的内裤弹性绳拉扯到身体反弓,泄出一声声粗重的呼吸。
“呵呵——已经快要不行了吗?”
腓特烈轻笑道,并未对自己孩子丢脸的动作感到烦躁。
被自己侍奉的来回抽打手心的肉根溢出的先走液几乎要到极限,女人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有何种事情等待着自己。
于是跨坐在男人身上的黑衣熟妇垂下腰肢,将一对浑圆的娇乳带出黑丝纱衣,比樱桃还要娇嫩的,已经被孩子吮吸撩拨无数次,早已敏感至极的乳首轻易便被女人送进胯下的男人口中。
“嗯?~乖孩子,乖孩子…用力吸吧,多喝一点妈妈的奶?~~”
女人蹭着指挥官的脑袋,带动男人插进丝袜手套与手心的间隙,真正将自己的玉手与手套变成男人无法忍耐的极品性器。
一面是贴在棍身上的舒畅的先走液黑丝,一面是妈妈保养的颇为娇嫩的手心,还有让肉根与丝袜紧密贴合的另一只按在自己肉棒上的素手。
腓特烈大力的撸动起男人的肉棒来,捏紧的手掌猛地向上撸起,而后又猛地向下带去。
“哈啊——妈妈,要射,要射了!”
“乖孩子?~射出来吧?~射出来~射在妈妈的手上~”
甘甜的乳汁一滴一滴被孩子吸进嘴中,无比酥麻无比舒服的快感化成电流在被指挥官咬住吮吸而后揉搓蹂躏的乳首处随意的冲撞,传递至全身后迅速冲上女人的大脑,让腓特烈未被侵犯到的花心溢出一滴一滴的甜腻蜜液。
黑丝手套被硕大的龟头顶出饱满的圆润弧度,另一只手却带着绷紧在马眼处的黑丝持续不断的来回拉扯,带着内裤上的弹性绳在冠状沟中娴熟的左右摩擦。
“哈啊——哈啊——”
男人涨大的肉茎剧烈跳动着,连带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丝袜与手组成的飞机杯此刻已经让男人感受到了地狱般的舒畅快感,每一次在黑丝中抽插都几乎要让自己死死压抑住的精液冲出肉根。
“嗯!射了,射了!!”
终于,当腓特烈大帝猛地捏紧男人的肉棒,自指尖到手心的丝袜迅速滑过男人的龟头,同时以最大限度用绳子侵犯男人的冠状沟后,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一股熟悉但堪称巨量的白浊热液自被黑丝扯住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腓特烈娇嫩的手心连着上面用于榨精的黑色丝手套便被男人射出的精液完全打湿。
女人只感觉手心一烫,从被数根黑丝扯住的马眼中飙出的精液便在手套布料的这当下四处飞溅。
“唔哈!”
男人昂起脖颈,下身艰难的前后晃动起来,在中出腓特烈的丝手套的同时大力抽插着女人的手穴,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将更多射出的精液涂抹在自己母亲色情的手套上。
女人眼睛眯成一条缝隙,而后手掌再度用力。
正在被榨精的男人一声喘息,腓特烈再度加大撸动肉根的速度,满是精液的手掌此刻顺滑到了极点。
两层精液黑丝将肉棒完全裹住,柔嫩的双手也卖力的侍奉起正“噗咻”,“噗咻”射精的肉棒。
腓特烈像第一次摸上孩子的肉棒那般在其上随意的游走,手心连带滑腻的精液肆意爱抚男人火热的下身。
“妈妈!别,别那么摸……”
一只手握紧湿滑的肉棒,另一只手像抓娃娃机的爪子那般温柔的钩住男人硕大的、满是粘腻精液的龟头。
女人换着花样揉搓起孩子的肉棒来,在撸动棍身的同时娴熟的玩弄起男人的冠状沟来。
指甲一次又一次剐蹭起沟道中的软肉来,然后持续发力,顶住龟头末端的敏感紫红硬肉一点一点的扣挖,用丝袜手套旋转着拉扯榨精。
明明肉根还在高潮射精,可腓特烈的手一刻也未让孩子好生歇息。
眼角的笑意此刻浓郁几分,女人吐气如兰,娇嫩的玉手继续撸动,并且更加俏皮的刺激男人的冠状沟。
于是几次刺激下来,好不容易才将快感用精液发泄完毕的男人再度坚硬起粗长的下身,无意识的抽插起妈妈的精液丝袜手穴来。
“呵呵~乖孩子才射过这么多的精液…没想到妈妈这才撸了这么一会儿,孩子你又想侵犯妈妈的双手了呢?~”
在被榨精的同时用如此色情酥麻的话语攻击耳垂,男人止不住的喘息着,却没有更多的力气反抗女人的攻势。
腓特烈笑吟吟的看着自家可爱的孩子在自己的服侍下缴械投降,双手继续捧住男人的肉茎,手指翻卷着男人残余的包皮。
几次撸动下,绵软些许的肉棒再度昂起头来,在妈妈的手中变成一根比铁棒还要坚硬还要炽热的大杀器。
半截小臂粗长的肉棒在腓特烈眼中